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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生上床視頻 人群中發(fā)出

    人群中發(fā)出倒抽冷氣的嘶嘶聲,那空中的場景太過震撼。

    那個小姑娘,就那樣被雷電化作的巨蟒吞噬了,她死了。

    這一刻,就連蘭妃都是這樣認為的,那雷電化作的黑色巨蟒,十分恐怖,其強大,光是氣息,就足以碾壓碧海境,更遑論是花青瞳這個天珠境的小姑娘,她死定了。

    “瞳瞳被吞了?”西門無瑕的臉色慘白一片,完了,她姑姑好不容易認回這個女兒,這就沒了?

    繆日媛的臉色也很難看,這地雷電巨蟒不論是誰去,都是只有送死一個下場,可是,那位十二秋使卻在他們所有人之前,擋在了羽兒的面前。

    許是因為吞了花青瞳的原故,那雷電巨蟒并沒有再去攻擊塗兮羽,它停在了半空中,仿佛靜止了一般。

    此時,它的肚子里,花青瞳雙手結印,安靜地站立著,她的目光環(huán)顧四周,這雷電巨蟒到底并非是真正的蟒蛇,它是由雷電形成,所以,它的肚子里,便是一片宛如雷海般的景象。

    花青瞳的腳下,也是一片雷海,她就站在雷海之上,雷電蔓延了她的全身,不斷地閃爍游走,讓她的身體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火花飛濺聲,她全身的皮膚,也在這一瞬被雷電擊成了黑色的焦炭,其痛楚無法形容,但花青瞳依然生生忍受,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必須堅持到大帝印完全使出。

    現(xiàn)在,她唯一能夠想到的保命之法,就是大帝印。

    除了大帝印,一切手段,都無法抗衡這雷電巨蟒。因為,這雷電巨蟒散發(fā)的威壓太強大,強大到不僅是她,此處任何人恐怕都能夠被它一個眼神碾壓的魂飛魄散。

    “這是雷電化生,它的氣息乃是完美巔峰境,那小丫頭進入它的腹內,不知能否承受得住它的氣息碾壓?!倍敷夷凶余月暎凵裎⑽⑼嘎冻鲆唤z復雜,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他默默地看著那雷電巨蟒,“罷了,若是三息之內她還活著,看在血脈同根的份上,就救她一次……”

    時間緩緩過去,一息,兩息……到了此時,斗笠男子依然能夠感受到花青瞳微弱的生命氣息,她還活著,“三……”息……

    就在三息到來之時,斗笠男子正欲按照自己之前的打算,出手救她一救,而恰在這個時,花青瞳的氣息消失了,斗笠男子的身形驀在一頓,緊接著,一股微弱的,只有他可以感受得到的大帝氣息從那雷電巨蟒的體內散發(fā)而出。

    太過恐怖的雷電巨蟒將那大帝返祖血脈的氣息遮掩,若非斗笠男子血脈起了共鳴,也不會感受得到。

    “她竟然在雷電巨蟒的體內,使出了大帝印……”斗笠男子的面容閃過一絲意外,想不到,那小丫頭竟有這份堅持。

    此時,雷電巨蟒的體內,花青瞳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知覺,她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體貌,渾身宛如黑色的焦碳,只隱隱可以看出,那是一個人形。

    就在之前,大帝印完全使出,純凈的大帝返祖血脈,讓這頭強大到不可思議的雷電巨蟒,完全的收斂了一身的恐怖氣息。宛如有靈一般,它緩緩的散去,龐大的恐懼蟒身一點一點的瓦解,變的越來越小,然后化成了一條雷電小蛇,只不過,它依然是黑色的,身上有著縷縷紫芒閃爍。

    而后,這條黑色的雷電小蛇,在花青瞳的身體上方閃爍,眨眼間,它迅猛無比地沖入了花青瞳的體內。

    “??!”太狠了,那小姑娘都變成焦碳了,那閃電卻依然還要攻擊她,恐怕,這下那小姑娘連個人形都留不下了,估計馬上會變成渣渣。

    然事實并非在如此,花青瞳并沒有變成渣渣,她還是安然地躺著。只有那斗笠男子忽然瞇起了眼睛,眼底閃動著莫明的情緒,那閃電,居然在察覺到她大帝返祖血脈的身份之后,進入了她的身體,并沒有攻擊,而是以一種守護或者認主的姿態(tài)!

