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次暈倒,真的是倒下了。
高燒四十一度八連連兩天不退,還一直做噩夢說胡話,不是喊冷就是流虛汗,嚇得一大幫人醫(yī)生護士束手無策。
俗話說「心病還得心藥醫(yī)」!
即使醫(yī)生給她用了最好的退燒藥,也難治她心里的病吧。
爸爸發(fā)生意外尸身都找不到,媽媽遭受打擊高燒不退,三歲的韓慕夏卻被保護的好好,什么事都不知道。
醫(yī)院里,醫(yī)生們最終商議讓小家伙出場,如果他能叫醒韓溪蕓是最好,不能的話……最后陪陪媽媽也好。
當(dāng)小家伙來到韓溪蕓病房,看到自己媽媽雙眼禁閉著躺在床上,打點滴戴氧氣罩等等,瞬間哇哇大哭。
帶他進病房的韓信立看著自己女兒那么憔悴,又聽到他這哭聲一下子也忍不住,跟著失聲痛哭。
「爺爺,我媽咪怎么啦,她為什么不理我?」
聽到小家伙更咽的聲音,韓信立捂著臉緊緊咬著牙,生怕自己的哭很讓小家伙更害怕。
他抹掉眼淚,紅著眼蹲在小家伙面前,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開口聲音沙啞道:
「小木木乖,你媽咪生病了,你不要哭,快跟媽咪說說話,讓媽咪趕緊醒過來,叫媽咪理小木木好不好?」
小家伙點點頭,還不停更咽著,轉(zhuǎn)身就握住他媽咪的手,「媽咪——你快醒醒,小木木來看你了,你醒醒陪小木木玩好不好?」
說好的不哭,他一聲媽咪,肉嘟嘟的小臉卻滿是淚水,看得病房外邊其他人都跟著擦眼淚。
「媽咪,這幾天小木木都沒看見你跟爸爸,小木木都不知道你生病了,爸爸知不知道?」
「媽咪,小木木今天還畫了一幅畫,畫里面你是新娘子,爸爸抱著你,還牽著小木木手,你快醒醒我拿給你看……」
可能是小家伙的哭聲太吵,韓溪蕓終于有了點反應(yīng),眼皮略微動了!
看到她有反應(yīng),韓信立立馬喊來醫(yī)生……
醒來后,看到一旁的小家伙,她臉上微微一笑,吃力的抬起手撫摸著小家伙臉龐。
「小木木別哭,媽咪聽到了,媽咪這不是醒了嗎?讓小木木嚇著了媽咪對不起你?!?br/>
她的聲音很弱,好像說一句就要斷了一樣,小家伙連忙趴在她身上,緊緊抱著她,「媽咪——小木木不要你生病嗚嗚嗚……」
這一哭,連醫(yī)生護士都跟著默默流淚。
在醫(yī)院里什么場面沒見過,可讓這么小的孩子承受這些,實在太殘忍了。
如果有更好的辦法,他們絕對不會利用一個三歲小孩的哭聲來叫醒病人。
接下來的幾天,小家伙哄韓溪蕓吃飯睡覺,還講笑話逗她開心,畫畫給她看……
不得不說,小家伙很聰明,知道怎么讓自己媽咪開心,還讓她一星期內(nèi)康復(fù)了。
這幾天,任何人都沒提到楚江櫟的事,包括韓溪蕓也沒再有半點傷心的表現(xiàn)。
只是到了晚上,她一入睡就會被噩夢驚醒,看到身旁躺著的小家伙,沒多久又閉上眼睛入睡。
(首發(fā)更新)
康復(fù)出院后,她沒有聽韓信立的話在家乖乖休息,而是直接殺到公司坐陣,代理總裁職位處理公司大事。
表面上她什么都不說,其實大家都明白,她還在替楚江櫟守著公司,她還堅信楚江櫟會回來跟她結(jié)婚。
她每天笑嘻嘻的,接到婚紗店的通知就自己去試穿婚紗;接到金店的通知她又自己去取高定四金;
知道楚連國寫不了喜帖,她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好筆跟喜帖自己寫;得知楚江櫟在三座別墅的花園都種了玫瑰,她就三座別墅來回跑著養(yǎng)花……
一個月,崔敏浩終究還是放不下她,特意飛回來找到她,卻看她還那么執(zhí)迷不悟。
「韓溪蕓!你究竟想折騰自己到什么時候?」
寫喜帖的毛筆被搶,她卻不緊不慢的走出書房,去客廳倒了杯水。
「溪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能不能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江櫟,他已經(jīng)不在了!」
這一個月里,除了小家伙還會找爸爸,其他人可都不敢在她面前提到楚江櫟這三個字,沒想到崔敏浩一回來就這么大聲嚷嚷。
然而,她默默喝了口水沒有理崔敏浩,自顧自的又回到書房,拿起毛筆沾上墨水繼續(xù)寫她的喜帖。
「韓溪蕓!你——」
崔敏浩實在無奈,直接跑到她旁邊一把拽掉她的筆,雙手緊緊捂住她的臉,「韓溪蕓你看著我,清醒清醒吧!」
「楚江櫟真的已經(jīng)不在了,飛機殘骸都已經(jīng)在大海底被打撈上來了你還想怎么樣?究竟要怎么才能讓你相信他不在的事實?。 ?br/>
「我們從小到大感情那么深,為什么我只出國三年回來就被你判死刑,而楚江櫟,他跟你在一起才多久?」
