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
“怎么個獲取法?”
安明看著宋雨,冷聲問道。
他可不認(rèn)為,這所謂的晶片是那么隨隨便便容易獲取的。否則以他這名同事的性格,早就自己一人全部撈完了,那還輪到他。
宋雨微微一笑,暗地里強(qiáng)大了能力的施展幅度,隨即開口道:“距離這不遠(yuǎn)處,大概八九公里的樣子,存在著一塊特殊土地,而那土地之下便有晶片,且數(shù)量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br/>
“還有呢?”安明問道。
既然宋雨已經(jīng)去過且獲取了一定數(shù)量的晶片,那么沒有道理還會邀請他來一起參與這件好事。
這無非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有晶片存在的那片土地有著某些危險。
這導(dǎo)致宋雨第一次前去時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失,從而不敢在進(jìn)行第二次。
“當(dāng)然,有晶片這等寶物存在的地方自然就有相對應(yīng)的風(fēng)險?!?br/>
“在那塊產(chǎn)生晶片的土地區(qū)域有著幾只妖獸守護(hù),這也導(dǎo)致我第一次帶人前去時拼死拼活才獲得那么一點(diǎn),所以這次我才叫上了你?!?br/>
盡管安明的態(tài)度很是冷淡,但宋雨臉上的微笑卻是沒有減少絲毫,依舊是那副讓人升起信任的笑容。
“哦?”
安明嘴角倒是微微上揚(yáng)了起來。
他看著宋雨,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擁有的能力是有關(guān)于戰(zhàn)斗方面的呢?如果我們不是,那你豈不是白費(fèi)了這番力氣?”
“做為一名與你共事多年的同事,我相信你?!?br/>
宋雨真摯的回應(yīng)道。
眼睛里看不出來有一絲一毫的虛假之意。
他頓了頓,又說道:“分賬的問題就看我們雙方那個出的力氣最多來定幾幾分,這樣和平合理我們兩人的部下們也不會有什么怨言,怎樣?”
安明看著那張他熟悉的俊逸臉龐,久久沒有開口。
他隱約覺得有些奇怪。
這里的奇怪指的并不是宋雨和他說的那些話語,而是指的他自己本身。
要知道,他跟宋雨兩人以前在公司里除了是競爭關(guān)系以外,還夾帶著一些私人恩怨。
在公司見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互不理會。
然而就是這樣的關(guān)系,安明現(xiàn)在居然開始覺得宋雨剛才那番話有些道理,甚至很是贊同。
這種感覺就像是宋雨是他多年的知己老友,或者是親如兄弟的手足。
讓安明整個邏輯思維都偏向他那一邊進(jìn)行思考,完全沒有顧及自己。
否則以安明的性格,即使宋雨那番話有些道理,他也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考慮、冷靜。而不是像剛才那般突然升出來了一股“他是對的”想法。
“奇怪……”
安明在內(nèi)心呢喃了一句,表面卻不動聲色。
“安明,如何?”
一旁的宋雨笑著開口詢問了一句。
一抹冷意在他眼眸深處一閃而逝。
安明這個人,他從最開始的不屑到厭惡再到如今的嫉妒。
明明只是一個從偏遠(yuǎn)山村里出來的賤民卻在公司里跟他平起平坐,甚至有一點(diǎn)要逐漸超越他的跡象。
以前是,現(xiàn)在成為了能力者之后竟然也是。
這如何叫出生在富貴家庭中的宋雨咽得下這一口氣。
不過好在如今局勢開始有了一些改變。
想到這里。
宋雨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
“安明,你仔細(xì)想想,這件事對于你我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弊處反而只有有莫大的好處,你還在猶豫什么?”
“有了晶片我們就能在這個世界上快速站穩(wěn)腳跟,迅速變強(qiáng),到時候誰敢不看我們臉色行事?誰不敢向我們俯首稱臣?”
宋雨加大了音量,激情澎湃的勸說。
安明側(cè)頭平靜地看著他,沒有開口。
他臉色平靜,但內(nèi)心竟蕩起了一陣波瀾。
就猶如一股漩渦一般,在逐漸把他吸入里面。
讓安明此刻,有一種想拜服于宋雨腳下的沖動。
甚至后者那張極其欠打的臉都開始在他充滿了光輝,讓他忍不住生出崇拜之情。
“不好……”
安明目中精光微閃。
右手恰恰掐緊了自己的大腿右側(cè),指甲透過褲子陷入了肉里。
他內(nèi)心那股想法從浮現(xiàn)而出的那一刻便如同生根發(fā)芽了一般,住在了他的內(nèi)心,且在不斷壯大。
“反彈……”
安明在內(nèi)心呢喃了一句。
急忙開啟了屬于他自己的能力。
雖然他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怎么了,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一切一定是宋雨搞得鬼。
“宋雨……”安明微微低著頭喊了一聲。
他鏡片下的眸子被冷意所充斥。
“嗯?”
宋雨臉上掛著笑容,對于安明內(nèi)心的想法絲毫不知。
甚至他臉上的笑容透露出來了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我很好奇,哪些人究竟是為了什么才會跟著你的?”安明低著頭,笑著說了這么一句。
“原因有很多,你想知道嗎?”宋雨微微一笑。
屬于他自己的能力在此刻被最大幅度的釋放。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那么你不妨跟著我,這樣你就會慢慢知道了?!?br/>
“而且我們好歹是老相識一場,我自然不會虧待于你?!?br/>
宋雨放慢語速,輕輕的道。
一縷光亮在他眼里深處浮現(xiàn)。
“跟著你?”安明聽聞一愣,笑了一下。
“是的?!彼斡旰苁菑娜莸狞c(diǎn)了點(diǎn)頭。
然而話音未落。
異變突然發(fā)生。
宋雨眉頭一皺,他只覺得腦袋一疼,仿佛被人用鐵錘狠狠撞擊了一般,“噗”的一聲吐出來了一小口鮮血。
他的能力被安明的能力反彈了。
“你憑什么認(rèn)為你有那個能耐讓我跟著你?”
安明漸漸抬起頭,散發(fā)冷意的光芒盯著他。
宋雨強(qiáng)行忍著那股叫人瘋狂的疼痛,急忙站起往后退了幾步。
“失敗了?”
他在內(nèi)心自言自語道。
眸子里流露出來了一抹震驚之色。
他的能力居然沒有控制住安明,甚至不知道為何還被反噬,導(dǎo)致他自己受了一點(diǎn)創(chuàng)傷。
“不可能!怎么會失?。?!”
宋雨咬緊牙齒,右手握拳,指甲陷入了肉里。
失敗二字在他字典里不允許有過。
甚至因?yàn)槭。枪伤毫寻愕木耦^疼都被他強(qiáng)行忍住,視為無物。
“怎么?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嗎?”
安明從木塊上站起,推了推眼鏡,若無其事的開口道。
他向在看一樣垃圾的眼神在看著自己昔日的同事。
從樹枝樹葉穿透進(jìn)來的一縷陽光照耀在他鏡片上,折射出來了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