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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插小姨小穴 一瞬間我們

    一瞬間,我們就從剛剛死里逃生的慶幸掉到數(shù)九寒天的冰窖里。

    不管怎么樣,胡鐵菱也應(yīng)該跟我們聯(lián)系了,不管是給我們電話還是回來看一下。

    方雀撥了胡鐵菱的手機(jī),關(guān)機(jī)!

    我輕輕的問道:“會不會手機(jī)沒電了?”

    方雀咬著牙說道:“不會!換成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的手機(jī)會沒電嗎?”

    我和方雀分工,他沿著屋子背后的河往東找,我沿著河往西找。

    兩個小時后,我們先后回到屋里,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方雀哭喪著臉說道:“余添,一千年前,我們兩家弄丟了一個胡家人,一千年后,又弄丟了一個,這回去怎么交待啊?”

    隨后把頭低了下去,嘆了一口氣道:“報警吧!”

    我沒有像方雀自亂陣腳,而是告誡自己,雖然胡鐵菱因為我的事情而失蹤,但現(xiàn)在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反而可能是個好消息,真發(fā)現(xiàn)什么的話可能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理了一下思緒,盡量平靜的對方雀說道:“這個時候報警沒用!”

    方雀抬起頭來,不解的問道:“怎么才算有用?”

    “我需要請一個人過來!”

    “誰?”

    “方連清,也就是你的叔叔!”

    方雀眼睛一愣,疑惑的問道:“為什么是他?”

    “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有一條線,那就是老萬。我敢肯定,方叔跟老萬有某種聯(lián)系。”

    “什么意思?”

    “第一、老萬跟我說過,他認(rèn)識方叔;第二、方叔沒有過多的問我老萬的問題,因為他們認(rèn)識,自然比我了解的多,否則那天在胡家祠堂他絕對不會一個問題都不問我;第三、我能逃出三家村,是方叔計劃的,否則,憑我對你的了解,你想不出那樣的對策;退一步說,就算你想得出,沒有方叔的安排,三家村的村口我們都出不去。所以,把方叔請來才是上策?!蔽覉远ǖ恼f道,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方雀恍然大悟道:“對了,你說到這一層我就有點理解了。三人出逃的確是我叔在酒桌上提的,雖然說的很隱晦,但也就那么個意思,是個人都能聽明白。他既然說出來了,自然也會為我們出逃掃清了障礙。”

    “我們可以肯定,胡鐵菱失蹤跟老萬一定有關(guān)系。所以,現(xiàn)在請方叔過來比報警有用!”我確信道。

    方雀拿起電話,很快撥通了方連清的電話,前后通話了十幾分鐘,講了我們的困境,還有我們的求援。

    方連清答應(yīng)的很爽快,沒有任何猶豫。

    從三家村到古泉村,也就二百多公里,但都在鄉(xiāng)下,坐車和中間倒車至少得五個小時。

    這五個多小時里,我和方雀能做的只能是等待,而且是坐立不安、心急如焚的等待!

    到了傍晚,方連清緊趕慢趕,終于到了……

    進(jìn)了門,方連清拍拍方雀的肩膀,算是安慰。

    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我說道:“是你讓我過來的吧?”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的原意是你們從三家村走了,就先回學(xué)校呆著,等過一段時間,村里人的情緒穩(wěn)定了,再來個冷處理,也就過去了。我沒想到的是,萬西園利用了你一次,還會利用你第二次?!狈竭B清長長的嘆了口氣。

    “那件事你知道不是我做的,三位族長也知道不是我做的,是不是?”我冷冷的問道。

    “這個時候我就不隱瞞的,我們都知道你沒做!”方連清很平靜的回答道。

    沒容我再問,方雀已經(jīng)大聲的問道:“你們知道不是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我慢慢的回答道:“因為老萬是真的,老萬講的故事也是真的?!?br/>
    我定了定,看著方雀期待的眼神,繼續(xù)說道:“因為他們不想讓三家村的人知道這個故事,所以,這件事只能由我來扛。”

    方連清黯然說道:“任何人跟這個故事一旦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都無時無刻不背負(fù)著莫大的風(fēng)險。三家村保守這個秘密已經(jīng)上千年了,這個秘密只有村里核心的幾個人知道,其他人已經(jīng)都不知道了。余添,我們這么做,你得理解了!”

