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專用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什么事情,尹女士!”
尹雪飄嘴角動了動,“你就是唐葉?他們會殺了你!”
唐葉淡淡一笑,口吻冷漠,“想殺我的東島國人還沒有出生,不過我很擔心你那個弟弟,有機會好好教育。否則,突然哪一天他不見了,難道你就不心疼?”
說完唐葉朝尹雪眨了一下眼睛,語氣明顯有些調(diào)侃。臂風一動,人已經(jīng)竄到樓梯口。
尹雪飄朝身后女性助理和幾個保鏢說,“我們抓緊去車里,調(diào)出攝像……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如果這個唐葉死了,就立刻報警!我絕對不能容忍這些東島國人在我的地盤橫行無忌,絕對不行?!?br/>
“是!”
繼續(xù)往前走……出了小樓門口,冰冷高貴的尹雪飄又被另一件事情驚??!
她發(fā)現(xiàn)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出現(xiàn)在廠房門口……從車中跳下一個笑嘻嘻的略顯猥瑣的胖子,還有一個身材雄壯的西方男人,嘴里叼著雪茄。還有一位穿著馬褂但膚色黑瘦的中年男人!
不過在車頂上,一位西方金發(fā)美女戴著墨鏡,兩手抱著屈腿,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你們是什么人?”
尹雪飄走到跟前,有些憤怒的問,她今天和竹木清野一鬧,心情已經(jīng)很不美好。
再加上剛才遇到那個冷硬的唐葉,又被頂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呢,這輛破得像從泥潭里拉起來的舊皮卡出現(xiàn)后,尹雪飄一下子感覺人群的層次竟然可以這樣復(fù)雜混搭。
黛西笑嘻嘻的打招呼,“閣下就是尹氏集團掌門人尹雪飄吧,果然是個氣質(zhì)出眾的女王。我在橄欖枝商學院研究過你們家族的成功案例,說回來……我們都是橄欖枝商學院的校友,我叫你一聲師姐你敢答應(yīng)嗎?”
黛西這一席話讓尹雪飄有些驚詫。
橄欖枝商學院是什么地方,那是全球公認的最高進修科班之一,無數(shù)的企業(yè)家和金融專家將其視為圣殿,以進修為榮。要是沒混進這個圈子,都不敢在外面自稱一聲自己是“企業(yè)家”。
這個金發(fā)美女居然也在那里進修過……可是,旁邊這位黑瘦的大叔,那形象完全像是鄉(xiāng)村干部,小胖子倒是很可愛但依然阻擋不了一副常年在外地打工形成的特有氣質(zhì)。
最后,尹雪飄在西姆爵士身上略微停頓了一下。
這個高大的西方男人不算太英俊,但至少非常有氣質(zhì),貝雷帽,大雪茄,肌肉男,迷彩服。完全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特種兵的模樣。
西姆好不容易等尹雪飄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忙向她致敬,“我是西姆勛爵,軍火專家,著名的走私販,古董商人,國際警署組織黑名單上排在第十九位,也有人說我是強盜或者**犯,但實際上這兩項罪證我并不接受。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非常愿意邀請尹小姐共進晚餐?!?br/>
這一連串的名號說出來時,尹雪飄想躲都來不及。還一起吃飯?
“好吧,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來頭,告訴我目的?!?br/>
黛西從車頂跳下來,烈日下她的身姿顯得非常完美,典型s型曲線,這讓尹雪飄莫名的產(chǎn)生了一絲嫉妒。
“我們是唐葉的朋友,如果今天對您的私有財產(chǎn)有所破壞的話……希望你能原諒我們。這張紙上是唐葉的電話,如果因為破壞而產(chǎn)生的一切費用,都由他支付!”
尹雪飄接過紙片一看,遞給身后的助理。
黛西“嘩啦”一聲掀開了牛皮布!
一架黑幽幽的加特林機炮呈現(xiàn)出來!很高,很大,很復(fù)古。烏黑的多管槍管密密麻麻,簡直就像是一頭金屬猛獸。
車廂里還有成箱成箱的子彈盒子。
還有兩挺一米多長的馬克沁重機槍!
兩把半米來長精鋼防火斧!
尹雪飄也算見過世面,但這些東西一路面,她似乎看到一個炮火連天的場景。
如果動用起加特林機炮,這幢樓注定要大修了!
尹雪飄卻笑起來,顯得非常開心:“那我就期待你們的表現(xiàn)了,這幢樓造價也就幾千萬,我覺得唐葉應(yīng)該賠得起,不過最好別讓我失望……”說完,高冷女神帶著一幫嚇得面容失色的手下走了。
屋內(nèi),唐葉已經(jīng)走到了四樓。
每層樓梯口都有兩個東島國人……唐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消滅。
在這沉默的靈柩前!
竹木清野的面容越來越嚴肅,在唐葉步伐跨進這個大廳一剎那,這個發(fā)須全白的老頭子大喊一聲,“他來了,哈哈,他來了……他來了……”笑聲就像瘋了一樣。
所有的眼睛,此刻都匯聚在這個年青的華夏武者身上。
唐葉身材并不是那么雄壯,而是略顯單薄。
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只能說是修長。
一雙似乎能看透人心的雙眸,帶著一種如沉井之劍般寒冷。
微微飄灑的額前白發(fā),又讓他有種與年齡并不相稱的滄桑。
唐葉踏入大廳后,微微一笑,灑脫,自然,然后目光才和竹木清野狠狠撞在一起!
隨后,唐葉目光一掃,大廳中,這五六十個東島國人,竟然有不下十位是羽入松門境的高手,此外,至少還有兩位已經(jīng)超越了這個境界,達到了與酒井清流一樣的驚蟬化翅。
剩下的各個流派的門徒,統(tǒng)統(tǒng)都是金湯已固的高手,只比唐葉差一個等級。唐葉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尹天明身上,這家伙也穿著和服,唐葉卻看不出這家伙的真實修為。
正應(yīng)了那句老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竹木清野,為了對付我,不惜動用如此之多的高手,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唐葉哂笑,有意無意的嘲諷起竹木清野。
唐葉既已來到這里,也不在乎藏霧密宗的門徒將他團團圍住!
你聽說過被麻雀困死的雄鷹嗎?
你見過被蝦米夾死的巨鯨嗎?
沒有……
唐葉的淡定從容,根本看不上這群門徒。他的目光里只有竹木清野,這個曾經(jīng)與他在樓道中有過激戰(zhàn)的東島國老頭,這個讓他決定可以以死作為代價,也要讓整個東島國武術(shù)界抖上一抖的陰謀家。
“小題大做?不,對付你就應(yīng)該這樣。本來我是想好好舉辦一次武斗比賽,讓你與我的徒弟尹天明比武,算是一場友好的國際比賽!但是……你這個華夏國人,卻使用奸計謀害了清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