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在看到汪遠的一瞬間臉色就冷淡了下來,這個青年留給他的印象非常不好,不但偽善,而且強買強賣,最重要的是,不識貨……將自己鑄造出的三品武器說成是二品武器。
皺了皺眉頭后,靳天并未理會二人,而是看向了負責(zé)人,和汪遠這些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給我一間鑄器室”
“您是鑄器殿的成員嗎?”
靳天皺眉,微微搖頭。
“不好意思,我們的鑄器室只對鑄器殿的成員開放,如果您想使用鑄器室的話,請先登記成為我們鑄器殿的成員”,負責(zé)人說道。
“看來你也是鑄器師”這時,汪遠看了過來,隨后搖了搖頭,似有一些惋惜的說道,但聲音中卻充滿了譏諷,“可惜的是,這里的鑄器室你沒有資格使用”
“呵呵,和這小子說這些有什么用,這小子不過是一個六重氣轉(zhuǎn)境的修者罷了,即使會一點鑄器術(shù),最多也不過一品鑄器師,祖上冒道青煙,說不定能達到二品的程度”張陰不失時機地譏諷道。
“張陰,據(jù)我所知,好像你們兩個不會鑄器術(shù)吧”李激面色難看道,“你們好像很有資格說別人”
“你……”,張陰被噎了個狗吃屎。
“呵呵,我們有沒有資格,你李激說了不算”,汪遠這時說話了,緊接著,汪遠看向了負責(zé)人,丟出了一塊身份牌,“一間鑄器室!”
李激目光隨著那道身份牌看向了負責(zé)人,負責(zé)人在接過身份牌后,看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您可以去地室三十五號,我們會扣您一百功勞點”
汪遠點了點頭,看向了靳天二人,“現(xiàn)在我還有沒有資格進入鑄器室?”
“嘿嘿”,張陰臉色嘲諷的笑了笑,尖利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回蕩,“自取其辱”
李激握了握拳,身體中的玄氣涌動,隱隱有著爆發(fā)的趨向。
“怎么回事?”
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讓廳內(nèi)的人都震了一震。
“是張長老來了”,一個少年說道。
隨后,一個身材有些偏瘦的老人來到了眾人眼前,突出的顴骨兩側(cè)微微凹進,略干扁的臉皮下,一雙眼睛飽含精氣,掃視了一周之后,淡淡道,“是誰在殿內(nèi)大聲喧嘩?”
“張長老”,汪遠面帶笑容,雙手抱拳微微躬身,看著老者輕聲道。
“嗯”,老者點點頭,掃視了周圍了一眼,“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記得你好像不會鑄器吧?”
“是卓云……”,自己被揭穿,汪遠臉上有一點難看,但對方是長老,他也無可奈何。
聽到這兩個字時,張長老眼睛一亮,微瞇的雙眼睜開,“卓云回來了?”
汪遠聞言臉上放松了下來,轉(zhuǎn)而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抱拳道,“卓云師弟在昨日就已經(jīng)回來,委托我今日來此代其找一間鑄器室”
“嗯,卓云這小子資質(zhì)不錯,相信不久之后,不久我鑄器殿又會出一個三品鑄器師”,張長老點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贊賞之色。
這時,汪遠突然上前一步道,“張長老,實不相瞞,卓師弟在幾日前已經(jīng)成功鑄造出了一件三品的器物”
“哦?”,張長老聞言眉毛一翹,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喜色,“竟然這么快就成為了三品鑄器師?”
“呵呵,是啊,卓云師弟正準備今日來殿內(nèi)鞏固一下鑄器術(shù),爭取早日在三品鑄器師的境界穩(wěn)定下來”
“不錯”
“但是……”汪遠說到這里忽然停了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是什么?”張長老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追問道。
“但是卻受到了他人的阻撓”,說著,汪遠將目光看向了靳天二人。
“嗯?有這種事?”,張長老順著汪遠的目光看向了二人,“是他們在阻攔你?”
汪遠點點頭,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們?yōu)槭裁匆钄r他?”,張長老看到李激時,眉頭微微一皺,眼神銳利道。
“本大……”,李激剛想說話,就被靳天攔了下來。“我們并沒有阻攔”,靳天對著老者行了一禮道。
老者不著痕跡的看了李激一眼,隨即道,“你們莫衷一是,我也不好判斷,不過這是在鑄器殿內(nèi),做事還是要按鑄器殿的規(guī)矩來,否則惹得火長老不高興了,無論是誰,都難逃其咎”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似有所指的看了李激一眼,隨后拍了拍袖袍離去了。張長老是看在李激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上沒有追究,雖然靳天二人也不怕追究,但是終歸省了不少麻煩,二人也樂的如此。
而汪遠二人同樣心中打鼓,萬一張老頭真追根問底,他們也不好過,所以在老者離開后,也沒有繼續(xù)挑釁二人。
“怎么辦,我們這就回去嗎?”,李激看向靳天,臉上的怒氣還未完全消散,但這時在鑄器殿內(nèi),一切還得按規(guī)矩來。
靳天搖了搖頭,再次走向了負責(zé)處。
李激心中充滿了疑惑,隨即跟著靳天來到了負責(zé)處。
“汪師兄,那小子想干嘛?”站在不遠處的張陰看到了走向負責(zé)處的靳天。
“等會就知道了”汪遠回應(yīng)了一句,面色平靜的看著靳天。
這時,廳內(nèi)的眾人也注意到了靳天的動作,但是都沒有給予過多的注意,誰會在意一個連鑄器殿成員都不是的小子呢?
“您是要進行鑄器殿的入門考核嗎?”負責(zé)人已經(jīng)見過了靳天一次。
“不”靳天搖了搖頭,“我要一間鑄器室”
“可是只有鑄器殿的成員才能有鑄器室的使用資格”,負責(zé)人面色為難道。
李激這時也看向了靳天,他也同樣有些不理解,為什么靳天會這樣做。
就在這時,靳天拿出了一塊身份牌,身份牌表面,游離著一絲絲銀色的光芒,“用這個身份牌”
負責(zé)人半信半疑的將身份牌接過后,手掌輕輕一抹,忽然兩眼突然睜大,眼中出現(xiàn)一抹驚訝之色,“天級?!”
負責(zé)人的臉色變了三變之后,隨即恭敬地將手中的身份牌遞還給了靳天,“您的鑄器室是天室二號”
“那小子將身份牌遞出去了,難不成還想再受辱一次?”張陰看著靳天將身份牌再一次遞出,嘲諷道,“果然被退了回來,天室二號……”
“什么,天室二號?”張陰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調(diào),本就尖利的聲音此刻變得格外難聽。
“天室二號?”
“那不是只有長老才能進入的專屬鑄器室嗎?”
一時間周圍的人將目光紛紛投向了靳天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