    此時,花青瞳的丹田之中。

    “啊啊啊啊,你是誰,你是誰?你是外面那個恐怖的大家伙,你快滾,快滾,滾滾——”毛毛全身的毛刺都炸了起來,根根倒豎,尖銳刺耳的聲音響徹花青瞳的丹田,仙人球的根部,憤怒地指向這突然闖進來的黑色雷電。

    黑色雷電化作的黑色的小蛇,身上有著幽邃的紫芒閃爍,一雙眼睛也是紫色,它霸氣無比,對于炸毛的毛毛絲毫不予理會,兀自尋了天泉中的一處地方,游了進去,盤臥下來。

    毛毛簡直要氣炸,圓滾滾的仙人球身體在這一刻,猛地漲大了一圈,“喂,外來的,那里是俺的地盤,俺的!”毛毛尖叫著,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尖刺便飛了出去,直刺那雷電小蛇。

    雷電小蛇對于毛毛的挑釁終于不耐煩了,它抬起蛇頭,張嘴,一道電芒便自它口中飛了出來,‘啪’地一道電光閃爍,擊在了毛毛的身上,在毛毛的身上濺起一朵火花。

    “噢!”毛毛驀地哀叫一聲,膨脹的身子縮回了原樣,全身的毛刺被都被電的電光閃爍,發(fā)出一陣陣‘滋啦滋啦’的聲響。

    毛毛徹底萎了。

    到是晶晶,那五彩晶瑩的圓胖身子,此刻卻是跳到了雷電小蛇的不遠處,很是好奇地觀望。

    “壞蛇。”最后,晶晶發(fā)出稚嫩的總結。

    “笨蛋,你快過來,離它遠點,咱們要孤立它!”毛毛見狀,對晶晶低吼。

    晶晶聞言,乖巧地來到了毛毛的身邊,離那雷電小蛇遠遠的。

    自己丹田里發(fā)生的故事,花青瞳并不清楚,此刻,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感知。

    在那黑色雷電化作的小蛇進入花青瞳的身體之后,黑暗的天地間,便緩緩地,恢復了一片光明。

    一切如常。

    碧空白云,艷陽高照。

    高臺上的權貴們被這么一番折騰,早已沒了形象,有的跌坐在地,有的昏迷不醒,有的雖然還站著,但早已是抖如糠篩。

    再觀下方,那百萬士兵,此刻成了名副其實的尸衛(wèi)大軍。

    陣眼處,兩具焦碳般的人形一動不動。

    但是終究,毓慶國這恐怖的尸衛(wèi)大軍,還是成功了。

    蘭妃的臉色幾經(jīng)變幻,她一把拉住塗兮闕的手,閃身便退,“闕兒,走!”她說著,便拉著塗兮闕就要逃走,而與此同時,她大喝道:“巖部的勇士們,撤退!”

    一聲令下,無數(shù)高大的黑影撤退奔逃,但是對他們恨之入骨的尸衛(wèi)們,又怎么能允許他們就這樣輕易逃走?

    “我毓慶的將士們,別讓他們逃走!”

