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放個屁的心!
郭嘯天心里破口大罵,老子真是信了你們的邪,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廢物,哪個廢物能這么厲害。
“你們兩個聽好了,老子從來沒說過那些話,和楚氏集團的合作繼續(xù)?!?br/>
楚風(fēng)和楚雷懵了。
“郭老弟,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滾蛋,老子什么時候和你們說好過了,就這樣,老子掛了!”
掛斷電話,郭嘯天討好似地看著白小沫,“您還滿意嘛?”
“很好!”白小沫放下壓在他肩膀上的手,“記住,和楚氏集團的合作一定要繼續(xù)下去,不然我還會再來的?!?br/>
“一定,一定!”郭嘯天忙不迭地點頭。
白小沫掃了一眼縮著腦袋不吭聲的郭凱新,輕笑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等到徹底看不到了白小沫身影,郭嘯天一張臉變得無比陰沉。
“爸!”郭凱新顫顫巍巍地走到他身邊。
啪!
郭嘯天轉(zhuǎn)身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看你惹得好事?!?br/>
郭凱新捂著臉,不敢說一句話。
郭嘯天深吸口氣,面色猙獰,“敢威脅我,還讓我跪在他面前,這個仇我記下了。”
“可是爸,他很厲害啊!”郭凱新忍不住開口。
“哼,他是厲害,但這個世上厲害的不止他一人?!?br/>
……
楚氏集團大廈!
楚風(fēng)憤怒的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該死的郭嘯天,他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br/>
“算了!”楚雷開口道,“既然他不配合,那我們就另外找機會,楚云溪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坐不久?!?br/>
“她是坐不久,但那個廢物著實可恨,一想到我曾經(jīng)向他下跪,我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br/>
楚雷也神色難看,向白小沫下跪之事,被他視為一生的恥辱。
“不急,等楚云溪被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搞下去,沒有楚云溪護著,他還不是任由我們搓圓捏扁?!?br/>
“但在此之前,總要收一些利息回來,云天和云詩會把這件事辦好的?!?br/>
“嗯!”
楚風(fēng)點點頭,眼中滿是濃烈的殺機。
……
白小沫回到楚云溪的辦公室。
“你回來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背葡獰o比興奮。
白小沫心里已經(jīng)猜到是什么好消息了,但為了配合楚云溪,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是什么好消息啊!”
“是郭家,郭嘯天又同意繼續(xù)合作了?!背葡硷w色舞,她之前還在苦惱該怎么解決這件事,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解決了。
興奮之余她也有著疑惑,怎么突然之間郭嘯天就改變主意了。
白小沫笑笑:“這是好事!”
“對,是好事?!背葡吲d的瞇起眼睛,不再去想郭嘯天為什么會突然改變主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時間。
“差不多到下班時間了,今晚我們?nèi)ネ琼敇浅燥垼瑧c祝你平安從葉家歸來。”
白小沫當(dāng)然不會拒絕。
“好啊!”
……
望海樓作為江城唯一一家超五星級酒店,能在望海樓吃一頓飯是財力的象征,但想在望海樓頂樓吃一頓飯,光有財還不夠,還要有有權(quán)。
楚云溪今晚將整個望海樓頂樓都包了下來,整整一層頂樓只有她和白小沫兩人。
“如果爸媽沒死,我不會讓自己這么累。”
楚云溪第一次向白小沫坦白心聲,爸媽的死逼著她不得不前進。
“如果他們沒死,你想做什么?”
楚云溪一手托腮,“應(yīng)該是到處去世界各處去旅游吧,看一場風(fēng)花雪月!”
“風(fēng)花雪月嘛?”白小沫若有所思,既然你想要的是風(fēng)花雪月,那我便許你一世風(fēng)花雪月!
雖然現(xiàn)在他還做不到,但總有一天他能做到,到那一天,他會告訴楚云溪,你想要的風(fēng)花雪月不是夢。
吃過飯,楚云溪問道:“你今晚要回家嘛?”
白小沫搖頭,他說過,再次回去必定是楚老太,楚風(fēng)和楚雷求著他回去。
“好吧!”楚云溪面上難掩失望,并不是她想和白小沫發(fā)生些什么,而是她一個人回去面對空蕩蕩的家,心里很不習(xí)慣。
白小沫心里默默說著抱歉,他相信距離他光明正大的回去要不了多久。
楚云溪離開,開車回家,白小沫隨意找了一家賓館,他要重回筑基期。
賓館內(nèi)環(huán)境很差,白小沫對趴在肩頭打盹的銀耳說道:“去,幫我守好門?!?br/>
“喵!”
銀耳從白小沫肩頭一躍而下,蹲在門口,一雙滿眼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房間內(nèi),白小沫拿出大顆的煞珠,沒有猶豫,一口吞下。
轟!
濃郁至極的煞氣在他體內(nèi)爆開。
比起之前那顆小號的煞珠,這顆魂珠內(nèi)蘊含的煞氣更精純,更濃郁。
白小沫驅(qū)動體內(nèi)靈力,一點一點煉化煞氣,轉(zhuǎn)化為靈力。
隨著靈力的越來越多,霧狀的靈氣漸漸凝實。
滴答!
一滴靈液滴落,隨即白小沫體內(nèi)不斷傳來“滴答”之聲,霧狀的靈氣逐漸轉(zhuǎn)化為液狀的靈氣液,在經(jīng)脈中奔涌不息,如同一條大河,嘩啦啦水聲響徹。
白小沫身上的氣勢越來越高,越來越盛!
轟??!
白小沫體內(nèi)傳出一聲巨響,身體一震,無數(shù)雜質(zhì)被排出體外。
白小沫緩緩睜開雙眼,眼神清亮。
“筑基期,成了!”
重回筑基對他來說沒有半點風(fēng)險,畢竟前世的他已經(jīng)是大乘期頂峰強者,區(qū)區(qū)重回筑基,輕車熟路。
看了一眼身上的雜質(zhì),白小沫眉頭微皺,邁步向衛(wèi)生間走去。
洗完澡,白小沫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出來,叫了一聲:“銀耳,進來吧!”
砰!
房門打開,銀耳跑到白小沫身邊,繞著白小沫轉(zhuǎn)圈,口中不停喵喵叫。
主人又變強了,嗯,身上的味道也比之前更好聞了。
白小沫抱起它,把它放在床上,剛準備上床睡覺,手機突然響起。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為老爸,白小沫嘆息一聲,自重生之后,他就下意識地躲避白小沫的父母,但該來的遲早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沒有猶豫,白小沫接通電話。
“喂!”
“小沫,你見到你妹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