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一劍,破除絕望迷局,赤絕千里,更露無盡廝殺!
孤城獨立,凌絕之劍,激散冷冽氣息,赤色威芒,震懾來犯之敵。
風嘯依云,素影浮動,怎映一對佳人,輕行漫步,嘆息更顯憂愁。
一柄長劍駐足孤城之上,吳衛(wèi)兩國將士眉間憂愁有無,相比各自心中皆有驚嘆。
潘峰三位將軍在見到那一柄赤色威芒長劍之時,面露喜色,這是誰的劍,心中自有答案。
端木元青等人,方才艱難對敵,更是在那恐怖金光臨前之時,絕望再現(xiàn),卻被那一劍拯救。
金陽道修士,費清神色一驚,對這長劍擁有者略有耳聞。
“是方易!”潘峰將軍等熟識方易的人,不由得喊出那赤色長劍的主人。
“果然!方易來了!”端木元青暗道。
這孤城戰(zhàn)局已近尾聲,之前即使沒有方易,這孤城之危差不多也要結(jié)束了,可誰知突現(xiàn)一金袍修士,在此施術(shù)。
這金袍修士其修為注定讓人高山仰止,在這城中,不管是皇極塢弟子還是雀翎宗弟子,皆不是對手。
突然出現(xiàn)的金袍修士就差一點便能將戰(zhàn)局扳回,讓這孤城在此陷入絕境。
誰知,這方易歸來,一劍之下,破除那絕望金光,給眾人迎來生機。
當然,這其中還有吳國將士,費清方才的術(shù)法,明顯不分敵我,一擊下來,這吳國將士怕也是橫尸孤城。
“他回來就放心了!”千落雪如釋重負,若是方易再不回來,這孤城失手,衛(wèi)國將士退無可退,再無生機。
遠處,一名少年,腳下輕點樸素劍身,兩指向前,御劍而行。
身后,一名女子,綠色衣裙,隨風飄蕩,懷抱著前方少年。
這兩人不由他說,正是方易和趙云熙。
幾息時間,方易便帶著趙云熙來到這孤城之上,與那費清成對立之勢。
方易輕攔身后女子,將其輕輕送至千落雪和端木元青身邊。
此時的趙云熙猶如仙女臨凡,綠色輕紗隨風搖曳,腰間絲帶飄搖,讓人心生垂憐。
“云熙!你可算回來了!”千落雪見到趙云熙落地,當即上前說道。
方易將趙云熙送至端木元青和千落雪身邊,經(jīng)過一番思量。
這端木元青和趙云熙畢竟不是軍中之人,并無弒殺之氣,一旦廝殺再起,那潘峰將軍等人殺紅了眼,還不知能不看到趙云熙。
所以,方易將其推至千落雪等人身旁。
“師兄!端木兄!是啊!趕過來了!”趙云熙立即來到千落雪身旁,臉上露出點滴喜色。
千落雪和端木元青也是送了口氣,這趙云熙和方易一同歸來,此戰(zhàn)勝算大增。
在潘峰將軍等人的心中,那可不是僅有喜色了,逐漸地忍不住大笑起來。
方易的回歸,在潘峰將軍等人看來,首先是這孤城守住了,即使那從吳國之中來的什么金陽道修士,怕是也無法將方易擊敗。
再者,現(xiàn)在形勢已經(jīng)不能用轉(zhuǎn)好來形容了,乃是形勢大好!
先是皇極塢弟子參戰(zhàn),再加方易歸來,這衛(wèi)國將士不單單是不用撤軍,甚至攻下那澄海關(guān)也指日可待。
只要攻破澄海關(guān),那落濱城便是衛(wèi)國的囊中之物,衛(wèi)國將士來此的任務(wù)便完成了,之后便有衛(wèi)國霸主君臨至此。
“幫我照顧好云熙!”方易俯視眾人,接著對端木元青和千落雪說道。
在這里面,端木元青和千落雪也是最值得方易信任的。
“好!”端木元青當即應(yīng)下,這時候方易所托,哪敢推辭。
方易輕點示意,露出信任的表情,之后便面對那金陽道修士。
“云熙!你們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我還以為最少也要七天?!鼻溲τ诜揭锥藖淼竭@孤城,倍感驚訝。
以趙云熙的性子,怕是不會讓方易這么早就來到這孤城,肯定會威逼利誘讓方易好生靜養(yǎng)。
“對?。Π?!”端木元青點著頭,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方易當初還那么虛弱,這么快就能恢復了?”
“哎!這還不是你師尊!說這事兒就來氣!”趙云熙有些怒色地向著端木元青說道。
“這?”端木元青撓著頭,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轉(zhuǎn)念一想,師尊那脾氣,莫不是將兩人從皇極塢里扔出來了?在端木元青看來,師尊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但不是那樣的人。
方易受傷可是不輕,再加上方易和皇極塢之間還有幾分交情,師尊不可能將兩人趕來?。?br/>
“怎么回事?”千落雪見趙云熙帶著幾分怒色,刨根問底道。
“你們走后不久,那點兵上人一大早就去找方易不知道商量啥事,和方易下了什么約定!”趙云熙想起點兵上人就有些來氣。
“???”端木元青沒想到還真是師尊的問題。
“下了約定?”
