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完杯內(nèi)的酒后,再次倒了一杯,正想喝時,顧宗祠伸出手按住我手說:“你會醉?!?br/>
我說:“沒事,今天我高興?!?br/>
顧宗祠倒也沒在說什么,他看著我一杯一杯酒往下灌,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感覺腦袋有些暈,趴在桌上好一會兒,和顧宗祠說:“新年快樂?!?br/>
他說:“新年快樂。”
在十二點(diǎn)時,忽然整座城市沉浸在一片煙花爆竹聲中,我和顧宗祠同時抬臉去看,天邊被煙花占據(jù),說不出的喜慶,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腳步?jīng)]站穩(wěn),身體一晃,顧宗祠走過來一把扶住我,我摔在他懷中,看向他說:“感覺這一年好快,下一年請多指教?!?br/>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我穿著睡衣,他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襯衫,我們兩人肌膚相貼,體溫有些高,顧宗祠忽然將我打橫抱起,我還沒回過神來,他抱著我從樓上一步一步走去,我閉了閉眼睛,在他抱著我進(jìn)入臥室后的短短幾分鐘,我卻仿佛過了一年般長久,可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要下來,以為是自己醉了,也許,醉了后的自己,可以讓自己恢復(fù)正常,人該有的正常。
他將我放在床上,吻著我頸脖,我始終握成拳頭,他身體壓下來后,我閉著眼睛任由他吻著,不知道何時,外面的鞭炮聲一聲高過一聲,我身上的衣服被他緩慢褪下,顧宗祠的聲音有些粗,他吻到我鎖骨的動作有些停頓,隨即說了一句:“精微,我要開始了,如果不想,可以說?!?br/>
我閉上眼睛,說:“沒關(guān)系?!?br/>
他解掉身上的衣服,往我身上一覆蓋,兩具火熱的身體糾纏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顧宗祠已經(jīng)坐在樓下吃早飯,我穿好衣服慢吞吞從樓上走了下來,本來想當(dāng)做沒有看見顧宗祠,誰知他主動和我打招呼說了一句:“早。”
我坐在他對面,保姆為我倒了一杯牛奶,我臉色緋紅說了一句:“早。”
他笑看向我說:“睡好了嗎?”
我端著牛奶杯說:“還可以?!?br/>
他沒在說話,而是往我碗內(nèi)夾了幾片培根說:“昨晚,辛苦了?!?br/>
我感覺我臉已經(jīng)紅到耳背了,根本不敢再看他,快速吃了幾口早餐后,便接過仆人遞給我的公文包,朝著還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吃著早餐的顧宗祠彎了一腰,道歉說:“對不起?!?br/>
說完這句話,我便提著包快速朝外走去,根本不敢看顧宗祠的臉,司機(jī)將我送到公司后,秘書便在我門口等我,將今天的日程表給我看,之后便開了一個員工大會,一直忙到中午十一點(diǎn),我坐在電腦面前,腦海浮想聯(lián)翩,昨天夜晚我和顧宗祠感覺都挺好的,自己也憋足了氣想著,這樣的事情一睜眼,一閉眼,什么都過去了,說不定還身心愉悅,延年益壽,從此以后,最后一關(guān)我就突破了,不然讓顧宗祠以為我是性冷淡多不好啊。
可事情進(jìn)行到一半,隔壁嬰兒房爆發(fā)出啼哭聲,在顧宗祠正要進(jìn)入時,我忽然狠狠將趴在我身上的顧宗祠狠狠一推,然后什么都來不及,連帶著被子裹在身體上,便快速奔入嬰兒房,將房門鎖上后,我蹲在門后,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在心里罵著,紀(jì)精微,你他媽怎么那么失???性生活和諧,是婚姻第一大要素你不知道嗎?你在找死你知不知道?搞得像個貞潔烈女給誰看。
我罵完自己后,便蹲在那里陷入一片空白與寂靜。
然后才起身裹著被子來到搖籃前,戳著顧嘉那張肥肥的臉,嘆了一口氣說:“你小子肯定是存心的?!?br/>
腦海內(nèi)浮現(xiàn)這一幕后,我狠狠抓著自己頭發(fā),然后哀嘆了一聲,趴在桌上再也沒有動過。
直到秘書走了進(jìn)來,通知我今天和佳禾投資公司的老板何智明吃飯,我提起包,在鏡子前化了一個還算精致的妝,然后便出了公司趕往約定好的茶館。
佳禾投資公司是第一個提出要入股我們盛東的人,不過佳禾這個公司是近期新開的投資公司,在投資這行業(yè)內(nèi),年歷不是很足,不過好在有人愿意投資,雙方都有意合作,坐在茶館內(nèi)兩人聊了以后對盛東發(fā)展的看法,大家都一致,感覺都挺好,聊了一會兒別的,便約定再次商談,再次商談后便是徹底入股我們盛東,他想從我手中分走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結(jié)合我們盛東的利潤率給我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定價,價格我覺得還可以,可也沒有立即答應(yīng),和他說下次見面會給他準(zhǔn)確答復(fù)。
雙方簽了意向合同后,便雙方握手出了茶館。
送走佳禾投資公司的老板后,我回了公司讓財務(wù)折算一下我們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兌換成現(xiàn)金是多少錢,她算了差不多一個下午,便將總金額拿給我看,總共是八百萬多一點(diǎn)點(diǎn)。
我看后,問:“這么少?“
財務(wù)說:“八百萬對于我們公司來說,已經(jīng)算是挺不錯的數(shù)字,你要這樣想,如果是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至少也有一千三百萬?!?br/>
我聽到這個數(shù)字后,心寒下一半,一千三百萬,離銀行的貸款還有很遠(yuǎn)的路要走,盛東原來也只值這么多,我讓財務(wù)出去后,便坐在電腦前揉了揉眉頭。
之后幾天后佳禾簽掉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后,他將八百萬打給了我,便給我介紹了一個公司的老總,和我說,最近這個人似乎對明膠廠有興趣,并且還將對方夜晚吃飯地點(diǎn)給我,說他今晚也會到,和他談投資的事情。
傍晚時分大概六點(diǎn)左右,我換了一件工作服,補(bǔ)了一下妝,便直接坐車去了白天何智明說的飯店,到達(dá)那里時,是一家私房菜館,并不對外召開,我對服務(wù)員說了一句:“我是何智明先生約來的?!?br/>
服務(wù)員聽后,便帶我往里面走,她將包廂門拉開,坐在里面的何智明便起身說:“精微,你來了,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br/>
我跟著他進(jìn)去后,他對著一位背對我們的男人說:“這是我給你說老總,萬有集團(tuán)剛在美國上市的董事長,沈先生?!?br/>
他說完后,那男人朝我側(cè)過身看了過來,我也看向他,他放下茶杯,眼睛帶笑說:“紀(jì)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