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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姨做愛亂倫嗎 這天喬希要到雜志社和編輯面談

    ?這天,喬希要到雜志社和編輯面談今后四格漫畫的走向,早早地就向喬準報備了不能去幫他送午餐。

    出門時喬希謹遵喬準的圣旨,穿了安全的短袖T和牛仔九分褲,踩著平跟鞋就出門了。

    背了分鏡和畫筆,喬希和編輯談談畫畫,居然一個早上就結束了工作。謝絕編輯一起吃午餐的邀請,喬希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喬準的辦公樓下。

    “……”喬希仰望著高聳入云的辦公建筑,心里一汪辛酸淚。

    她是被兄長調.教得多自覺啊。

    既然來了,就找兄長一起吃午餐好了。喬希沒精打采地向大堂走去,可剛跨進自動門,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了另外一扇門。

    喬希頓住腳步,飛快地轉身看去。

    自動玻璃緩緩合上,在室外沐浴著午時濃烈得過分的陽光的,正是喬準和余宛書。

    兩人似乎是在商量到哪里去用餐,站著交談了會,就向寫字樓旁熱鬧的廣場走去。一男一女悠閑地走在干凈的灰色平地上,連邁出的步伐都可恨地和諧一致。

    周末兄長沒載余宛書回城,她就天真地以為兩人沒關系了,沒想到……

    喬希怔怔走出大堂,目送兩人慢慢消失,隱約是走進了一家咖啡廳,正不知所措著,就看到一旁的香樟樹下,閃出了一個人。

    青年氣呼呼地捏緊拳頭,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怒火,最后氣得不行,一拳揍上無辜的樹干。

    枝丫隨風搖擺,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

    喬希跳下臺階,對青年“喲”了一聲,“好巧啊,你來偷窺余宛書啊?!?br/>
    青年猛地扭過頭,在看到雙手插著褲子口袋,歪七扭八站在不遠處的喬希后,眼角迅速抽動起來,“什么偷窺!我只是路過而已,路過!”

    切,口是心非的笨小孩。

    這拙劣的謊言,誰信啊。

    不過看在天涯同是淪落人的份上,喬希從背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拋給嚴文信。

    對方慌張接過,等握到掌心了才發(fā)現是塊糖果,不由得納悶地看向喬希,“為什么給我這種東西?”

    喬希嘆了口氣,老氣橫秋地拍拍他的肩,“因為你看起來需要糖分啊?!?br/>
    “哈?”

    “心情低落的時候,吃甜的東西可以緩解心痛?!眴滔Uf著,剝了一顆丟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你小子,就那么喜歡余宛書啊?!?br/>
    為什么想不開呢?女方明顯對他沒有情誼嘛,還傻乎乎地惦記著,喜歡著,默默地守護著。

    不傻嗎?

    無望的愛情,光是想想就心臟酸疼。

    但直白地告訴這小子,不僅不會勸他迷途知返,反而會招來一頓打罵。畢竟直白地掀起別人的傷口,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

    他們也沒有多熟。

    在嚴文信越來越復雜的神色里,喬希安慰似的又給了他一顆哈密瓜味的果糖,便揮揮手,向地鐵站走去。

    “哎,好可憐?!?br/>
    “誰要你可憐啊!”

    直到走了十米遠,身后才傳來青年陡然醒悟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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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有空可憐嚴文信,還不如可憐自己。

    吃完晚餐,本該是一家四口和睦地坐在沙發(fā)上看沒營養(yǎng)電視節(jié)目的歡樂時光,父母卻閑不住地說要出去走走。堪稱鎮(zhèn)宅之寶的二老一出門,喬希就緊張起來,屁股坐立不安地在沙發(fā)邊緣起起浮浮,想著干脆回房去算了,就聽到浴室的門啪嗒一聲打開了。

    喬希一個激靈,深深陷在沙發(fā)里,做專心看電視狀。

    果然不出所料,喬準只在腰間圍了一個松松垮垮的浴巾,穿著拖鞋,一邊擦著濕發(fā),一邊坐到她身旁,隨口問,“爸媽呢?”