    已經(jīng)成為尸衛(wèi)的毓慶帝,驀地大喝一聲,頓時間,尸衛(wèi)們一雙雙黑中透著點點幽綠光芒的眼睛,在這一刻射出刻骨的仇恨和怨毒,成為尸衛(wèi)之后,他們的實力提升,身體的強度,更是達到了水火不懼的程度,其速度和靈敏度,更是令人砸舌,最可怕的是,他們都有了尸衛(wèi)特有的噬靈神通。

    所謂噬靈,就是吞噬活人的生機。

    他們的雙手,長出了尖利的指甲,宛如黑刺,他的牙齒,變的尖銳鋒利,閃著寒光,仿佛可以撕碎人的血肉。

    他們咆哮著朝著三眼族的巖部勇士洶涌而去,‘滋拉’一聲皮肉被撕裂的聲響后,一名三眼族的勇士被一名尸衛(wèi)撕扯下一大塊血肉。

    眾人無不駭然,三眼族的皮肉之堅韌,是眾所周知的,可是,在尸衛(wèi)們的利爪之下,竟也毫無防御力。

    三眼族的巖部勇士瞬間駭然,眼中露出兇光,與尸衛(wèi)們戰(zhàn)成一團。

    百萬尸衛(wèi),轉瞬將巖部勇士包圍。

    一場慘烈的撕殺,就此開始,而蘭家的人,此刻早已駭?shù)幕觑w魄散。

    繆日媛和西門無瑕這時雙雙朝著陣眼處而去,雷劫散去后,尸衛(wèi)大成,陰尸陣也自行散去,因此,此時的塗兮羽和花青瞳,已然是落在地上,繆日媛和西門無瑕看著他們黑糊糊的焦炭身體,雙雙眼眶通紅,卻沒有耽擱,拿出衣袍,將二人裹住,小心翼翼地抬了回去。

    而戰(zhàn)場上,巖部約近千人,在這一戰(zhàn)之中,全部被屠殺殆盡,蘭妃重傷,帶著塗兮闕狼狽奔逃。

    塗兮闕離開的霎那,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景象,物是人非,他再也回不去了。當他體內的三眼簇血脈覺醒,生出第三眼的時候,當他幫住母妃對抗花青瞳等人的時候,當他的父皇為了百萬軍隊,自愿成為尸衛(wèi)的時候,他就知道,回不去了。

    從今之后,他將成為一個有著一半人類血統(tǒng)的三眼族,他未來的命運是什么,不得而知。

    三眼族此次損失慘重,整個巖部,除了蘭妃,全軍覆沒。

    成為尸衛(wèi)的士兵們,將那些煮藥的大鍋一一砸的粉碎,蘭家,該死的蘭家!

    三眼族該死,蘭家更該死。

    三眼族謀害他們,那是因為對方本就是殘忍的異族。而蘭家呢?蘭海生呢?他是人類啊,他居然也能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他們要讓蘭家生不如死。

    蘭鈺扶著蘭海生,就縮在角落里,包括毓慶帝在內,所有尸衛(wèi)們的眼睛,都滿是怨恨和仇恨地盯著他們。

    蘭鈴從昏迷中醒來之后,正好看到了他們這幅情景,眼睛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宮中,繆日媛和西門無瑕小心翼翼地照顧著那兩具成為焦碳的人形。

    而幸運的是,兩人都沒死,他們都活著,雖然外表可怖了些,但最起碼,他們還活著。

    花青瞳的房間里,李昌錦瞪大眼睛看著床上黑糊糊的人形焦碳,整張小臉都慘白一片,“完了,花姐姐怎么變成這樣了?她還能變回來嗎?這要是變不回來,姬哥哥見到了,會不會被嚇暈過去?”