“對??!方易這睡起來就要來這孤城,我是怎么勸都勸不?。 壁w云熙想起方易當時那執(zhí)著的樣子,怕是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噗嗤!”千落雪想到兩人當時的情況,掩面輕笑。
“非要自己來這孤城,還想把我放在那皇極塢!我看這拉是拉不住了,抱著就來孤城了!”趙云熙說著說著還帶有幾分委屈。
想到自己當初那樣子,自從方易從睡夢中醒來,就嚷嚷著自己沒事了,要來這孤城,自己怎么勸都不聽。
不得已,這抓著方易就上了將由長劍,這方易也是擰不過自己,也只能帶著自己來到這孤城。
讓人慶幸的是,這孤城竟然還沒有失守,方易及時趕到,若非如此,后果不堪設(shè)想。
端木元青和千落雪相視一笑,方易果然靠譜!
不過讓人擔心的是,方易身上的傷勢是否痊愈,與那金陽道修士費清一戰(zhàn)不落下風。
“那人是誰?”趙云熙指著上空中的金袍修士費清說道,略有些大大咧咧。
“嗯?”費清見城中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眉頭一皺,對其凝視。
頓時讓趙云熙周邊的人猶如墜入寒窖,冷風瑟瑟。
“起!”方易見狀,兩指輕提。
駐留在孤城的凌神長劍瞬間飛起,向著方易而去。
同時,這輕輕一提,凌神長劍也遮住了費清凝視的目光,讓趙云熙等人送了一口氣。
“呼!”
“好想是金陽道修士!”千落雪小聲地向著趙云熙說道。
“金陽道修士?那個千古第一宗?”
趙云熙頓時一愣,想到金陽道的威名。
“他們來這吳國干什么?”
“不知!怕是吳國背后有金陽道支持!”千落雪接著道。
“咦~這金陽道真不安分!”
“千萬別小瞧這金陽道,有千古第一宗的威名,其弟子定是人中嬌楚!”
端木元青插上一嘴,向著身邊的兩人說道,看來對于方易和費清的一戰(zhàn),端木元青心里也沒太有底了。
“怕啥!金陽道弟子怎么了?還能在這吳國翻出花來不行?”趙云熙這沒由的對方易出奇信任。
“也是!也是!”
端木元青和千落雪也不敢多嘴,只得點頭應(yīng)道,若是唱衰方易,怕是趙云熙又要不高興了。
“你是方易?”
費清根據(jù)自己知道的線索,質(zhì)問前方的方易,當然,方才下方已經(jīng)有人在喊出了方易的大名,不會有錯。
“正是!”凌神長劍被方易握住,接著赤光隱現(xiàn),廝殺之氣從方易眼神之中散發(fā)出來。
“報上名來!”
“金陽道弟子!費清!”
費清知道,方易并不好惹,從方易散發(fā)的氣息來看,兩人之間怕是有一場惡斗。
就在兩人自報家門之時,吳國和衛(wèi)國兩邊的陣營皆是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方易的威名,早已在這吳國響徹四方,吳國城池更是被方易攻下不少,甚至還有屠城之舉,當真是一位殺神。
當然,金陽道的費清也不一般。
若是只有費清之名,眾人怕是并不知曉,但是在這之前還有金陽道的威名,眾人對這金陽道之聞其威,向來神秘。
今日得見,這費清一身金袍,不是善茬。
“金陽道不是吳國宗門吧?”方易手握凌神,向著費清質(zhì)問道。
“不是又怎樣?皇極塢也不是衛(wèi)國宗門吧?”費清知道方易所指,于是也拿出皇極塢來說事。
兩人之中火藥味漸濃。
“這是吳國與衛(wèi)國的戰(zhàn)事,皇極塢也在吳國之內(nèi),合理!”方易向費清說道。
“天下之大,皆為夏土,金陽所在,唯唯之道,只要我金陽道在的地方就沒有不合理!”費清氣勢絲毫不輸方易。
方易見這費清強詞奪理,竟然將金陽道和大夏帝國相提并論,看來對這天下第一宗的美名異常自信。
“桀驁!”方易給這費清一番評價。
“那又如何?我金陽道想要參與的事情就能參與,我金陽道所至的地方,我金陽道也能歸我金陽,只要我金陽道想要的,就沒有我金陽道得不到的!”
費清這無邊的自信散發(fā)而出,金陽道之名真是要響徹大地。
“金陽道圖謀不小?。俊狈揭茁牬?,卻覺得這費清所言頗不是滋味。
難不能金陽道還想統(tǒng)一天下?
“只要我金陽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