    喬希正襟危坐,眼神定定地瞪著電視機,堅決不亂瞄,“出門散步了。”

    喬準點點頭,伸手拿過茶幾上冰涼的半邊西瓜。

    眼看他挖了一勺,就要往嘴里送,喬希忙說,“那個是我吃過的!”

    喬希動作不停,吃完了那口多汁的瓜肉,才挑眉看她,“所以呢?”

    “……沒、沒什么?!?br/>
    哎,其實她有很多話梗在胸口,比如問兄長他和余宛書到底是什么關系,比如嚴詞指責他不該在妹妹面前搔首弄姿,比如抱怨他太過分總是不敲門就進她的房間,等等等等。

    但就是說不出口。

    與其說是害怕問出來后會被喬準臭罵,不如說是害怕問題的答案以及結果。

    她現在的狀況,真的不敢想象在得知兄長承認和余宛書在戀情升溫中后,會擺出怎樣一副丟臉的表情。于是在茫然無措的情緒下,喬希麻木地看著兄長那殘留有些許水珠,肌理勻稱的男性上半身。

    回神時,兄長已經壞笑著欺近她。喬希腦中警鈴大作,慌不迭地推開喬準。

    “我、我先上樓了,還有畫沒畫完?!痹趩虦首兝湎聛淼哪抗庵校瑔滔S仓^皮爬上樓,走進房間后,順手還落了鎖。

    不指望對方能有所覺,那么……就讓她來保持距離好了。

    有了這個決定,在接下來和兄長的相處中,兩人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開始喬準只以為她是在害羞,還鍥而不舍地逗弄她,時間久了,發(fā)覺她是真的不愿有所回應,臉色便有些難看,到最后沒了調戲她的興趣,連看到她后的眼神都變得冷冰冰。

    夏天快要結束的時候,喬準帶領的小團隊完成了一個不錯的項目,為了犒勞大家,下班后整個組的人都去吃了奢華的海鮮宴,吃完后還不盡興地去唱了歌,喝了酒。

    趁著天氣涼爽,喬家父母又踏上了去西部采風的旅程,臨走前分別和兄妹倆談了話。喬準和父親談了什么,喬希并不知道,只知道母親抓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說著“忍忍吧,小希?!?br/>
    ……忍什么?兄長的無情壓榨嗎?

    她早就習慣了,說實話如果單是壓榨還比較幸福,痛苦的是還要遭受色相侵擾的折磨。

    但凡是成年人都要把持不住吧。

    于是在空曠的客廳里,喬希接到助理小姐的來電時,她正在一邊吃雜燴炒飯,一邊哈哈大笑地看娛樂節(jié)目,享受久違的個人時間。

    “小希嗎?經理他今天喝了酒,不能開車,你能過來載他回去嗎?”聽到助理小姐這么說,喬希當然點頭說好,胡亂在背心裙外面套了件針織衫,就抓起錢包,打車來到了喬準一行人玩樂的會所。

    幾近午夜,街邊卻一派熱鬧,喧囂的程度比起白天也不遑多讓,璀璨的霓虹在夜色的襯托下有著異樣的迷醉感,喬希直到走進金碧輝煌的會所大堂,才想起自己因為太著急,腳上穿的還是室內用涼拖。

    迎賓小姐看到她這樣居然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當真是訓練有素。

    喬希和助理小姐用短信聯絡,知道他們就要下來,便站在大廳里等,每次聽到電梯叮咚作響,就焦急地伸長脖子看過去。

    只是沒等到喬準,倒是等來了另一群鬧哄哄從門口笑罵著走進來的人。

    來人都是人高馬大的,其中有兩個女孩子,穿著干練的小西裝,也是不好惹的模樣。

    “我們就是要來看看,能讓你小子接到電話就立刻趕過來的女人是誰。”

    “哈哈,阿信眼高于頂,連警署前臺的溫柔小姐都不屑一顧,想必這個會是個大美女吧。”

    被八卦同事簇擁在中間的是一臉煩躁的嚴文信,他牙痛似的扭曲著臉,“你們跟來干什么!”