    他白著臉喃喃自語。

    南玉華和烏神祝也是神情復雜,但復雜之余,他們更多的卻是感慨,當花青瞳堅定的護在塗兮羽身前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秋殿的團結和護短,并非虛言。他們都是可以為彼此付出生命的親人。

    毓慶國的皇帝,成為了一個尸衛(wèi)。

    看著他沒有血色的臉,沒有心跳和血液流動的身體,冰冷的體溫,陰冷泛著綠芒的眼睛,雖然他高大英俊,但是毓慶的權貴們,還是不敢直視他的容顏。

    毓慶帝眸色晦暗地看著這些權貴,他們有的是忠于毓慶國的人,也有的,卻是蘭家的走狗。

    如今,蘭家已被覆滅,蘭海生沒了四肢,又被廢了修為,被關進了毓慶的天牢里,將生不如死地度過下半生,這是百萬士兵的心聲,死,太便宜他了。

    藍家的嫡系被一律處死,藍鈺和藍鈴,也被廢去修為,和蘭海生一起關進天牢里,度過一生。

    曾經(jīng)那些歸附于蘭家的走狗,此刻一個個面無人色,跪倒一片。

    整整一個月,向來手段溫和的毓慶帝,在經(jīng)此大變之后,變的鐵血狠辣,就連向來最不老實安分的幾個皇子,都被他以鐵血手段鎮(zhèn)壓。

    一個月后,毓慶皇城的血,才洗刷干凈,如今的毓慶國,可謂是鐵桶相連,刀槍不入。

    但是,毓慶帝的臉上并無喜色。

    因為,一個月了,塗兮羽和花青瞳還是兩具焦炭,他們昏迷著,沒有絲毫好轉。

    斗笠男子坐在花青瞳房間的搖椅上,手里提著一只草籠子把玩,這草籠子,是那日雷劫之時,從花青瞳身上掉落下來的,也幸好這草籠子掉下來了,不然此刻……看看花青瞳焦炭一般的身體,他微微搖頭。

    草籠子里,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換了主人的碧水千葉,這幾天有些緊張兮兮的,就連餓了,都不敢吭聲,而斗笠男子,也的確是沒有想到要給他們飯吃。

    好在,草房子里有存糧。

    斗笠男子的神情很是愜意,別人不知,可是他卻知道,這兩個劈成焦炭的人,他們的身體情況并沒有旁人想象的那么糟糕。

    昏迷不醒,只是他們自我保護的一種狀態(tài)。

    而大量的雷電入體,那些雷電正在修復改造他們的身體,而他們原本的修為境界,也在發(fā)生著質的提升。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雖然花青瞳和塗兮羽誰也沒有醒來,但是,他們的生機卻是恢復了不少,氣息也強了一些,不再虛弱的似有若無。

    此時的塗兮羽體體內,依然是片電光閃爍,火花四濺,他本來就強橫無比的肉體,在雷電的洗禮下,變的更加強橫,堪稱是真正的金剛不壞之軀,而他的修為,也在雷電的洗禮下,不斷凝煉,迅速蛻變,提升。

    他的丹田之中,是一片滔滔大海,天之力化成的大海,大海無邊無際,大海中央的圓珠,在某一刻,陡然碎裂,融入浩瀚的大海之中,而后,一棵棵草木的嫩芽在碧海之中誕生,除了草木的嫩芽,還有初生的山石,以及星光閃爍的種子,那些種子,宛如一顆顆星辰。

    萬象境。

    這是萬象境的景象。

    而花青瞳的體內同樣,同樣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天泉之中,天珠上雷光閃爍,在雷光的洗禮下,她的血肉發(fā)出點點雷芒,仿佛生而有之,濃郁的天之力在雷電的洗禮下不斷被納入體內,只到某個時刻,她的天泉陡然崩碎,洶涌的天之力,如同銀河倒灌,瘋狂地注入她的丹田之中,晶晶和毛毛在各自的天脈路線里游走,飛快地用這些天之力滋潤花青瞳的身體,直到天泉化海,碧波粼粼。

