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秘書頷首,似乎又想到一種可能性,眉目皺起:“蔣先生,那些突然冒出來的人會不會是……”
“不會。”
“他從來都獨(dú)來獨(dú)往?!?br/>
又是被靳家趕出來的。
就算,靳家是做面子給旁人瞧,也不會給他留太多人手。
頂多一兩個貼身保護(hù)的。
今天,南陽城里冒出來的那些人,太多了。
督警廳那邊兒,接的省一級密令。
靳南封如果還是靳家少爺,做到如此,無可厚非。
現(xiàn)在……呵。
“還是沒查到?!?br/>
高秘書:“所有人被下了封口令,只知道在找?!?br/>
“不知在找什么。”
“繼續(xù)盯著。”
“明白?!?br/>
*
月巫九吃過餛飩,抹干凈嘴,溜溜達(dá)達(dá)往回走。
經(jīng)過一處小巷,無意間聽到里頭飄出來的零星話語。
“就這么點(diǎn)兒?!”
“大哥,我身上只有這么多。”
“求求你們了,別打我!”
“……啪!”
似乎是巴掌拍到臉上的聲音。
“穿的這么好,身上只有幾百塊!”
“個小王八蛋?!?br/>
兩個年輕漢子罵罵咧咧咧走出巷子口,手里還揣著幾張紅票子。
正往自己褲兜里塞。
一抬頭,正好撞上月巫九。
月巫九停下,看向偏僻小巷。
巷子盡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著個男孩,瞧著十二三歲,上初中的樣子。
“看什么看!”
一個混混大力推向月巫九肩膀,推的女孩兒腳步趔趄,后退兩步。
“你最好別出來管東管西?!?br/>
倆混混少見地,對漂亮姑娘沒有半點(diǎn)興趣。
左邊那個不耐煩地催促:“跟個黃毛丫頭計較什么,快走。”
還得趕場子,去搶下一家倒霉蛋呢!
“來了來了?!?br/>
月巫九看了看周圍,沒人。
伸腿,絆。
“撲通!撲通?!?br/>
兩個混混不分前后,同時狗啃泥,摔在地上。
月巫九帥氣得一步跨過。
順手,推倒墻邊兒架著的許多竹竿。
竹竿兒噼里啪啦倒下,摔到倆混混身上,一聲接一聲慘叫。
月巫九動作優(yōu)雅貴氣,半蹲下,蹲到倒霉蛋兒對面。
語調(diào)溫柔:“說誰黃毛丫頭?”
兩個混混渾身劇痛。
懵逼抬頭,又挨了兩巴掌。
“其實(shí),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年輕女孩兒語調(diào)調(diào)柔和優(yōu)雅,滿是無奈。
眸光流轉(zhuǎn),她嘆氣。
兩個混混四腳著地,四眼懵逼。
啥?
“我不喜歡動手打架,打人,打活物的?!?br/>
“所以,你們倆自覺點(diǎn)兒?!?br/>
月巫九又給了他們一人一個腦瓜崩。
低垂眉眼壓下了極致的威脅和壓迫。
精致下巴半抬:“別叫我親自動手?!?br/>
左邊混混臉上還帶著竹竿打出的陰影,兩手撐地,努力想從竹竿底下爬出去。
“神經(jīng)病??!”
“趕緊給老子滾,別打擾老……”
“咔嚓!”
月巫九微笑著卸了他兩只胳膊。
“你說什么?”
混混喉嚨嘶啞,極致疼痛,憋得他臉色慘白,額頭滲出涔涔冷汗。
渾身肌肉顫抖。
極致疼。
喉嚨像被堵塞,根本無法開口。
劇痛過后,他才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月巫九嘆口氣:“現(xiàn)在的人怎么這么沒有膽氣。不就卸了兩條胳膊嗎?”
說著,女孩兒溫柔伸出手,“我來幫幫你?!?br/>
然后,卸掉了他的下巴。
“呵,呵呵?!?br/>
混混眼瞳中映出無邊驚慌恐懼,卻叫也叫不出聲,只能哼哧哼哧大喘氣。
女孩兒眸光溫柔似水,日光自屋檐灑下,映的眉目如畫。
仿佛神仙中人,通身氣派。
此刻,那些美好落在混混眼里,如惡鬼修羅般可怖。
不,比他們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