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這只翼鳥只是簡依依順手的事情,她更想知道的是怎么解除那些印記。
那翼鳥雖然懂人言,但是思想比較單一,眼下得了自由,哪里還會管那么多,直接揮動著翅膀就打算走。
這個禁地的上方是空著的,那上邊只有一層玻璃蓋著,是一個很大的洞口,看樣子是為了方便將那些飛行獸給弄進來特意改建的。
翼鳥得了自由,自然是希望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雖然它挺感激那個穿的跟黑炭一樣的女人,但是眼下可是報恩的時候。
“你就不想救你那些同伴?解除它們的禁制?”簡依依看著那只翼鳥要走,可不像放過這個收攬的機會。
這只翼鳥一看就是戰(zhàn)斗型的飛行獸,這打起來肯定帶勁。
被簡依依這么一說,正準(zhǔn)備離開的翼鳥愣了下,翅膀微微一收,整只鳥開始做思考狀。
嗯,救出其他鳥?這好像很難實現(xiàn)的吧?
這個女人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只要從那個人的嘴里問出來怎么解除,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同伴離開了?!焙喴酪乐噶酥高h處那個被禁錮的劉茂生。
翼鳥思考了那么瞬間,最后點頭。
眼前這個女人這么厲害,說不定還真的有辦法。
那劉茂生看著他們的矛頭突然對向自己,心里頭莫名的有些心虛跟不安。
他們該不會是打算滅口的吧?
再看看這禁地中的其他弟子,早就已經(jīng)被打的昏死過去了,還不知道是不是活著。
眼下除了他,好像并沒有其他人了。
“行了,你也聽到了,要怎么解除獸場那些飛行獸的禁制?讓那些飛行獸身上的印記消除?”簡依依慢慢的走向遠處,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個人。
感覺到一抹冰冷的目光襲來,劉茂生微微一愣,直接閉口不言。
他是知道的,不管說不說,眼前這個女子都不會放過他的。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就這么死去好了。
“還是個硬骨頭。”簡依依輕笑一聲,目光看向一邊的翼鳥。
“剛才這個人是怎么對你的,你可以還回去?!?br/>
那翼鳥顯然沒有料到那個女子會突然叫自己,等到理解完其中的意思后,這才滿眼怒火的看向遠處那個人。
對啊,那個人之前在外邊荒島那邊抓它的時候可是下了狠手的,身上的毛都被揪掉了不少,有些地方現(xiàn)在光-禿-禿的,難看極了。
既然這樣,那它也不用客氣了。
劉茂生在聽完女子的話后,本能的也感覺到一絲的不安,隨后他就見到那只翼鳥朝著他走過來了。
“怎么?你想要做什么?”劉茂生顯得有些緊張。
那只翼鳥可不管那些,揮動著自己的嘴巴,打算直接將面前這個小小的人給剝了個干凈。
“等等,等等,留個褲-衩,要不然辣眼睛?!焙喴酪兰皶r的阻止。
開玩笑,那個老男人有啥好看的,沒想到這只翼鳥的口-味居然這么重。
那只翼鳥可沒有想那么多,它只是覺得當(dāng)初這個人也是這么抓它的,它必須得還回去,要不然還怎么做鳥??
那劉茂生在感覺到身上一-涼的時候都有種要找個地縫鉆下去的沖動,還以為這是要晚-節(jié)-不-保了,還好還好,最后留個一點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