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江若塵皺起眉頭,這女人又來找自己做什么?青山嶺御主不在自己的領(lǐng)地忙,親自來找自己有】對于楊晨,江若塵沒有太好的印象,無故為自己樹敵不說,在她身上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嗅到一股叫陰謀的味道。
整理一下衣服,瞅瞅旁邊的肉球,吩咐柳云子代為照看一下,便起身離去了。未婚妻一事還未從老爺子那得到確定,那么楊晨來找自己,莫非是上次說過單妃幾人最近回來的事情……
想到或許是隊友回來了,江若塵腳步加快了幾分,嘴角也浮現(xiàn)出了笑容??觳絹淼綍蛷d,楊晨大搖大擺的坐在首位上喝著茶,幾張熟悉的面龐映入眼簾,單妃手托香腮好奇的打量著會所內(nèi)的裝修,呂唐安靜坐著,目不斜視,眼中是不是掠過一道精光。而王煜……則時不時神經(jīng)質(zhì)的抬頭看去,仿佛在防備著什么猛獸襲擊。
三人跟離去前,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依舊如自己印象中的一樣。只不過從感覺上來看,他們周身都散發(fā)著一股百煉成鋼的精煉感,似乎這兩個月內(nèi)都有不錯的收獲。
“啊哈,隊長!”王煜第一個看到了自己,跳起來揮手叫喚道,呂唐和單妃應(yīng)聲轉(zhuǎn)頭看來,同時笑著起身。
“哈哈,兄弟們,我回來了!”
江若塵大笑著上前給了呂唐和王煜一個熊抱,直抱得兩人翻白眼,不得不用靈能防御下脆弱的**會被江若塵抱斷。本就力量極大,又經(jīng)過長達(dá)一年近乎變態(tài)的鍛煉,讓江若塵的力量直達(dá)非人地步。
本想抱下單妃,誰知對方直接遞給自己一個危險的眼神,江若塵只得干笑著作罷。
“我說隊長,前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兩個月時間你跑到哪里去了?前面聽單妃說你好像碰到了大麻煩…”王煜愁眉苦臉的揉著肩膀問道。
“別提了…你們最近怎么樣?聽說在什么地方訓(xùn)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結(jié)束,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想起薩摩拉和試煉地,江若塵趕忙岔開話題,不愿多提。畢竟那是段令人不愉快的經(jīng)歷,如果有的選擇,誰也不愿意去那鬼地方訓(xùn)練,只不過為了力量而不得已而為之而已。
三人寒暄了一會,不過言語之間都避諱了去哪里進(jìn)行了訓(xùn)練。江若塵看得出,是因為有楊晨在這,所以幾人都不愿提太多。
只言片語中,江若塵得到信息,幾人的訓(xùn)練已經(jīng)告一段落??梢蕴崆敖Y(jié)束了,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多與‘邪’進(jìn)行實戰(zhàn)拼殺而已。
“喂喂喂!太過分了吧?把你的隊友帶回來了,你這么久沒看到人家嘛?太過分了吧!”楊晨氣呼呼的撅著嘴,忍不住起身雙手叉腰怒道,今天她穿了一身休閑裝,并未著古裝了,看來她也知道在城市不能穿的太古怪,瞪了江若塵兩眼,楊晨幽怨說道“虧奴家還對你日思夜想,沒想到你這么沒良心,以后要是嫁給你,還不知道你會怎么對人家呢?!?br/>
江若塵嘴角抽搐,單妃三人表情怪異,都下意識的保持了沉默。
“多謝你了……這次麻煩你幫了這么大的忙?!?br/>
楊晨滿意的笑了笑,突然說道“對了,你們知道嗎?聽說…鬼狐被人廢了?!?br/>
“被人廢了?哈哈,那家伙怎么沒被直接干掉?”王煜聽聞消息,高興的大笑起來,卻又有些惋惜的撇撇嘴,似乎不是自己親自下手有些遺憾一般。單妃同樣滿臉喜色,這里說實話與鬼狐積怨最深的自然是她與蠻子了,聽了這消息,單妃下意識的偷偷看了眼江若塵。
呂唐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唯有江若塵做賊心虛,卻也裝的一臉惋惜。
“雖然沒死,倒是跟死了沒什么區(qū)別,靈能被廢。人也躺在醫(yī)院里,雖然用了特效藥吊住一條命,不過看樣子,沒半年的時間,絕對出不了醫(yī)院了。下手的人倒是蠻狠的,廢了人家的靈能不說,還打的人家半死不活,最后丟到糞池里,差點淹死,嘻嘻?!睏畛啃Σ[瞇說道,有意無意的看向江若塵。
江若塵撓著頭,表情不自然的干笑起來“哈哈…這是報應(yīng),鬼狐那家伙壞事做盡,可能是上天給他的懲罰吧?!?br/>
楊晨笑了笑,也并未多說什么,到底是誰下的手,她心里自然知曉。從神隱之戒中取出幾份文件,楊晨臉色突然嚴(yán)肅起來,正色道“你們有麻煩了。這是開始對你們出手人的資料,另外…蠻子那邊有大麻煩?!?br/>
“蠻子怎么了?”江若塵瞳孔猛然一縮,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不是說蠻子很安全嗎?”單妃皺起秀眉,心里也不由緊了起來。先前離開x市本來一起在另外一個城市內(nèi)行動,共同提升力量,其實從那時起,單妃就隱隱看出了蠻子遲早會出問題。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過于好強(qiáng),幾乎每天除了短暫的吃飯睡覺時間。其余時間全部用來尋找‘邪’提升力量,任誰勸也沒用。
