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連謙像不知疲倦的野獸,夏零在中途被折磨得幾乎昏過去,整整一夜,反反復復多少次夏零已經記不得了,她唯一的意識就是……自己要被搞死了。
夏零醒來已經是傍晚六點,她渾身多處淤青,額頭的紅腫擦傷還在,下丨體更是疼得難受……旁邊的連謙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
夏零還記得昨晚自己有多瘋狂,后來她居然主動爬到連謙身上求他,夏零狠狠拍了自己的腦袋,連謙喂她吃了什么迷藥?她是得了什么失心瘋?!否則怎么可能這么瘋狂,讓她現(xiàn)在都還在郁悶的是……她竟然覺得昨晚的sex很有感覺很棒?
“真他媽混賬!”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連謙,夏零扶著腰站起來。
旁邊已經準備好了干凈的衣服,夏零換上后去盥洗室梳洗了一番,鏡子里的她嘴角跟額頭的擦傷都還在,嘴唇上還有干涸的血漬,她記得這是昨晚被連謙咬的。
長長的吁了口氣,夏零走出房間,剛打開門,胖狗就從窩里跑了過來,屁顛屁顛的跟在夏零后面,夏零踹了它一腳,“別跟著我!”她很生氣,于是胖狗遭殃了。
胖狗可憐的嗚嗚叫了幾聲,但仍是跟了上來,還用大腦瓜蹭了蹭夏零的小腿,夏零扶額,自己這是跟一只狗生什么氣。
客廳里鐘明他們正在討論著什么,有個人夏零不認識,連謙坐在沙發(fā)上把玩著長刀,他交疊著雙腿,姿勢看起來隨意而優(yōu)雅。
夏零走過去,那個模樣三十的男人看到夏零時愣了一下,接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即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朝夏零撲過去,夏零嚇了一大跳,差點把這男人踹飛,不過也是差點,因為一把刀已經橫在了男人脖子上。
“用不著這樣嘛,只是抱一下而已!”男人大聲抗議。
夏零看著這男人,隱約覺得有點眼熟,但她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見過這人,連謙淡淡道:“抱一下?你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切下你的頭?!?br/>
男人打了個寒噤,怒斥道:“抱一下怎么了?握個手怎么了?她是我姐!我親表姐!”
“哈???”夏零嘴角抽了抽,她可沒有一個比她年長這么多的表弟!誒……等等!表弟?夏零細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這眉眼,終于,她不確定的問道:“夏代峰?”
“嗚哇哇……姐你居然還記得我,真是太好了……我還在想是不是被騙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還能見到這么年輕的零姐?!毕拇甯袆拥脺I流滿面。
在這個世界還能見到血濃于水的親人,還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嗎?不過礙于連謙的威脅,夏代峰沒膽兒再去抱夏零,而夏零這方面倒是無比糾結,她到這個世界不過兩個月,也就是說在兩個月前,她所熟知的夏代峰還是個十四歲的少年,再說看見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哭什么的……
夏零覺得自己有點接受無能,她現(xiàn)在已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再說為什么夏代峰什么都不問不是很奇怪嗎?還是夏代峰知道些什么?夏零覺得自己稍后有必要跟他求證一下……
胖狗走過來蹭著夏代峰,夏代峰摸著胖狗的頭。
作為當事人的夏零很迷糊,看戲的眾人更迷糊。
再看連謙那變態(tài)好整以暇的模樣,夏零肯定這家伙知道很多事。
夏零問道:“代峰,你知道我爸媽怎么樣了嗎?”
夏代峰愣了一下,然后垂下頭,輕聲道:“舅舅跟舅媽……已經死了?!?br/>
夏零聞言垂下眼瞼,表情有些僵硬,隨即淡淡道:“嗯……其實我有想過。”在這個世界還能存活下來的人類少之又少,她有想過這個可能,本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卻仍是像刀割一樣難受。
連謙知道,她的內心遠不像表面那么平靜,他們是同一種人,喜歡把某種情緒深埋心底。
“現(xiàn)在,有他們的墓碑嗎?”
“沒有,這種情況你應該知道,當時太危急了,要不是姐夫出現(xiàn)我也已經遭殃了,所以當時就跟姐夫挖了個坑,把舅舅舅媽埋了,碑根本沒時間立?!?br/>
夏代峰想起這件事依然有些難過,當時正是喪尸爆發(fā)初期,全市的人都嚇傻了,四處逃命,而那時夏零的父母已經被喪尸咬了,是連謙取了他們的命,這件事夏代峰不敢告訴夏零,他怕連謙會宰了他。
夏零點點頭,難過之余發(fā)現(xiàn)有什么地方不對,“姐……姐夫是什么意思?”
“咦?誒誒誒誒……”夏代峰指著邊上那個俊美悠哉的男人,“他他他他說他是你老公啊零姐!”
夏零嘴角抽了抽,“誰是他老婆了?”
“嗯?”連謙挑眉,“你忘了昨晚我們做過什么了?”