    “否定了老萬,自然就得拿我頂罪,你們還真是好手段?!蔽依湫Φ?。

    安靜,我覺得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靜……

    沉默了五分鐘,還是我開口道:“既然老萬守護(hù)著我們,他砸三家祠堂做什么?”

    方連清接口道:“一是發(fā)出預(yù)警,二是表達(dá)憤怒。我們守護(hù)這個秘密,自然就有人在覬覦這個秘密。三家村可以做甩手掌柜,那是因為萬家在外面擋著血雨腥風(fēng)。當(dāng)萬西園有一天發(fā)現(xiàn)自己獨臂難當(dāng)?shù)臅r候,他所有的籌碼,只能是敲醒三家村,和他共同進(jìn)退?!?br/>
    方雀打斷了我們,冷冷的說道:“三家村也好,萬西園也罷,現(xiàn)在都死不了!現(xiàn)在哪有時間磨嘴皮子,想想鐵菱吧!”

    我把目光投向方連清,說道:“不管三家村于我怎么樣,但胡鐵菱是我拉出來的,她出事了,自然是我抵命。方叔,該怎么,做你說吧?!?br/>
    “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狈竭B清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萬西園去濟(jì)南了,我找不到他!”

    “你說什么?”方雀沉聲道,如果不是他叔叔,按他的脾氣早就上去動手了。

    “篤篤篤……”忽然,院門口傳來敲門聲。

    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我和方雀對視了一眼。

    我讓方連清和方雀拿了棍子進(jìn)屋,我把棍子拿在手里去開院門。

    門開了,外面站著三個人,清一色的白色短袖襯衫,黑色西褲。為首的一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我警覺的問道:“你們找誰?敲錯門了吧?”

    “沒錯!沒錯!就是這里!您應(yīng)該是余添余先生吧?你好!你好!我叫李絕,木子李的李,絕對的絕!”說話的是那個為首的年輕人,滿臉堆笑,伸出手來要跟我握手!

    “我們認(rèn)識?”我表現(xiàn)得不置可否的樣子。

    “以前不認(rèn)識,現(xiàn)在不就認(rèn)識了嘛!”說著,從衣服里掏出一張名片,遞到我的面前。

    我接過名片,上面寫道:“泰來鋼鐵,總經(jīng)理,李絕!”

    我依然堵著門口,問道:“你們到這里干什么?我們這里又不賣廢鐵!”

    李絕笑著說道:“我們聽說方連清方老師來南京了,特地來拜訪一下!”

    我心里一震,方連清到這里前后不到一個小時,他居然就得到了消息,很明顯,從出村子那一刻,方連清恐怕就已經(jīng)給人盯上了。

    我還想盤問一下,里面的方連清和方雀已經(jīng)出來了,邊往門口走邊說道:“我不認(rèn)識你,李先生是不是找錯人了?”

    李絕哈哈一笑:“方老師親臨南京,有失遠(yuǎn)迎,深感慚愧!”說完,手伸了過來。

    和方連清握完手,又看向方雀,笑著問道:“如果沒猜錯,這位兄弟一定就是方雀了,幸會幸會!”又用同樣的方式跟方雀握了手。

    “靜觀其變!”在李絕跟方雀握手的瞬間,方連清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李絕進(jìn)了屋子,先四處看了看,然后打開了冰箱,看到有冰棍后,居然毫不客氣的拿了一個吃了起來。

    更滑稽的是,他還給我們一人發(fā)了一個,毫不見外。

    我們哪里有心情吃冰棍,方連清咳了一聲,不耐煩的問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要勞煩李先生辛苦跑一趟?”

    李絕一口含著冰棍一邊說道:“不勞煩!不勞煩!只是有個小姑娘,讓我們送件東西過來!封助理?”說完回頭看了看他后面的人。

    封助理從褲兜里把東西掏了出來,是一部手機(jī)。

    我和方雀一看,立即跑到封助理身邊,方雀一把把手機(jī)搶了過去,前后看了一下,沒說話,但對我狠狠的點了點頭。

    沒錯,胡鐵菱的手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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