    碧海境。

    隨著修為的突破,焦炭的人形發(fā)出輕微的破裂聲,那罩在他們體表的焦炭,宛如丑陋的殼,終于破開。

    咔嚓咔嚓。

    外殼破碎的身音不斷響起,躺在搖椅上的斗笠男子微微瞇縫開眼,只是瞅了一眼床上,便又渾不在意地躺了回去。

    無疑,那小丫頭是因禍得福了。

    相同的情況,也在塗兮羽的身上發(fā)生。

    當看到塗兮羽身體表面的焦殼緩緩破碎掉落,露出白皙鮮嫩的身體時,毓慶帝陰沉了多時的臉色,終于緩和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繆日媛和西門無瑕,也滿懷希望地來到了花青瞳的房間,果然,當看到花青瞳體表的焦殼也破裂時,她們紛紛露出狂喜之色。

    但無論是塗兮羽,還是花青瞳,他們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因為,他們的體內,殘余的雷電力量,還在緩緩地洗禮著他們的肉體,令他們的肉體和修為,都得到了更好的提升和鞏固。

    一轉眼,離那日煉制尸衛(wèi)經(jīng)歷雷劫,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月。

    三個月,說長不長,可說短也不短。

    終于,在三個月后的這一日,花青瞳身上的焦炭完全脫落干凈,露出白嫩嫩的身子,西門無瑕來給她換衣服,不禁微紅了臉,想不到瞳瞳雖然小臉面癱,可這身子卻是十足十的漂亮。

    修長,干凈,白皙,勻稱,皮膚散發(fā)瑩瑩光芒,隱有清香。

    就在花青瞳脫去焦殼的時候,塗兮羽醒了。強大的萬象境讓他的氣質發(fā)生了莫大的變化,他的氣息更加的柔和了。

    只是,他醒來的第一時間,看著圍在床前的眾人,問,“十二呢?”

    “瞳瞳沒事,只是還沒有醒來?!蔽鏖T無瑕說了一句。

    塗兮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起身之后,卻是來到花青瞳的房間,給她探了探脈,當發(fā)現(xiàn)她如自己一般,因禍得福,修為提升后,塗兮羽這才真正的放松了神色。

    他不由回想當時情景,當時的他,以為自己死定了,那道短小紫雷,他無論如何也招架不住了,可是瞳瞳卻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擋在了他的面前,雖然他當時的瞳孔已經(jīng)渙散,看不清她的模樣,但是他卻肯定,那是小十二,是她。

    他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額發(fā),目光溫和,做為秋殿的老大,他卻被最小的十二保護了。

    三天后,花青瞳終于醒了。

    醒來后的她,看到的第一景象便是,自己的草籠子憑空飄在半空中。

    事實上,并非是草籠子自己飄在半空中,而是斗笠男子提著它在半空中把玩。只是,花青瞳看不見斗笠男子。

    花青瞳面癱著小臉,呆呆地看著那個草籠子的方向。

    西門無瑕和繆日媛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正在發(fā)呆的景象,西門無瑕不禁擔憂地問道,“瞳瞳,你終于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在發(fā)呆?”

    “無瑕表姐,你看那里,我的草房子,是我眼花了嗎?”她指著草房子所在的位置,詢問西門無瑕。

    而此時,那草房子卻是緩緩地消失在空氣中,花青瞳眨眨眼,再看去,哪里還有草房子的影子?

    繆日媛和西門無瑕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什么也沒有看到,二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的凝重起來,瞳瞳一定是昏迷太久,眼花了。

    在二人擔憂緊張的目光中,花青瞳被塗兮羽再次診了脈,確定一切都好后,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沐浴,洗漱,吃飯,等她吃完飯,烏神祝,南玉華,以及李昌錦三人這才一同前來看望,花青瞳驚訝地看著他們,“你們居然還都沒走?”