無奈之下,眾人只得每次出行派一個人跟隨,擔(dān)心他出意外。畢竟不說那種情況下身體能否吃得消,就算長期如此,普通人精神也絕對頂不住。不出意料的,一次呂唐跟蠻子出行中,蠻子發(fā)現(xiàn)‘邪’的行蹤,一路追尋下去,后來為了干掉那家伙,與呂唐分散包圍。追蹤了片刻,蠻子便消失了,只發(fā)回一條短信,讓呂唐不必等自己了。
隨后,便再也沒了他的音訊,仿佛如此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看看這個你們就知道了。他暫時是沒事,不過……”楊晨無奈苦笑一聲,從神隱之戒中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放好后,打開一段視頻。
“這是前段時間,距離落霞市九十公里處,一個野生動物保護(hù)區(qū)監(jiān)控錄像拍下來的?!?br/>
視頻開始播放了,效果并不是很好,看上去比較模糊。但卻也勉強(qiáng)可以分辨出畫面,視頻拍攝下來的,是夜間的景象,首先出現(xiàn)在畫面中的,是偶爾跑過的野生動物,視頻播放了兩三分鐘后,一道人影緩緩出現(xiàn)在了視頻中。
人影高大健壯,渾身穿著黑袍,頭上也帶了帽子,將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隱隱的,從他身上,只是看這模糊的視頻,幾乎都能帶給人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在他肩上,坐著一個詭異的四五歲小孩,說是詭異,是因為這孩子瞳孔渙散無神,仿佛是一個布娃娃,或是死人…
“蠻子…”江若塵第一眼就分辨了出來,雖然只是模糊的視頻,但是長達(dá)五年的相識。只是一個感覺,就讓他分辨了出來。
“沒錯,不過那里不是什么野生動物保護(hù)區(qū)?!睏畛靠嘈Γ娙硕家苫蟮霓D(zhuǎn)過頭,看向她,楊晨無奈說道“那里是上次偷襲你們那個組織的一個小分部,根據(jù)我的情報,偷襲你們的人,也在那個分部里。蠻子不知道怎么找到了那里,他…是去報仇的。”
一個人跑到別人分部里報仇?眾人的心頓時被揪緊了,回過頭繼續(xù)看視頻,不禁為蠻子擔(dān)心了起來。
果不其然,蠻子未走多遠(yuǎn),漆黑的叢林中突然跳出六七道人影。全都拿著兵器,將蠻子圍在了中間。楊晨在旁訴說,這幾個家伙最低四階,最高七階,說這話的時候,楊晨一臉古怪的神色。
“你是什么人?這里不許再向前走了!這是私人領(lǐng)地,馬上退回去,否則我們有權(quán)用武力束縛你!”視頻中傳出人聲。
蠻子卻恍若未聞,一步步緩慢堅定的向前走去。
似乎是在‘圍困’著蠻子的幾人,再度呵斥幾聲,卻見蠻子根本不理會,帶頭的人頓時惱了。大喝一聲,一行人快速圍攏蠻子,手中兵器閃耀起五顏六色的光芒。下一刻,對方的人快速進(jìn)攻,雖然等階不同,但卻幾乎同一時間攻向蠻子,蠻子周身運(yùn)起能量壁防御。
而那些人也只不過一擊過后,便快速后退警惕的圍著蠻子。僅從一擊即退,攻擊間井然有序,絕不因為得手而再度發(fā)起攻擊就能看出,這群人的配合素質(zhì)之高,也不由的為蠻子捏一把冷汗。
攻擊完畢,蠻子動了,他伸出一只手,一只突然變得血紅色的手,手伸向半空,隨后,空氣波動,他的手仿佛伸進(jìn)了空間。從空間中拽出一個暗紅色手柄,當(dāng)將那東西全部拽出來時,呈現(xiàn)在他手中的,是一把足有三米長的巨大暗紅色巨錘!
“撼地!”蠻子拿著巨錘爆喝一聲,卻不攻擊眾人,而是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離他最近的那個首領(lǐng)見勢不對,趕忙朝后躲避。
堅實的泥土,在蠻子的巨錘落下后,仿佛空間都瞬間停頓了一下!隨即,巨錘與地面相交處,空間猛然波動了一下,一道道裂紋迅速在地面快速擴(kuò)散,一瞬間便擴(kuò)散到十米開外。下一刻,視頻內(nèi)傳出雜亂的驚呼,圍著蠻子一圈的人,頓時驚叫著詭異的飛上天空。
蠻子微微抬起頭,視頻內(nèi)出現(xiàn)兩道如野獸般血紅色的雙眸。江若塵看到這雙眼睛,心頭沒有來的一抽,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浮現(xiàn)在心頭。
本來就是圍堵之勢,幾人離蠻子不過兩米左右距離,待人落下后一點,蠻子突然沉身再度爆喝“千鈞!”
身子一個旋轉(zhuǎn),巨錘掄起,轉(zhuǎn)了一個圓圈,巨大的錘面如蒼蠅拍一樣,將幾人全部吸附在了巨錘上,下一刻…巨錘狠狠的砸向地面,地面瞬間濺起一片鮮艷的紅……
傻傻的看著視頻,所有人感覺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腦海中只有四個字不斷的徘徊怪力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