“……”夏零咬牙切齒,真的好想揍這家伙一頓?。?br/>
眾人心知肚明,這兩人在別墅時就已經卿卿我我了,現(xiàn)在來說不是愛人情人什么的是不是遲了點,再看穿著吊帶長裙的夏零那一手臂淤青,昨天在野外的時候明明就沒見她受過傷,這顯然是昨晚被折磨的,他們倆SEX到底有多瘋狂,眾人的思緒漸漸地飛遠,最后白恒扭過頭,臉色不自然的潮紅了起來。
你臉紅個什么勁兒?早就知道這家伙悶騷,居然能到這地步……坐在他左邊的方天瓊一個手刀砍到白恒頭上。
連謙袖長的雙腿搭在茶幾上,淡淡道:“白醫(yī)生,你剛才在想什么?!?br/>
被暴君盯上了?白恒頭皮有點發(fā)麻,他咳咳了兩聲,“沒,昨晚沒睡好所以有點困而已。”
鐘明反駁:“胡說!我去叫你的時候你明明還捂著被子打呼半天起不來?!?br/>
“就是因為半夜睡不著所以早上才睡過頭了!”
“呸!老子才不信……”突然想起什么,鐘明四下看了看,“王紹新呢?干!老子要弄死他!”
方天瓊眼神充滿了鄙夷,“要弄死他也輪不到你。”
“你說什么?!”
方天瓊嘁了一聲,懶得再理鐘明。
夏零掃過所有人,沒有看見嚴良、徐青、王紹新三人,她很想知道嚴良怎么樣了,問道:“鐘明,嚴良呢?”
一提起嚴良,鐘明的表情就十分沉痛,“他……還在房里。”
夏零道:“哪個房間?你帶我去看看他?!?br/>
鐘明點頭,正要起身,連謙凜冽的眼瞳就掃了過來,鐘明驚得渾身打了個激靈,竟一時忘記了反應,夏零怒斥連謙道:“你又要做什么!”
連謙冷笑一聲,“怎么?當著我的面說要去看別的男人,我不該做點什么嗎?”
嗚哇,夏代峰總算是服了,姐夫這也太過分了吧,這種占有欲是不是太霸道了,不過話說回來……怎么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好酷?
夏零怒極,指著連謙怒罵:“你……你這變態(tài)!”
連謙皺眉,“我說過不喜歡這個詞?!?br/>
夏零依然怒道:“你就是變態(tài)。”
事實證明,不作死就不會死,于是作死的夏零被連謙揍了個半死,是真的揍了個半死啊!
鼻青臉腫的夏零從地上爬起來,沖向連謙,“死變態(tài)!”
抽飛!
爬起來,沖過去,“媽蛋!給老子去死!”
抽飛!
再爬起來,腳步趔趄,“你……混賬東西……去死……”
抽飛!
夏代峰都要哭了,“姐,夠了,你打不過他的,何必自找死路……”
連謙呵呵一笑,上前拎著夏零的后襟拖走,夏零張牙舞爪像只小貓。
連謙摸著夏零的腦瓜:“乖……走吧,我?guī)闳ヒ娨粋€人?!?br/>
“誰呀?”
“一個老朋友?!?br/>
“哦,就是這里的主人?”
“算是?!?br/>
“哦?!?br/>
夏代峰扶額:恢復得也太快了,已經完全被姐夫馴服了好嗎?
連謙把夏零帶到嚴良的房間,嚴良正躺在床上,床邊有個盆子,裝的全是嚴良的嘔吐物,空氣中散發(fā)著難聞的味道,嚴良臉色青黑,雙眼無神,眼眶幾乎已經凹陷下去,嘴唇干澀龜裂。
夏零看得心里一陣難受,連謙三兩步上前,他摸了摸嚴良的額頭,高燒未退,還有七八個小時就會變成喪尸。
嚴良醒了過來,看了看邊上的連謙,隨后又望向夏零,見她正緊張的看著自己,心里忽然輕松很多,連謙瞇起了眼睛,一把把嚴良提起來拖下床。
夏零上前要扶住嚴良,卻被連謙揍飛,夏零怒不可遏:“他是個病人,你不能溫柔點嗎?!”
連謙冷冷道:“我沒把他丟出去已經夠溫柔了?!闭f著他拽著嚴良走出去。
夏零連忙跟上去,“你要帶他去哪里?”
“我說過吧,見一個老朋友?!?br/>
“為什么?”
連謙嘲諷道:“國內僅有的三支病毒抗體都會被這家伙用掉一支,他還想怎么樣?怎么?被我這么粗暴的對待以示回報有什么不對?”
夏零愣了愣,病毒抗體?換句話是不是說……這個東西可以救嚴良?看著奄奄一息完全沒力氣反抗連謙的嚴良,夏零心里突然涌出了希望,她三兩步上前與連謙并肩而行,問道:“嚴良有救嗎?”
連謙瞇起眼睛,“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太關心別的男人……”
他們走到門前,連謙輸了密碼后門打開,夏零跟著他走進去,這里看起來像是什么實驗室,里面放著一些高端儀器,夏零有點驚愕,連謙把嚴良扔出去,嚴良被撞在墻上咳出一口血來。
連謙說:“要不是他救了你,你以為我會救他?”他用鞋尖掂起嚴良有些可怖的臉,“他要是死了,你一定會想著有這么一個家伙為了你變成了喪尸,你以為我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嗎?夏零,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暴君!快來虐待我我我我……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