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氏璧?!眲⒕俸攘艘豢谧詭У牟杷拔迥昵霸隰斞钢袑W……也就是你們說的百草園,讀初中,后面被發(fā)現(xiàn)自殺于廣播室,等警方把她的尸體運回太平間以后......
劉警官又喝了一口茶水,“第二天她的尸體回到了自家的別墅,也就是蘭亭的那棟別墅,剛好就是洪葉出事的地方?!?br/>
”哦!“不曰無終于能夠挽回之前裝失敗的b了,”我就說嘛,那這個小鳥除了能在校園出現(xiàn)以外,就只能出現(xiàn)在別墅!“
董添琪拍了拍不曰無,”剛剛是誰在這里看到一個跳樓的小鳥來著?我忘了!“
不曰無怔了一秒,碰了碰董添琪轉而談其他,“洪葉之前有在蘭亭玩過死亡通靈游戲么?”
“沒有,你不要推演連氏璧是在哪里上的洪葉的身了,這個我知道。”董添琪搖頭,“之前在沒在蘭亭玩過通靈這不重要,事實證明蘭亭的那只小鳥在百草園也出沒。
”而洪葉正是在蘭亭的教室削蘋果皮時與小鳥遇上的,我知道你要問什么……那個教室也不重要,連氏璧可以在學校和家里自由切換位置,不過現(xiàn)在能夠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那說明,她應該還能去其他地方?!?br/>
賀知遇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你們兩個這么肯定,小鳥.......哦不,連氏璧,連氏璧只能在家里和學校出沒?”
不曰無和董添琪眼神神同步,特別鄙視的看著賀知遇。
“嘖!”賀知遇怒目,“別裝b!”
“常識??!”不曰無不耐煩的說,“鬼魂是不能遠行的,什么百鬼夜行,地獄放假,那種傳說,也是在特定的日子。一般鬼魂是守在自己生命最后一刻的地方,要么就寄生在物體上面......”
賀知遇趕緊捂住不曰無的嘴巴,“好了好了,我明了明了!”
大家把目光重新投回劉警官身上,李奇問道:“小鳥……連氏璧當時是為什么自殺?”
“有兩種可能。”劉警官又點了一根煙,“因情自殺,或者他殺。警方定性為感情問題自殺,但是……其實,那個案件最開始被定性過高智商密室殺人案。”
“這個我們知道?!辈辉粺o插嘴,“前一天在太平間,突然第二天在自己家里,能不算高智商犯罪么?我聽說當前這個案子也被你們算入了高智商犯罪。”
劉警官干笑,“這件事后來是中央下來的專案組負責,在區(qū)檔案室里,卻是記錄成了自殺案件……那個案子當時雖然不是我負責,但是我知道?!?br/>
不曰無對這些東西根本一竅不通了,什么區(qū)啊中央啊高智商犯罪啊,他都不知道代表什么,聽得一頭霧水,他只知道這些事情警察就最好少來插手,這可是有先例的。
李奇也沒有聽出太大的意思,她大概覺的中央專案組應該級別很高,但是代表什么,那也不了解。
賀知遇不同了一點點,對中央專案組的理解不太透徹,卻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您不會是想說,這次,中央專案組會下來吧?”
“在路上?!?br/>
“要他們回去啊。”不曰無不假思索。
“呃……”賀知遇苦笑,不曰無想什么他不知道,但是賀知遇也不太想和什么中央專案組打交道。
“可能你們對中央專案組有什么誤解?!眲⒕倏嘈σ宦暎暗冶WC,專案組!他們絕對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個樣子?!?br/>
“咳咳?!毙O咳嗽一聲,“跑題了啊,繼續(xù)說那個當時的連氏璧案件吧。陳……董同學知道一點么?”
董添琪搖了搖頭,“根據(jù)陳少的記憶來看,他不知道連氏璧的案子,只是知道那個廣播室鬧過鬼……他不怎么相信?!?br/>
劉警官說:“我盡量簡要的介紹一下這個案子,雖然它其實很簡單。
“按照我的回憶,和區(qū)公安局的記錄結合來看,這個連氏璧是一個性格內(nèi)向的漂亮姑娘,她當時是百草園初中部的廣播站站長,成績優(yōu)秀。她的家境優(yōu)渥,父親母親都是紹興本地的個大老板,難得回一次家。
“事情開始是五年前的初春,可能因為孤獨,她認識了一個國外的男子,叫vinagrla,是瑞士的,比她大了六歲,短短相處后發(fā)展為戀人。
“根據(jù)同學反映,后來一段時間,這個連氏璧的情緒開始出現(xiàn)異常。
”很快,在夏天的時候,就在廣播室自殺身亡,而她死亡后,瑞士的男子就馬上回了國,她的父母一個月后也搬家了,這個別墅就廢棄在這里。”
賀知遇聽了以后,也沒想太多就大概知道劉警官為什么又上門了。
李奇問道:“那你們當時推斷是高智商案件的理由是什么?就是非自然案件就是高智商案件?”
“不不不,因為專案組沒有查到任何線索?!眲⒕俸唵握f道。
“嗯?”賀知遇問道,“那你們推斷為謀殺的依據(jù)是什么?”
“因為他爸爸很有影響力?!眲⒕兕H不好意思的說,“當時我們推測是密室自殺,就是燒煤炭死的,但是家屬不配合啊,硬是發(fā)動了關系......
