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向郭德福問到,“郭外公,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當年你為什么要替那個人隱瞞真相了嗎?”
郭德福好不容易才稍微平復一點心情,聲音還微微有些顫抖,“老安,他知道這件事嗎?”
“我沒有告訴外公,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我媽媽的下落,我擔心他的身體承受不了。”余夏如實地說道,因為她希望郭德福暫時也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外公。
如果外公知道他的摯友欺騙了他這么多年,該有多難過。余夏實在不忍心讓外公承受這些?。?!
郭德福由衷地嘆了口氣,“哎,你不告訴他是對的。他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
“郭外公,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隱瞞事情,欺騙我的外公?”余夏把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郭德福目光深沉地看向遠處,緩緩開口說道,“小余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這件事,我承認是我對不起老安。在生死關頭,人往往都是自私的?!?br/>
余夏算是聽明白郭德福這話里的意思了,“到現(xiàn)在,你都不愿意告訴我那個男人的身份,是嗎?”
郭德福為難地看著余夏,“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不能說??!”不然他也不會苦苦地守著這個秘密,一守就是二十多年。
余夏冷然一笑,“不能?連一個事實真相,你都不愿意告訴我。你還說,你和我外公是多年的好友。我聽了這話,都覺得很可笑!”
郭德福眉頭緊皺,語氣堅定地說到,“小余,無論你怎么說,這件事我都不能告訴你。虧欠老安的,我只能下輩子償還了!”
“你就不擔心我對你的家人動手?”余夏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因為這個郭德福很有可能會知道那個男人的下落,這樣她就能盡早救出她的媽媽。
“如果你要這么做,我也沒有辦法。我年紀已經這么大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們兒孫自有兒孫福吧!”郭德福似乎鐵了心,不愿意說出這件事來。
看得出來,他并不是受人要挾。他是自發(fā)地想要維護那個男人??!余夏越發(fā)地好奇,郭德福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值得他這么維護那個男人!
郭德福語氣不太好地下了逐客令,“小余,請吧?!?br/>
“如果我媽媽有任何事,我要你們郭家替她陪葬。”余夏狂傲地睨著撬不開嘴的郭德福,眼底帶著一抹殺氣。
郭德福收回視線,對站在不遠處的管家吩咐道,“管家,替我送客?!?br/>
余夏憤然起身,“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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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杰爾斯冷靜了一天,打電話通知安雅,說是明天會通過華國媒體,先公布余靜櫻國公主的身份。他要風風光光地帶自己的女兒回櫻國,給她名正言順的身份。
安雅立刻上樓去房間找余靜,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正好撞見du癮發(fā)作的余靜在給自己注射du品??!
安雅看著混亂的房間不由一驚,疾步上前搶過余靜手里的注射器,“小靜,你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