「那么明顯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你為什么還對他念念不忘?如果是這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回到你心上了?他能短時間取代我,我就不能取代他嗎?」
面對崔敏浩的一聲聲質(zhì)問,韓溪蕓逃不開也躲不了,最后掙扎著推開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崔敏浩左邊臉上留下深紅印,不知是臉太疼,還是對韓溪蕓失望,他扶著一旁桌子閉上了眼。
兩道眼淚順著臉頰默默流下。
「呵呵呵,打得好啊,」他一陣?yán)湫Υ丝跉?,「溪蕓,想打人我讓你打,想罵你也隨便罵,就是不要不理我?!?br/>
「滾!」
「韓溪蕓!你究竟還想讓我怎樣做才肯放下那個人?」
「崔敏浩,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報警抓你!你那么想取代他,是不是他出事就是因為你?」
「是你吧?要不然他為什么會突然出差?為什么趕巧沒航班回來?為什么趕巧他開飛機就出事了?」
「就是你!你個殺人犯!趕緊給我滾,別再讓我看到你?!?br/>
韓溪蕓累了,想發(fā)脾氣都發(fā)不起來,說完撿起毛筆繼續(xù)忙活她的喜帖。
一旁,崔敏浩真的給她跪下了。
「溪蕓,求求你了,你怎么說我怎么傷我都好,別再折磨自己了行不行,楚江櫟看到也不愿意看到你這樣?!?br/>
(首發(fā)更新)
他苦苦哀求,韓溪蕓卻神情坦然,拿著毛筆一筆筆寫下邀請的話,眼看著喜帖又完成一封她的臉上才多出一道笑容。
「韓溪蕓!別再發(fā)瘋了!楚江櫟是不會回來跟你結(jié)婚的!」
「你才發(fā)瘋呢,江櫟他答應(yīng)過我的?!?br/>
無奈,崔敏浩喘了口大氣,自己扶著桌子起來,默默走出書房。
沒一會,小家伙揉著眼睛進來,「媽咪,你在寫字嗎?剛剛好吵都把我吵醒了?!?br/>
聽到小家伙的聲音,韓溪蕓才放下筆,走過去抱起小家伙,笑容滿面道:「吵到我們小木木啦?媽咪道歉,對不起啦!」
「媽咪,可是我怎么好像聽到崔爸爸的聲音?他不是已經(jīng)出國了嗎?」
「嗯,是崔爸爸沒錯,他回來吵醒你又走了,我們不管他,你肚子餓不餓媽咪帶你去吃點東西……」
距離婚期還有一個月,她自己跑去喜糖鋪子嘗了十幾款喜糖,買回喜糖,預(yù)訂結(jié)婚酒店,分發(fā)喜帖……
她堅信那個男人會回來,她要在這期間準(zhǔn)備好一切,等那個男人回來跟她一起完成婚禮了。
在這段時間里,她忘記了自己還是個大作家,編輯、粉絲給她的留言她全都沒看。
終于,在婚禮前一星期,楚江櫟真的活著回來了!
只不過,消失半年的他變得一臉滄桑,再見到韓溪蕓時,他胡渣一把,頭發(fā)遭亂,渾身臟兮兮的,還穿著半年前的那套衣服。
說直接點,他變成一個乞丐了,衣服破爛不堪的乞丐。
一個蹲在韓家門口的乞丐,看到韓溪蕓出門還直接跑上去,被保鏢攔下卻死活不讓開,雙手還不停比劃著什么。
「溪蕓,我是江櫟啊,你快看看我?!?br/>
他啞著聲音說不出話,一臉著急,還被韓溪蕓的保鏢打了一頓,抱住保鏢大腿不撒手了。
「等等,小黑,你進去拿點吃的給他吧,也是可憐人,別傷害他?!?br/>
韓溪蕓說完就要上車,楚江櫟使盡渾身力氣推開保鏢,任憑幾個保鏢怎么攔就是攔不住。
他哆嗦著身子來到韓溪蕓面前,霸道的將韓溪蕓壁咚在車門前,目光堅定的看著韓溪蕓,好像在告訴她自己的存在。
只不過,他這模樣韓溪蕓實在嫌棄,剛想躲開他,卻意外對上他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江……櫟?你是江櫟對不對?」
就在保鏢拉走他時,韓溪蕓喊出來了,「楚江櫟!快點放開他,他是江櫟!」
幾個保鏢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韓溪蕓急忙跑上去幫忙推開保鏢,還一把抱住人家不松手。
「江櫟,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嗚嗚嗚……」
被她這么忽然抱住,楚江櫟身體一顫,雙手緊張的無處安放,想回抱她卻一直發(fā)抖著。
「江櫟,是你對不對?你倒是回答我啊,你說句話啊?」
楚江櫟默默流下眼淚,聲音沙啞著發(fā)不出了,只能用手輕輕拍著她后背。
見她更咽,楚江櫟就不停安撫,順著她頭發(fā),最后還忍不住親吻了她。
(本章完)
為您提供大神自由行走的《大佬們的修羅場》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wù)必保存好書簽!
第二百七十一章:門口乞丐免費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