“也不知道發(fā)動了什么關系,后來就下來了專案組,專案組還異常重視,就把這件案子定性為高智商犯罪,當然后來也沒查出什么?!?br/>
眾人愕然,這不是胡鬧么?
“好吧,言歸正傳?!辟R知遇嘆了口氣,“您找到我們,就是因為高婧琦被瑞士的一個賀先生給收服了吧?您懷疑兩者有關系?您懷疑賀先生是vinagrla?”
“嗯,有點懷疑。”劉警官拿出一張照片,“這是當時連氏璧的男朋友,你們誰和賀先生見過面?”
大家一起看向了董添琪。
董添琪打了個哈欠,隨意的瞟了一眼,“我和陳少都沒和賀先生見過面,賀先生的qq空間也是一片空白。”
不曰無突然拿過照片道,“咦?眼熟誒,好像有印象?!?br/>
“你又有印象……”
賀知遇和李奇過去看了一眼,那照片上是一個白白凈凈的男孩子,大概二十歲左右。
沒想到不是白種人,是個黃種人。
“你哪里來的印象?”賀知遇敲了敲不曰無的腦袋,“這帥哥是瑞士的!”
不曰無卻在自說自話,“唔……姓賀,我居然還有點印象,可能……”
不曰無想著想著突然看向了賀知遇。
“別介啊?!辟R知遇莫名其妙,“雖然我也姓賀,但是很明顯和我沒關系??!我沒親戚在國外!”
不曰無笑了,“我沒說和你有關系……如果真的是我認識的那些人中的一個,那他不但不會殺連氏璧,對我們的案情肯定還有幫助?!?br/>
“一些人?”賀知遇舔嘴唇。
“真的和賀知遇沒關系?”李奇好奇。
“那倒沒關系?!辈辉粺o說,“可能也是和我還有賀知遇一樣,是從山里出來打工的,賀知遇他們家就在湖南安家了,他可能混得更好,去瑞士安家了。
”在我三歲的時候,有一大批人從村子里外出打拼,賀知遇的家庭算一個,那這個人應該也算一個,所以才會讓我有點印象。”
李奇撇了撇嘴,“大家不要太相信不曰無的直覺,他三歲時候的記憶在十年后作祟……
“不曰無,你不覺得你這個直覺太荒唐了么?你怎么這么肯定他就是從你村子里出來的?”
“因為這個賀先生會捉鬼啊?!辈辉粺o理所當然的說,“而且還姓賀啊,我們村子姓賀的很多的。”
小孫聽了點頭,“還真有這種可能,雖然不曰無的直覺很難有說服性,但是一段模糊的記憶,本來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要是能有個機會讓你和他接觸一下就好了?!?br/>
不曰無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看你說的這話。”劉警官摸了摸下巴,“對我們的案子有幫助的話,這個家伙是個‘高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辈辉粺o說,“他不是學道的……但是怎么講,以前我們村子里,大家對這類的東西懂得都很多,他應該會知道得更多一點?!?br/>
董添琪不耐煩的打斷大家,攤手道:“但是沒有聯(lián)系方式了??!他們的手機號碼都已經(jīng)注銷了?!?br/>
“那無所謂,我反正是上心了?!辈辉粺o笑了,“那……蘭亭這邊還得麻煩你們幫忙了,我和警察去找賀先生的蹤跡。”
“好吧,就這樣吧……啊……好累啊?!倍礴鞔蛄藗€哈欠,“是不是快要天亮了?”
“……”
賀知遇皺起了眉毛,“董添琪,你不會就要回去了吧?你回去之前麻煩把連氏璧的位置找到?”
“我不知道?!倍礴骼Ь氲恼f,“昨晚……我是要跟著連氏璧走的,不是被不曰無給拉了回來么?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地方啊?!?br/>
李奇捏著董添琪的耳朵拼命的扭,“那你!還說要帶我們?nèi)フ液槿~!”
“那是為了玩一會嘛……我可是第一次出來……”董添琪的眼皮慢慢的合上,“李奇,你這種提神方式對我沒用啦……我睡了,晚安……”
董添琪才剛躺下,一秒后又伸著懶腰爬了起來,“啊……嗯?劉警官?”
“呵呵……”老劉尷尬的笑笑。
大家伙都目光炯炯的盯著陳少,把他的睡意盯得消散得一干二凈。
陳少吞了一口口水,“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這位是?”
“不曰無,賀知遇的朋友?!辈辉粺o和陳少握手。
大家伙齊齊嘆了口氣,撤去目光。
“要不……”不曰無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哈欠,“我們睡一覺?等明天晚上董添琪醒來?”
“什么董添琪?”陳少扣著頭皮。
“好吧。”劉警官站起了身子,“你們休息一會,我和小孫經(jīng)常熬夜倒沒事,你們年輕人發(fā)育的時候,盡量維持充足的睡眠?!?br/>
李奇聞言立馬爬到了床上,“那個……看來今天去不了杭州了,不管了,睡一覺再說吧?!?br/>
賀知遇和不曰無也打著哈欠徑直躺在了地上,賀知遇剛躺下又掙扎著坐了起來,“那警官我們就不送了,那個陳少,你先一個人玩一會,我們睡醒了再和你說點事。”
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