    李昌錦就算了,是肯定會跟著她的,可是烏神祝和南玉華,卻是竟也沒走。

    南玉華笑道,“在下說過,會邀請十二秋使到中央大陸去做客?!?br/>
    烏神祝也道:“祝是個閑人,回去也沒事干,更何況,祝是要報答十二秋使救命大恩的,就以身相隨了?!?br/>
    李昌錦沒說話,卻是用閃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她。

    花青瞳面癱著臉,心中微動,現(xiàn)在毓慶國的事情已經(jīng)了了,她是不是可以和南玉華一起前往中央大陸了,她很想念小寶寶。

    就在她如此這般想著的同時,卻是有宮人來傳話,說是皇后娘娘在御花園里辦了宴席,為了慶賀此次大難不死。

    “的確是該慶賀?!被ㄇ嗤f了一句,想到那百萬尸衛(wèi),心情并無喜意,但好歹,毓慶是保住了,并沒有讓三眼族得逞。

    到了御花園,毓慶帝和繆日媛,以及一些臣子們,皆已到了,花青瞳幾人剛入座,塗兮羽和西門無瑕也一起到了。

    花青瞳抬頭,默默地看了毓慶帝一眼,明顯地察覺到了他異于常人的蒼白和陰冷。

    毓慶帝笑了笑,朝花青瞳舉了舉杯,“十二秋使,這次的事情,多謝你。”

    說完,不待花青瞳回應,他便仰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毓慶帝也是有心了,你很有魄力,我很佩服你。”花青瞳面癱著臉認真說道,說罷,也一飲而盡。

    塗兮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并沒有提那日花青瞳闖入陣眼,保護他的事,他像個寵愛妹妹的大哥哥,溫柔地摸摸她的頭,一切都無須多言。

    雖然是御宴,但是,氣氛卻出奇的溫暖和諧。

    “經(jīng)此一事,三眼族恐怕是徹底的安靜了,再也不敢輕易踏上毓慶的土地了?!币幻蟪家舱f道,說罷,他舉杯,深深地看著毓慶帝,朝他敬了一杯酒,見狀,其他臣子們紛紛效仿,他們都是真心如此,只為,毓慶帝有著和百萬士兵們一起成為尸衛(wèi)的決心和魄力。

    花青瞳吃著食物,沉默著一杯一杯地喝著酒。不知是眼花了,還是酒喝多了,花青瞳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食物,消失的特別快。

    她瞪大眼睛,定睛盯著盤子里,她最愛吃的桃花糕,竟是由五塊,憑空就變成了四塊,然后又少了一塊,成了三塊。

    就那么憑空消失了。

    花青瞳身上的汗毛陡然豎了起來。

    她‘倏’地一下站了起來,引來場間眾人的注意。

    “瞳瞳,怎么了?”西門無瑕疑惑地看著她。

    花青瞳低頭,看著自己盤子里的桃花糕,竟然變成兩塊了,又少了一塊,于是她便說:“有偷吃我的桃花糕,但是我不知道是誰在偷吃?!边@詭異的情況,讓花青瞳想到了那日懸在半空的草房子,和上次被莫明吹散的銀鱗根粉末。

    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當是當聽她說的是桃花糕丟了的事時,所有人看向這位十二秋使的目光都透著些古怪笑意。

    花青瞳一見眾人如此,不禁急了,“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在偷我的桃花糕。”花青瞳面癱著小臉認真說,然后低頭指向自己的盤子里,這一指,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桃花糕,已經(jīng)只剩下空盤子。

    她面癱著小臉,眼神格外嚴肅,究竟,是誰在偷吃?或許說,究竟,她的身邊藏著一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這個人總是給她搞亂?

    而此時,所有人也都看著她面前的空盤子,他們的目光都不禁變了,是的,之前十二秋使的盤子里,還是有著兩塊桃花糕的,可就是這一轉眼,竟然空了。

    頓時,所有人的神情都變的凝重起來。

    斗笠男子就坐在花青瞳的身邊,他吃完最后一塊桃花糕,目光瞅上了花青瞳的酒壺,他動作自然地拎起酒壺灌了一口酒,神色愜意而滿足。

    而在所有人的眼中,便是那酒壺自地飛起,自行倒了酒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塗兮羽眼神一凜,慌忙一把將花青瞳拉到自己的身后,他擰緊眉頭,自己已經(jīng)是萬象境了,可謂是高手中的高手,然而,他竟然對于那暗中作怪的存在,毫無察覺,也無絲毫感應。

