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古風(fēng)不會還是處1女吧?
陽博一怔。
古風(fēng)看起來至少也應(yīng)該有二十三四歲了,如今這個時代,她這個年齡的“老處1女”簡直比大熊貓還稀有……
“你真不記得昨晚發(fā)生什么了?”
“記得還問你?”
“呵呵……”陽博笑了笑,“不會喝酒就少喝點,省的喝斷片了鬧笑話?!?br/>
“別廢話!”
“昨晚……”
陽博把昨晚在夢幻酒吧發(fā)生的事兒講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那是別人的血?”
“你不是警察嗎?你不會自己看??!那血明顯是從外面向里陰的,怎么可能是你自己的血?”陽博瞥了一眼古風(fēng)的腿。
她上身穿著警察制服,下1身還穿著那條帶血的白色秋衣,上身寬大,美1腿修長,制服的下擺剛好齊b,頗有點制服誘1惑的味道。
“哼!這個理由騙不了我。”古風(fēng)冷哼一聲,“用我的秋褲擦拭,一樣會有這個效果。”
“我去……”陽博這個無語啊,“拜托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就那么一層膜兒,就算真被我捅破了,也流不了這么多血,除非你被我干成大出血。可你真要被干成大出血了,還能在這兒站著?早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了?!?br/>
“你……你混蛋!”古風(fēng)俏臉唰的通紅。
她還未經(jīng)1人事呢,甚至都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談過一次戀愛,陽博又是“干”,又是“膜兒”的,她哪兒受得了?。?br/>
一時間,古風(fēng)芳心里羞窘無限,只感覺自己仿佛赤身果體的站在陽博面前,什么都被他那雙賊眼看到了……
“這就混蛋了?我還有更混蛋的呢!”陽博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你那層膜在不在還不一定呢!就算沒有被人捅破,也有可能在你習(xí)武的時候抻破了。我提前給你打個防疫針,萬一你跟你男朋友的第一次沒有流血,可別賴上我!你就是賴我,我也不認!”
“你……你給我閉嘴!”
古風(fēng)哪兒受得了這些話?
不等陽博說完,便擼著袖子,惡狠狠的沖來過來。
陽博哪兒能吃這個虧?又不好意思跟她一個女孩子動粗,便裹著被子一滾,躲到了床的另外一邊。
“你還敢躲?”古風(fēng)一把撈起枕頭,劈頭蓋臉的抽著陽博的腦袋,“我讓你嘴欠!我讓你嘴欠……”
“我艸!你瘋了!”
陽博猛地拉過被子,蒙住了腦袋,古風(fēng)卻直接一把把被子扯開了。
當(dāng)了五年兵,陽博早就習(xí)慣了只穿著大褲衩睡覺,被子一掀,他便幾乎與古風(fēng)赤身相對……
“你……你個臭流氓!”古風(fēng)俏臉唰的一紅,枕頭沒頭沒腦的落在陽博身上。
“我艸!你還來勁兒了?”
陽博惱了,猛一沖拳,迎上了落下的枕頭。
呼啦!
枕頭被一拳擊破。
龍馭大酒店可是五星級賓館,枕頭都是羽絨做的,一時間,就跟下雪了似的,羽絨滿天飛。
古風(fēng)的邪火還沒撒完呢!
沒了“武器”,古風(fēng)便一步登上了床,猛地往陽博身上一跨,一拳沖向他的腮幫子。
“我揍死你個臭流氓!”
這一拳要是落下去,陽博就算牙不被打掉幾個,臉也會腫起來。
“尼瑪!這么狠……”
啪!
陽博猛一探手,抓住了古風(fēng)的拳頭。
古風(fēng)正在火頭上,下手沒輕沒重的,若是再不還手,就凈等著挨揍了。
一只拳頭被制住,古風(fēng)又揮起了另外一只拳頭,對準的是陽博另外一側(cè)的腮幫子。
啪!
拳頭剛揮到一半兒,又被陽博抓住了。
“你撒手!”
古風(fēng)扭動掙扎著,想要掙脫,卻陽博抓的緊緊的,怎么也掙脫不出。
情急之下,古風(fēng)曲起腿,想要站起來。
陽博哪兒能讓她得逞?手腕一壓,古風(fēng)又被迫坐了下來。
稍稍一送勁兒,古風(fēng)又想站起來,陽博手腕再一壓,她便又坐了下來。兩個人交上了勁兒。
于是乎,古風(fēng)便蹲在陽博不能描述的部位一次次的起起落落,盡管姿勢有些別扭,但從背后看,依舊像極了觀音坐1蓮……
“你干嘛?想強1奸我?。磕闶遣皇翘?女我不知道,哥哥我還是標準的處男呢!你真敢強1奸我,我就去告你!”
“你……無恥!”古風(fēng)都快氣瘋了。
掙脫不出小手,她干脆猛地一趴,彎曲的手肘頂向陽博胸口。
“我艸!”
猝不及防之下,陽博被頂了個正著,疼得他差點兒沒一口氣背過去。
古風(fēng)還想來第二下,陽博忽的松開古風(fēng)的小手,猛地抱緊了她,一使腰勁兒,翻了過來,把古風(fēng)壓在身下。
古風(fēng)還想掙扎,陽博又來個老樹盤根,將她的兩腿纏住,壓得死死的。
“真是服了你了,這么漂亮的女孩卻偏偏這么野蠻,真不知道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你?”
“你……你放開我!我……我跟你拼了!”
她這還是第一個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兩個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陽博的呼氣一浪浪的打在她臉上,一股帶著淡淡煙味的濃濃陽剛之氣沖的她小腦袋一陣陣的發(fā)暈。
“看看,被我說中了吧?”陽博輕笑一聲,“除了罵就是殺的,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個臭流氓,大混蛋!”
古風(fēng)銀牙一咬,腦袋猛的一挺,想要用額頭撞擊陽博的腦門兒。
陽博早就防著她這一招,脖子往外一扭,就躲了過去。
叮鈴……
陽博正要再挖苦古風(fēng)幾句,忽的響起了門鈴聲。
陽博一怔,猛地松開古風(fēng),跳下床來。
古風(fēng)起身就追,陽博緊跑幾步,猛一回身,指了指古風(fēng)的腿,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古風(fēng)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那條帶血的秋褲,恨恨的瞪了陽博一眼,逃也似的上了床,拉過被子把腿蓋住了。
敲門的是服務(wù)員,送來了古風(fēng)洗好的制服褲子。
看見陽博的時候,服務(wù)員卻是一臉的精彩。
怎么了?
陽博還頂著一頭的鴨絨呢!
胡天海地的情侶她見多了,瘋到這個程度的,卻是頭一次見……
“你轉(zhuǎn)過去!”
接過陽博丟來的褲子,古風(fēng)又是一聲嬌嗔。
她還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面前穿褲子呢,想想就是一陣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