    “來娛樂啊,現在沒活,很無聊啊。”

    “無聊就去抓賊!跟著我看美女,你們有公務人員的形象嗎?”

    ……居然能從他嘴里聽到這種正氣凜然的話,喬希簡直要懷疑自己幻聽。

    “對了,我看阿信手機上存的那個人名字里好像有個書字。”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壞笑著搗搗嚴文信,“是大家閨秀嗎?”

    “煩死了!誰允許你們看的!我的個人**呢?就算是同事也要告你!”

    青年忍無可忍地沖出人群咆哮道,正鐵青著臉喘著粗氣往前走,不期然就看到了站在電梯旁的喬希,瞬間頓住腳步,驚訝道,“你怎么在這里?”

    喬希無聊到玩手機游戲,頭一抬,嫌棄地看向嚴文信,“管你什么事?!?br/>
    青年臉色由青漲紅,活像是火山爆發(fā)前的樣子,他身后的同事們卻不識貨,紛紛跑過來興奮道,“怎么怎么,就是這位小姐嗎?”

    “呀……和想象中有差距啊……”什么意思,她很差嗎?!

    “不過也很可愛,短發(fā)美女清新又活潑?!?br/>
    這才對嘛。

    夸獎她的是剛剛的壯漢,喬??戳怂谎郏瑢λ虼轿⑿?。

    壯漢立刻雙眼放光,“哦,真的不錯哦阿信,你走狗屎運啊,這種文靜的女孩子居然愿意和你交往?!?br/>
    “哈?她文靜?”嚴文信嗤之以鼻,“你眼睛歪掉啦?!我才看不上她?!?br/>
    喂!

    喬希氣結,雙手抱胸走到嚴文信面前。兩人都微瞇著眼睛,危險地對視著。

    一時間,大家都靜了下來,興奮圍觀。

    然而不等戰(zhàn)爭爆發(fā),身旁的電梯就“?!钡囊宦暣蜷_,里面滿是酒氣的上班族們魚貫而出。

    “宛書,你方便回去嗎?”

    聽到這句話的,當然不會只有喬希一個。

    那群嚴文信的同事們靈敏地轉過頭,在人群里輕易地找到了余宛書,不由得驚呼,“哇,阿信,你的女朋友還真美!是那個吧,長卷發(fā)紅裙子的。”

    壯漢人高馬大,嗓門簡直就是個天然廣播,他話一出口,整個大堂的人都能聽見。

    余宛書驚訝地看向這邊。

    在女人略微驚愕的目光中,嚴文信咬著牙,額角蹦起青筋,薄薄的臉皮很快就漲紅了。

    他是一點都不想給余宛書帶去麻煩吧,所以才忍耐著自己的感情。

    喬希居然能明白甚至理解嚴文信,這一點連她自己都驚訝。

    在一片彌漫著尷尬的氣氛里,壯漢意識到失言,正要用干笑蒙混過去,就見嚴文信忽然抬手,結結實實地摟住喬希的肩。

    “你干嘛?”喬希納悶地抬眼看向嚴文信。

    這小子是想用九陰白骨抓捏碎她的肩膀嗎?又不是她拆穿他。

    視線中青年的腮邊還有清晰的磨牙動作,苦大仇深地皺著眉,依舊是永遠在生氣的臉,只是會所里微黃的水晶燈太過亮眼,以至于青年低頭,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都為對方眼中的流光怔了一怔。

    “她才是我女朋友。”青年忽然輕吻了喬希的額頭一下,扭頭對同事說,也是對站在不遠處的余宛書說,“亂猜什么?走了!”

    說完,就強行擁著喬希向門口走去。

    喬希還處在混沌中,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吻上額頭,陌生的感觸讓她完全忘記反應。

    被青年拽著,喬希邊走邊回頭,恍惚間看到了人群最后面,面容冷漠的喬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