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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安蒂并不想離開,說這話是在故意試探我,畢竟她也很清楚,我有很多話想問她卻始終沒有開口,而她也知道我心存芥蒂。

    我還是勉強的笑了笑:“怎么,你不打算睡我身邊嗎?”

    安蒂猶豫了一下:“你的身體還沒恢復(fù),尤其是不能過于緊張和激動,否則被縫合的傷口,很容易開裂的?!?br/>
    我點了點頭:“那倒也是,就算不做那種事情,一個香噴噴的美女睡在身邊,總免不了讓我心猿意馬,還是等我身體好了之后再說吧。對了,我想問你一句,你知道島國裔村莊的情況怎么樣了嗎?”

    安蒂解釋道:“我們把你帶走之后,昨天晚上他們就報了警,說你把他們村里的六老全部殺了,現(xiàn)在在你的罪責(zé)中,好像又多了一條。”

    “那你是否清楚,現(xiàn)在他們的村長是誰?”

    “小野惠美,就是小野俊二的妻子,其他五老的位置,除了其中兩個家里沒有后繼之人,又臨時選了兩個老人外,大橋太太、上杉太太和冢本阿佐美全都進了議事廳。村里的人都在開玩笑,說島國裔的村落,又重新回到了母系社會?!?br/>
    看樣子她們是安全著落,現(xiàn)在是平穩(wěn)的過渡期,她們之所以報案,估計是看到我被人擄走,希望通過警方找到我的下落。

    接下來我還有許多問題要問,不過想到安蒂的提醒,這個時候千萬別太緊張和激動,所以最終放棄了,同時也沒再挽留她,讓她離開了臥室。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那兩個醫(yī)生每天都推著儀器過來給我體檢,同時又給我留下效果奇佳,但分量不多的藥劑,我的傷口很快就完全愈合,差不多可以行動自如了。

    而在養(yǎng)傷期間,雖然我可以樓上樓下到處走動,但卻一直沒有離開臥室,一來我知道好奇心往往會要人命,二來我也不想讓安蒂知道我恢復(fù)的太快,以免有了防范心理,因為我還有一筆賬要向她算。

    又過了三天,也就是我來到別墅十天之后,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恢復(fù),心里不得不佩服他們醫(yī)術(shù)水平的高超,尤其是他們藥劑的功效太大,腹部的槍傷,居然在前后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幾乎完全治好,放眼全世界,這種情況好像都不太可能。

    這天我特意洗了個澡,然后把安蒂叫了進來,因為看到我的身體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我感覺她每天都會洗澡,而且還要特意打扮一下,像是隨時隨地等待我的召喚。

    我很清楚,雖然這間房除了她、女傭和兩個醫(yī)生每天必到之外,基本上就沒看見其他人,但我相信,以cia的諜報技術(shù),不僅僅是這個房間,恐怕整棟別墅都在他們無死角的監(jiān)控里。

    所以我不動聲色,藏了一圈透明膠布在枕邊,然后把窗戶都打開,又打開電視,點開一個成年人頻道,然后才按一下床頭柜

    上的按鈕,把安蒂叫了進來。

    安蒂永遠是著裝整齊,顯得英姿颯爽,看見她那樣子就讓人興奮不已。

    看來她知道我今天叫她來是干什么,平時她進門的時候,都是擺動著雙臂,但今天卻把雙手背在后面,應(yīng)該是帶進來了什么禮物。

    我躺在床上,伸手拍了一下身邊的空地方,安蒂嫵媚一笑,走到我的身邊,臉蛋微紅地問了我一句:“你猜我給你帶來了什么禮物?”

    “這……我哪能猜到?”

    她從身后拿出一個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看,居然是那天她在超市里買的剃刀,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事,而且我認出來,這個剃頭就是她那天買的,也就是說離開西海岸俱樂部的時候,她在前面的車庫里,把配給我的那輛車開走了。

    我伸手從她手里接過剃刀,她又笑著問我:“是現(xiàn)在就剃,還是完事之后再幫我剃?”

    我伸手把她拽到床上,先是撲到她身上一陣熱吻,從她脖子里升騰起的陣陣清香,真的讓我心曠神怡。

    她立即準備脫下軍裝,我卻制止了她:“不,你穿軍裝的樣子更好看,我就喜歡這樣?!?br/>
    說著,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悄悄地撕開了透明膠帶,安蒂愣了一下,我立即笑道:“今天我想調(diào)節(jié)一下,天天在電視里看著別人折磨,今天也想開開洋暈?!?br/>
    安蒂眉頭一皺,貌似非常的不愿意,但卻沒有反抗,讓我把她身體翻過來,用透明膠帶把她的雙手綁住,然后再翻過身來,撕下一塊透明膠帶,直接把她的臉嘴給堵住。

    她感覺有些不對,瞪大眼睛看到我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我抽出她的皮帶,再次把她翻過身來趴在床上,然后扒開她的衣褲,露出兩個雪白的屁股墩,揮動起皮帶,噼里啪啦地就抽了起來。

    她拼命掙扎著,不停地“喔喔”只叫,原本雪白的頸脖子和臉,都因為疼痛和掙扎,不僅漲紅一片,而且那漂亮的青筋也凸暴起來。

    我一邊抽打著,一邊在她耳朵邊上說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我這頓皮鞭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你的欺騙和出賣!”

    她拼命掙扎著搖著頭,嘴里“喔喔”直叫,好像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可管不了許多,抽一皮帶說一句:“這一下是為了丹尼爾,這一下是為了詹姆斯,這一下是為了唐奕凌……”

    那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之間,已經(jīng)被我抽得傷痕累累,那鮮紅的皮帶印,已經(jīng)交叉成蜘蛛網(wǎng)狀。

    明知道她已經(jīng)痛得受不了了,我再把皮帶往邊上一扔,先把毛毯蓋住她的身體,然后伸手在她的臀部又掐又捏,痛得她渾身直打哆嗦,開始拼命搖頭的她,搖頭的節(jié)奏逐漸慢了下來,突然“嗚”地一聲哭了起來。

    “你一個堂堂的陸軍少尉,既為nsaa工作,又為cia工作,那些混蛋是

    怎么訓(xùn)練你的,我還沒抽你幾下,你居然痛哭流涕,這要是當(dāng)年在我們國內(nèi)做地下工作,你還不首先就成了叛徒?”

    安蒂一頭撲在枕頭上,兩眼閉著痛哭不已,看她那樣子,好像不是為了身體的疼痛,應(yīng)該是受到了某種莫大的委屈似的。

    這下我更火了,怒道:“你好像還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我的小命都差點被你弄死了,你還有臉哭?剃刀剃毛?哼,老子現(xiàn)在一根一根地把你全部拔光!”

    說著,我的手向下一抄,嚇得她趕緊側(cè)身,用雙腿夾住我的手,瞪大眼睛看著我,拼命搖著頭哀求:“喔喔,喔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