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南繼成拿著丹藥給了夜石,夜石的母親是南方中藥世家的小姐,從小熟悉各類丹藥,只要聞一聞,便能知道里面的成分,而且還知道是治什么病,解什么毒的。夜石的母親死之前,將自己畢生的技藝傳授給了夜石,夜石也是一個好學(xué)的孩子,將技藝全部給傳承下來了。
“夜石,你幫本王看看這個丹藥里面的成分,還有這個丹藥治什么病的。”衛(wèi)南繼成說。
夜石點點頭,將瓶子接過去,拿出里面的丹藥,放在鼻子邊聞了聞,皺著眉頭。
衛(wèi)南繼成說:“怎么了?”
夜石搖搖頭,掰開丹藥,說:“王爺,容屬下再看看?!?br/>
衛(wèi)南繼成點點頭。
夜石將掰開的丹藥放在鼻子便,又細(xì)細(xì)的聞了起來,說:“王爺,這是從來哪里來的。”
衛(wèi)南繼成說:“怎么了?”
“這種丹藥不常見,都是珍貴的藥材弄成的,而且這些藥材,都只是治一種病的?!?br/>
“什么???”衛(wèi)南繼成著急的問。
夜石說:“蠱毒。”
“蠱毒?”衛(wèi)南繼成不確定的問。
夜石點點頭,衛(wèi)南繼成說:“蠱毒本是周邊少數(shù)民族的一種毒藥,中原是沒有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王府里面?!?br/>
夜石艱難的坐了起來,說:“確實是蠱毒,這種蠱毒是最南邊的一種毒藥常年生長在山里面,不見天日,所以服用者,需要這種活血的丹藥,雖然說,中原沒蠱毒,但是也不能排除一些門派為了防止門下弟子生出異心,都必須服用蠱毒,王爺,這些丹藥時從哪里找出來的?”
衛(wèi)南繼成嘆了一口,說:“是從輕柳哪里找出來的?!?br/>
這下,夜石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這個衛(wèi)輕柳果真不是一般人,夜石說:“王爺,這個衛(wèi)輕柳肯定不簡單,這么多年,她潛伏在王府里面,居心何在,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王爺,這件事情必須審查。”
“我知道?!毙l(wèi)南繼成說,“最近事情多,宮里面朝政動蕩,一些皇子開始不安分了,連二哥心思都多了起來,我到平王府里面,找了二哥很多次,二哥都躲著不見,不知道是不是……”
夜石想了一會,說:“王爺,屬下知道王爺和平王爺之間情同手足,又因為平王爺從下和王爺一起在容妃娘娘宮殿里面長大,所以感情難免深厚一點,但是在這個時候,王爺要知道如今不同往日呀,任何人都是要防備的,更何況,平王爺不像是平常的草包皇子,所以,我們還是要提前防備?!?br/>
生在皇宮里面,最大的悲哀便是手足相殘,自己的皇阿瑪也是這樣過來的,能登上皇上的寶座,要踏過多少人的身體。
衛(wèi)南繼成說:“夜石,你好好休息吧?!?br/>
夜石點點頭。
衛(wèi)南繼成拿著丹藥回了書房,心想,難道輕柳是宮里面其中的某一位皇子派來的奸細(xì),可是這么多年了,衛(wèi)輕柳并沒有做出什么傷害過自己的事情呀。
到了晚上的時候,衛(wèi)南繼成照理來到春夕園休息,穆桑說:“王爺,可吃過晚飯了?!?br/>
衛(wèi)南繼成點點頭。
穆桑將茶端上來,衛(wèi)南繼成深吸一口氣說:“這茶……”
穆桑笑著說:“這是王妃在的時候留下來,賞賜給奴婢的花茶,奴婢一直沒有舍得喝,今天整理的時候,看見了,便拿了出來,想著王爺很久沒喝了,應(yīng)該很想念吧?!?br/>
衛(wèi)南繼成端起茶杯細(xì)細(xì)的聞著,說:“不知道曦兒去了哪里,現(xiàn)在過得可好,如果她想離開王府,本王會成全他的,她不想見本王,本王便消失在她眼前?!?br/>
穆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夫人心里面哭苦,自己的娘家遭此滅頂之災(zāi),孩子……孩子也沒有了,夫人那么期盼那個孩子出生,但是,快到孩子出生的日子了,孩子卻沒有了。”
衛(wèi)南繼成的心里面何嘗不疼呢,那個孩子,也是他心中的傷,衛(wèi)南繼成說:“我知道,我的心里面也不好受?!?br/>
穆桑突然跪在地上,說:“王爺,奴婢從小跟隨在容妃娘娘身邊,雖沒有什么身份,但是求王爺看在奴婢伺候容妃娘娘多年的份上,答應(yīng)奴婢一件事情?!?br/>
“你起來講吧。”
穆桑站起來,說:“王爺,夫人小產(chǎn)實在是蹊蹺,雖然表面是因為夫人身體不適,但是胎兒已經(jīng)足夠大了,怎么能夠胎死腹中呢,肯定是有人做手腳的。”
衛(wèi)南繼成知道,也知道是誰做的,但是那個時候自己一時心軟,竟傷了曦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