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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式美女24p 狂射 議事堂內(nèi)外

    議事堂內(nèi)外一片沉默。

    巫家人的震驚疊加著驚喜,終于確定她不是真看上了陳硯,大家全都松了口氣。

    姝姒四人的震驚疊加的是惱怒,沒想到鐘靈歌又耍了他們一把,竟當著他們的面說出要他們的命這種話,就算背后是化神真君也未免太囂張。

    “呵呵呵”

    姝姒忽然輕笑出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眼神也不再裝作溫和,輕蔑地看向鐘靈歌。

    “要我和陳硯的命也就罷了,區(qū)區(qū)筑基也敢放話要化神真君的命,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來拿。”

    “我沒說我要拿,你理解錯了?!?br/>
    鐘靈歌笑盈盈地看著她,她傳訊給各大城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死局,芳琦真君不會放過她和陳硯,這兩人的死,根本不需要她動手。

    至于芳琦真君

    在原文中,她因陳硯之故心境崩潰,行事偏激不受控制,激怒了往日合作的大宗族化神。雖說原文里沒有寫到她的死,但只需要稍加挑撥,死亡就是定局。

    鐘靈歌取出一枚傳訊符,刻下幾句傳給了最近一座城池的無名小店,讓他們?nèi)ス鏅诳且粭l消息。

    【陳硯許諾將陳家增壽秘術(shù)贈與巫家】

    西南一直有傳聞稱陳家有一種秘術(shù)能讓修士增壽,短則數(shù)十年,長則數(shù)百年。

    原文中的芳琦真君時常委婉向陳硯提及秘術(shù),陳硯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最后擊垮芳琦真君的一根稻草是,陳硯不僅把從她那里哄到手的太極玄金送給藍肆月,還許下重諾,只要藍肆月愿與他結(jié)為道侶,他就傳授增壽秘術(shù)給她。

    芳琦真君壽元無多,進階無望,一心想延長壽元多求一絲飛升機會,沒想到寵了百年的男寵竟然寧愿給一個剛認識的筑基期,也不愿意把秘術(shù)給她。

    鐘靈歌擔心一個聯(lián)姻的消息不足以讓芳琦真君發(fā)瘋殺人,用上這一招,分量就夠了。

    “你們還坐在這兒坐什么?沒別的事就趕緊走吧,我們家還有事要商量?!辩婌`歌驅(qū)趕動物一般揮了揮手,滿臉都是不耐煩。

    姝姒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只是一刻都在這里坐不下去,看見鐘靈歌就心慌意亂得緊。

    “我們走!”

    她起身帶著徒弟走上高空,陳真人緊隨其后,陳硯停留在原地,深深看了鐘靈歌一眼。

    “公告一出,你想反悔也晚了?!?br/>
    “慢走不送?!?br/>
    鐘靈歌懶得跟他廢話,那張臉多看一會兒也就那樣,她連余光都欠逢。

    還公告呢,他們單方面發(fā)出去的公告誰會信?

    她還要反過來發(fā)公告控訴神凰宗和陳家仗著水月宗欺負人,連精神損失費都計算好了,巫家這幾年受的驚嚇和她今天受的驚嚇,起來怎么也得要個十萬上品靈石吧。

    “靈歌,你此舉何意?”巫族長等到人都走遠了,終于按捺不住,把一群守候在門口的族人也放進來,一起聽她解釋。

    鐘靈歌把能說的都說了一遍,她知道巫家不會問她信息來源,是以放心大膽告訴他們陳硯和芳琦真君的關(guān)系。

    等捋清了情況,巫族長終于放下心來。

    “這就好,我還以為你打算驚動溫真君,讓他為你出氣?!?br/>
    “嘿嘿,這點小事,怎會驚動他老人家出關(guān),借刀殺人就好了?!?br/>
    能不多動堅決不多動,偷偷懶就把該解決的人解決了,多好。

    巫族長唯一擔心的就是芳琦真君這一變數(shù)。“要是她不動,又當如何?”

    “族長放心,她不會不動?!辩婌`歌深知本性難移,一個人的行事風格也不會輕易改變。

    就算陳硯看中的筑基期從藍肆月變成了她,激怒芳琦的本質(zhì)一樣,她的行為模式也會一樣。

    *

    姝姒走在空中,腳步放慢,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始終無法心安。

    “九長老,陳真人,你們說鐘靈歌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要請她師父出馬,在途中圍堵我們?”

    “這要真是如此,我們是不是該分頭走,能逃一個算一個?”

    陳真人緊張地看向四周,神識警戒,心神緊繃,恨不得立即離開這兩人獨自逃命。反正鐘靈歌說了,她要的是這兩人和芳琦真君的命,跟他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

    陳硯見自家兄長如此軟弱,語氣不悅道:“在化神面前,分開與一起走有何區(qū)別?我想溫真君不會是不講道理的人,若真來了,我們就道這是誤會一場?!?br/>
    他話音剛剛落下,四周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下方山林中的蟲鳴鳥叫都消失了,靈氣凝滯,殺機重重。

    他們進入了化神期的領(lǐng)域。

    但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不是陌生真君的氣息。

    陳硯心中一緊,心虛地朝虛空跪拜:“芳琦真君?!?br/>
    他剛剛喊出聲音,就覺得身體一輕,像是被人族拎起來的弱小靈兔,從領(lǐng)域中拔出來丟到了一塊更嚴密的無形牢籠中。

    而牢籠的周圍,全都是他熟悉的面孔。

    “你們.你們怎么芳琦真君饒命!”

    陳硯明白過來,芳琦真君定是看到了公告,心生不滿,他一定能挽回一定能。

    “真君容稟!我們只是謹遵真君命令,不讓巫家在西南翻身,只要鎮(zhèn)住了鐘靈歌,巫家以后都由我們掌控!說不定連極道宗都啊——”

    陳硯的話被第一道攻擊打斷,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連迎戰(zhàn)的能力都被封住,只能任由一群女人攻擊。

    另一邊的領(lǐng)域中。

    姝姒跪在空中,陳真人匍匐在她旁邊,還有一個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陳宇天,哭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

    “姝姒,你好大的膽?!?br/>
    領(lǐng)域里響起芳琦平靜無波的聲音,不含怒意卻殺意重重,震得姝姒和陳真人七竅流血,陳宇天更是在接觸到音攻的一瞬間就斷了生機。

    “真君饒命!晚輩不該瞞著真君自作主張!”

    “真君!晚輩是無辜的!陳家上下都聽神凰宗命令,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br/>
    芳琦真君顯然不打算聽解釋,神念一動,摧毀了二人丹田中蓄積百年修為的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