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意,張小小怎么回事?”
一出公園門口,緩過神來的麥雪碧便是忍不住問道,張小小剛才太反常了。
“可能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又可能是中邪了。”林墨拉著她快步前行,若無其事的說道,他并不想告訴麥雪碧說他用神念術(shù)催眠張小小的,這個對于麥雪碧來說有點玄乎。
“可能吧!”麥雪碧點了點頭,這事怪異,她想不明白,不過,她內(nèi)心中覺得這有可能是林墨的杰作,于是偷眼瞄了一下林墨,只是她明明看到林墨當(dāng)時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叫張小小閉嘴,并沒有動手啊。
兩人直接回到住處。
“釋意,我們還是收拾東西逃吧,張朋傷得這么重,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而且有人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可能會來找我們。”回到住處,麥雪碧在路上就想過了,于是一進(jìn)門就說道。
“逃?”林墨楞了一下,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雖然我不怕警察,但也不想麻煩。”,他是想到烏山派肯定正在大舉的搜他,發(fā)生這樣的事說不定會讓烏山派人聞風(fēng)而至,他現(xiàn)在還不想見到烏山派的人。
于是兩人快速的收拾東西。
說是收拾,實際上只有麥雪碧的衣服居多,這個月因為經(jīng)濟(jì)的原因,麥雪碧只給林墨買了兩套普通的衣服,而林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空間戒指已經(jīng)知道怎么用了,所以那兩套衣服他不想要了。
不過,他說不用收,可是麥雪碧卻是決意要收,說兩人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怎么敢上街,沒機(jī)會買衣服。
林墨只好讓她也收了他的那兩套衣服。
因為現(xiàn)在是要跑路,所以只收衣服之類輕巧的東西。
完了后兩人急急下樓,可是兩人剛下樓,突然兩名男子從一旁竄出,一下子將林墨和麥雪碧攔住,其中一人冷笑道:“林墨,你這是要去哪里?以你的能力竟然要跑路,看來你現(xiàn)在果然實力大跌了?!?br/>
見這兩人突然攔路,麥雪碧吃驚退到林墨的身后,聽到這兩人的話,她忍不住看了看林墨,心里暗忖:“原來他的名字叫林墨?!?br/>
“你們是烏山派的人吧?”對這兩人的突然攔路,林墨也有點意外,烏山派的人來的比想象中要快,可見在這一帶烏山派確實強(qiáng)大,可是他無懼,這兩個家伙只不過是黃級實力,根本就不足為患。
“知道就好。”那兩人坦然承認(rèn),“現(xiàn)在你是老實的跟我們回去還是要我們請你回去?”,所謂的請,那就是要動手了。
“就憑你們也能請得動我嗎?”林墨不以為然的一笑。
“你還以為你是原來的林墨嗎?我們老祖宗說了,你動用禁術(shù),肯定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虛弱,沒一年半載你是不可能恢復(fù)的?!蹦莾扇死湫Α?br/>
“唐火秋說的倒是沒錯。”林墨點了點頭,“不過,我再怎么虛弱也不是你們兩個蛋散能對付得了的。”,說著神念術(shù)陡然襲擊,那兩人便是瞬間撲倒在地。
看到這兩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倒下,站在林墨身后的麥雪碧立馬目瞪口呆,一剎那她就能確定,張小小的怪異表現(xiàn)真的是林墨所為。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難道他除了會功夫還會妖術(shù)?”麥雪碧吃驚的暗忖。
“很多東西你現(xiàn)在可能會覺得奇怪,但以后你會明白的?!睂ι砗篼溠┍痰恼痼@林墨能想象到,于是回頭對她說道,“但你放心,不管我是什么人,我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你。”
“這個我相信你?!丙溠┍潭硕ㄉ?,說道。
“我們走?!?br/>
林墨笑了笑,伸手很自然的拉起麥雪碧的手,快速的朝一條巷子跑去。
兩人剛離開不久,不到半個小時,果然有警察來了,是張小小帶來的,但卻是撲空了。
而林墨和麥雪碧已經(jīng)坐在了出租車上,正朝市外走。
但林墨經(jīng)驗老道,出租車只是坐了不到十公里就下車了,然后帶著麥雪碧向另一條大街走去。
雖然林墨一直沒說,但麥雪碧從林墨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知道林墨可能是恢復(fù)記憶了,而且她此時通過烏山派那兩個人跟林墨的對話中,她已經(jīng)能猜到林墨肯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于是怎么逃,她一路上都沒有發(fā)表意見,林墨怎么說她就怎么做。
“我們總得要找個地方落腳,你對重來市熟一點,你覺得我們?nèi)ツ睦锖??”前行中,林墨突然說道。
“哪里?”麥雪碧一怔,隨后搖頭,“我沒什么朋友,更是沒有親戚在這里,我現(xiàn)在不知道去哪里好,我現(xiàn)在有點想回家。”
“回家?你的家在哪里?”林墨問道,“離這里有多遠(yuǎn)?”
“還很遠(yuǎn),有五六百公里,這么遠(yuǎn),回去的話估計這點小事警察不可能還去抓我們?!丙溠┍陶f出了她想法,但隨后說道:“只是我們那里相對大城市來說是很落后,是山區(qū),我怕你不習(xí)慣。”
“你說你那里是山區(qū)?”林墨卻是雙眼一亮,“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要找一個最安靜的地方靜修,盡快的恢復(fù)實力,若是山區(qū),絕對是最好的靜修之地??!
