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聽他如此深情,心神動蕩,心中自是感激他是癡情一片。又甚是羞窘,為掩飾窘態(tài),故意笑道:“我也知有許多大事等著你去做,你怎肯淹留在此荒涼的小島上?哦,你可有渡海的妙法嗎?”薛凌逸笑道:“這個……山人自有妙計!現在天色已晚,你我且到倭兵石穴中歇息一夜,明日我自會告訴你渡海之法。”白云小嘴一扁,嘲道:“你又賣關子啦,現在不能告訴我嗎?”薛凌逸笑道:“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說了就不靈了,總之我明日保你能渡海便是!你還信不過我嗎?喔,現在我困啦!要歇息了!”不由分說拉了白云就走。
二人展開輕功,瞬息便來到石穴洞口。洞口上的石板早已搬開。二人順著石階走了下來。見這里面也是尸橫遍地,令人目不忍睹。白云只覺一陣惡心,幾乎要吐出來,喃喃地道:“為什么一定要有兵家爭殺?”薛凌逸身子一震,輕嘆了口氣,暗道:“這兵家爭殺的確是最為殘酷的事情!我如起兵反王,雖非本意,但卻一定要有戰(zhàn)役,那么成千上萬的人將會戰(zhàn)死,成千上萬戶人家將會流離失所……神州大地又將會血流成河,白骨成山……”想到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至此,他那要趁此亂世,起兵反王,恢復帝業(yè)的心方才真正‘死’去!
他長噓了一口氣,握緊了白云的手,帶著她跨過了死人堆,七拐八繞,徑自來到他原先所住的那幢石屋。石屋里已然被官兵砸得亂七八糟,桌椅屏風東倒西歪。地上還有幾具倭兵尸首。薛凌逸皺了皺眉,發(fā)出幾記劈空掌,將那些尸首俱拋出門外。
石屋共有兩間,薛凌逸帶著白云走入里間,點著了數根牛油大蠟。他環(huán)目一掃,忽然面色一變,叫聲:“不好!”猛地一撞白云。白云一個趔趄,倒退了好幾步。恰在這時,一柄飛刀“呼”地一聲擦身而過!白云嚇出一身冷汗。薛凌逸一聲冷叱:“鼠輩膽敢暗算!”手一揚,數枚銀針疾射床下。但聽床下一聲慘叫,骨碌一下滾出一個人來。白云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被薛凌逸削斷了手的川島秀夫。此時他被銀針射中幾處要害大穴,已然死去。薛凌逸厭惡地皺了皺眉,呼呼又發(fā)幾記劈空掌,將他的尸首弄出門去。
倭兵雖然已敗走,石洞之中倒還留下不少食物。薛凌逸在洞中轉了一遭,回來時雙手已提了不少吃食。二人胡亂吃了個飽,天已晚了。薛凌逸將石室收拾干凈,這才說道:“聰兒,你且在這里將就一夜吧?明日我們一起出去?!鞭D身欲走。白云一怔問道:“我在這里,你……你去哪里?”薛凌逸笑道:“這幢石屋對面還有一間小屋,原先是兵士住的地方,我去那里歇息。好,聰兒,你歇著吧,明日我來喚你?!鞭D身向外走去。
白云環(huán)目掃了一下室內,燭影搖曳,室內景物明暗不定,有些陰森鬼氣。心下不由忐忑。咬了咬嘴唇,欲要喚回薛凌逸??赊D首一想,卻又忍住。眼見著薛凌逸走出門外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薛凌逸正朦朧欲睡,忽聽白云房中一聲驚叫,接著就聽“砰”地一聲。薛凌逸驀然驚醒,一躍而起,急開了房門。忽然白影一閃,一個柔軟的嬌軀已“哇”地一聲撲進他是懷中。薛凌逸吃了一驚,忙扶住她,急問道:“聰兒,你怎么啦?”白云面上滿是驚恐,已然失去了血色。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叫道:“我那里有鬼!滿身的血,一蹦一蹦的要掐我……”薛凌逸一怔:“有鬼?走,我們去看看!”白云一把抓住他,死也不松手,顫聲叫道:“不!不去!我怕!小師父,你……你不要去!”
(推薦!推薦!偶要推薦。推薦到4000就能上封推了。只要上了封推我立馬更新完畢。親們努力哈。一人一天推薦一次吧。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