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上官靜會在此時站出來,溫云卷知道淑妃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拿捏楚王和她今日之事說不定還真會讓皇帝因此為了晉王降罪楚王。
皇帝對一個皇子責罰意味著什么,她心知杜明。
罷了!為了洛兒,她勢必是要到皇帝那里說個清楚。
只是想解除與晉王的婚事怕是不成了。
溫云卷姿態(tài)從容的跪在了皇后的面前,挺著脊背冷靜沉著的說道:“娘娘,的確就如上官小姐所說,臣女就跟淑妃娘娘走一趟,去陛下那里說個清楚,一來還楚王殿下和臣女之間一個清白,二來,臣女也想陛下為臣女做主一回!”
皇后娘娘靜靜的看了她許久,黑如墨的眼睛若是一般的人對著心里定是已經開始惶恐不安,說不定就會改變主意,可她面對的是溫云卷,前世出生宮廷,身份尊貴,更是從血海戰(zhàn)場中走上巔峰的一國之后,別說是皇后,大概是皇帝此般,她仍舊是淡定自若,毫不畏懼的表現自己的決定。
“好吧!既然如此一起前往紫英殿吧!”
紫英殿是皇帝平日里處理政事的宮殿,浩浩蕩蕩的人跟在皇后的身后一起抵達紫英殿的時候,內侍總管迎了上來。
“奴才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可是有要事?”
內侍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后面的眾人,臉上浮起幾絲假笑問道。
“陛下可是有客人?”
溫云卷不動聲色的輕瞟過紫英殿兩側站立的那兩排身著墨色黑衣的男子,個個身姿挺拔,眸色冷冽,帶著江湖的殺伐之氣,更是在注意到他們金色鑲邊的云紋玉帶的時候,心中一震。
他們是隱士一族的人。
皇帝的客人會是隱士一族的首領嗎?
溫云卷瞧瞧的望向皇后,卻見她神態(tài)自然,看來皇后并不知道隱士一族,反倒一旁的淑妃神色有些奇怪。
“回稟娘娘,正是,陛下之前給奴才下了命令,無論何人都不得打擾,所以還請娘娘到偏殿等上一等”。
“好,咱們就先去偏殿,淑妃覺得呢?”
“德子總管,難道陛下連我都不許進去嗎?”
“奴才見過淑妃娘娘,還請娘娘恕罪,連您也不另外”,內侍總管此話一落,淑妃臉一跨,冷哼一聲道:“等陛下出來我定要問個清楚,狗奴才若是敢假傳圣令,我定扒了你這層老皮”。
內侍趕忙告罪:“淑妃娘娘息怒,奴才不敢”。
溫云卷皺起眉頭,看來這淑妃不是一般的得寵,皇后在場她都敢囂張跋扈,不只奪皇后的風頭,話里話外還敢充滿諷刺,而皇后不僅面色不變,還能一派從容,不愧是被世人敬仰的一國之后,而不像是她,即使有人仍記著她不亞于皇帝的功勛,卻背地里還是稱呼她一聲“妒后”。
于是,眾人又進了偏殿。
晉王被皇后娘娘招來的御醫(yī)抬下去療傷了,而楚王從出來后就表現的很沉默。
“姐姐,是不是你心里只要李沐那個王八蛋,所以才拒絕我?”
陳洛一臉難過的望著溫云卷,很是委屈道。
溫云卷自然而然的抬起手,想要像以前一樣撫摸他的頭發(fā),卻發(fā)現他太高,即使自己舉高手仍舊探不上去,不得不踮起腳尖無奈的嘆口氣道:“不是,從我死的那一刻,李沐也已經死在我的心里!”
他的頭發(fā)一如既往的柔軟,“而我之所以不答應,是因為你一直都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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