“是的,我們村子就在山腳下?!丙溠┍陶f道。
“好,那就回你老家去。”林墨做出了決定。
“可是……”但麥雪碧仍是臉有難色。
“有什么困難,直說?!绷帜A讼聛?,問道。
“我沒有錢買車票了?!丙溠┍炭嘈Φ溃岸椅耶厴I(yè)后一直沒回家,我家里人都很生氣我,村子里的人也很勢利,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讀了博士這么窮回去,肯定會有很多的流言流語,我可能還能忍受,我是怕他們也會說話傷你?!?br/>
“窮回去?誰說我們窮回去?”林墨一聽,便是笑了,“我們不但不窮,而且會很風(fēng)光的回去!”
“風(fēng)光?”麥雪碧覺得奇怪,連買車票的錢都沒有,還怎么風(fēng)光?
林墨笑而不語,攔下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后問司機(jī)哪里有車市,完了后就叫出租車司機(jī)開到車市去。
到了車市,林墨伸手進(jìn)口袋,然后就拿出一張一百塊來付車資,只有七十塊的車資,林墨說不用找了。
不過麥雪碧卻是不愿意,叫司機(jī)找錢,林墨無奈,只好由著他。
兩人下車后,出租車司機(jī)忍不住嘀咕:“男的長得帥又大方,這丑女這么小氣,這男的怎么會喜歡上她?真是怪事……”
兩人站到了汽車交易市場的大門口。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你不會是想搶輛車吧?”麥雪碧壓低聲音問道。
“怪不得你能讀博士,你的想象力真豐富?!绷帜Φ?,“我們是來買車?!?br/>
“買車?”麥雪碧一怔,“哪來的錢?”
“呵呵,錢我有?!绷帜χ锨?,目光四周看,最后落到了賣寶馬車的店,快步的走過去。
“他有錢?我怎么不知道?”麥雪碧奇怪的跟著,等到了寶馬車店的門口時她更是睜大眼睛,“這家伙不會是想買寶馬吧?”,但林墨已經(jīng)走進(jìn)去了,她只好也硬著頭皮跟了進(jìn)去。
見有人進(jìn)來,店里的幾名女銷售員雙眼都亮了一下,可是她們的目光一掃,看到林墨和麥雪碧的衣著普通,而麥雪碧的長想更是丑得嚇人,經(jīng)驗告訴她們,這兩人絕對不是有錢人,于是她們眼中明顯的閃過一抹不屑與冷笑,心里想著又是來充大頭,沒錢買寶馬但又想過下癮試駕寶馬車的主吧?
有了這想法,她們竟然沒有人主動的迎上來。
這時,從里面房間走出一名年輕的女銷售員,看上去很年輕,臉上明顯還帶著些許的稚氣,估計是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來工作的,一出來看到好幾個女銷售員竟然沒有迎接客人,她明顯的有點奇怪,然后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向林墨和麥雪碧走過來。
但她經(jīng)過一名高挑的女銷售員時,那名女銷售員壓低聲音冷笑:“李菲菲,你不會是覺得他們兩個有錢買得起車吧?”
李菲菲微微一笑,低聲說道:“來者是客,我們都應(yīng)該熱情招待?!保f完便是加快腳步走向林墨和麥雪碧。
“剛來的什么也不懂,但這樣也好,讓她lang費時間,就當(dāng)是交學(xué)費,讓她知道她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那高挑的女銷售員旁邊的那名女銷售員看著李菲菲的背影,低聲對好高挑的女銷售員說道。
“也是……”說著時,雙眼一亮,此時店外又有人進(jìn)來,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而他的身邊,則是有著一個打扮入時,年輕到最多十七八歲,正親昵著挽著她手臂的女子走進(jìn)來。
這中年男子和那女子,一看就是一個是大老板一個就是小蜜三小四之類的女子了。
“兩位里面請?!蹦歉咛舻呐N售員熱情迎上,“你好,我叫朱春,這是我的名片,很高興能接待到兩位?!?br/>
“嗯?!蹦侵心昀习逵悬c倨傲的點了下頭,帶著那女子跟在朱春的后面往里面走。
當(dāng)走到大廳的中間時,那女子朝此時正坐在一張桌子邊談話的林墨那一桌,這女的眉頭突然皺了一下:“這家店怎么這么沒品,這么丑的女人也讓進(jìn)來?”
“沒辦法,總有一些厚臉皮的人要進(jìn)來,我們打開門做生意,倒也不好趕緊人家走?!敝齑黑s緊賠著笑容說道,然后將這對男女帶到另一邊,盡量的離林墨那一桌遠(yuǎn)點,熱情接待。
對于這朱春以及那些女服務(wù)員的表現(xiàn),林墨是一清二楚的,心里冷笑,若不是李菲菲的熱情與真誠,他還真的是要帶麥雪碧離開了,反正也不是非得要買寶馬,買奔馳也一樣。
林墨靜靜的聽著李菲菲對寶馬各系車的介紹,林墨臉色平靜的聽著,時不時的點了下頭,麥雪碧卻是有點坐立不安,她可是知道兩人都是窮光蛋?。?br/>
“先生,你覺得你喜歡哪一系哪一款?”很詳細(xì)很有耐心的介紹完后,李菲菲問道。
“就這個吧。”林墨手指點了一下,“但我要現(xiàn)車,而且能馬上拿到牌,你們能辦到嗎?”
麥雪碧雙眼立馬睜大,她看到林墨點的更是所有車當(dāng)中最貴的進(jìn)口7系,單是車身價就兩百七十多萬,加上稅和其它費用,估計都要超過三百萬,他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