    場間氣氛陷入了一片靜默中。

    塗兮羽起身,拱手詢問道:“不知閣下是何方高人,還望現(xiàn)身一見,切勿藏頭縮尾。”

    “哼?!笨諝庵袀鞒鲆宦暲淅涞妮p笑。

    在這個聲音傳出的同時,南玉華猛地身子一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他不是聽錯了吧?

    果然有人。

    塗兮羽卻是眸光一閃,越發(fā)緊張地盯著那處空位,“還望閣下現(xiàn)身一見,我等一定好生招待?!?br/>
    “哦?如何招待?”那個聲音再度憑空響起。

    所有人都安靜又緊張地盯著那空地,眼神中不無好奇。

    南玉華渾身一顫,這個聲音,竟然真的是……

    塗兮羽卻是道:“桃花糕和美酒,閣下想要多少都可以……”瞳瞳桌上別的吃食沒少,唯獨少了桃花糕,可見那暗中之人,和瞳瞳一樣,也是喜歡吃桃花糕的。

    “哈哈哈哈……”那人暢笑出聲,“你這小子倒是有趣,竟然看出我愛吃桃花糕?!?br/>
    說著,那空空無人的地方,空氣微微一扭,然后,一個人影突然現(xiàn)出身形,他頭戴斗笠,濃夫打扮,最顯眼的是,他的左腳腕上,帶著一個銀色腳環(huán),腳環(huán)上掛著銀色的鈴鐺。

    此時,隨著男子現(xiàn)身,鈴鐺悅耳的聲音也緩緩傳進眾人的耳中。

    花青瞳的視線低垂,落在那個銀色腳環(huán)上面,這腳環(huán)的氣息,很熟悉,就像是大帝給她準備的無數(shù)物件一樣,有著相同的氣息。

    一時間,花青瞳的心中,對于這男子的身份不禁有了猜測。

    “小子,光是桃花糕和美酒可不夠,本殿還缺個劈柴燒火煮飯的丫頭?!倍敷夷凶虞p笑著抬起頭,冰冷幽深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花青瞳身上,銳利無比,花青瞳對上那銳利的光芒,心頭不禁巨驚。

    “殿下!”南玉華猛地站了起來,眼中全是震驚之色,“您是何時來到這里的?”

    斗笠男子看了南玉華一眼,眼神微帶笑意,“來了一段時日了。”

    南玉華嘴唇哆嗦,竟然是來了一段時日了。

    花青瞳面癱著臉,眼神嚴肅無比地看著斗笠男子,鄭重無比地出聲道:“你,你是?”

    雖然她的心中對男子的身份隱有猜測,但她依然還是感到吃驚,他是大帝的兒子。

    而且,看南玉華的表情,這位定然就是那位君泱皇子無疑。

    “我是誰,小丫頭你的心中應該猜測到了,我是,君泱?!倍敷夷凶拥?。

    花青瞳聽到君泱二字,不禁瞪大眼睛打量他,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到大帝的兒子,她那好奇的目光,仿佛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不同來。

    但事實上,群泱除了長的好看一些,臉蛋也圓一些外,并無什么特別。

    君泱卻是眼神戲謔地冷哼一聲,“面癱著一張臉給誰看?我說過了,我缺個劈柴燒火煮飯的丫頭,我就看上你了?!?br/>
    聲落,君泱大手一伸,便將花青瞳撈入了懷中,其動作之快,令人毫無反應的余地。

    塗兮羽看著被抓走的花青瞳,臉色不禁一陣難看。

    “好了,這小丫頭本殿帶走了,你們繼續(xù)。”君泱笑了一聲,抓著花青瞳身形一閃,就此消失在此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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