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游戲結(jié)束
孫十良望著自己十根手指上鮮血淋漓的刻字,他這一刻終于明白了那鉆心疼痛的源頭。
字真丑
孫十良心中一陣的苦笑,但卻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他此刻已是全身無力,完全任憑著那一雙手自由活動。
左手上的黑氣手爪將那六臉小女孩抓到了孫十良的面前,接著他的左手立刻掐住了小女孩的脖頸。孫十良的手掌在小女孩的脖頸上用力的掐著,直掐得小女孩不停的掙扎,可卻是始終無法擺脫。而這一下的行為,若是一個活人被這般的掐著脖頸,恐怕就早已經(jīng)斷了氣了。
“啊十良!”
兩個女生只感覺自己身旁的孫十良全身猛然一震,而一股無形的旋風就是立刻將兩人吹開。
她們目睹著孫十良憑空擺出了那一副古怪的姿勢,滿臉的鮮血竟是越流越多,幾乎把整張臉都染成了鮮紅,顯得極其的滲人。
而同時一見遠處的何善猛地一下栽倒,兩個女生下意識的立刻退回一步,似乎看見了孫十良眼前一團隱隱約約的氣體正不同的搖擺。
兩個女生嚇得急忙貼在了一起,背靠著一根水泥柱子就是靜靜的望著她們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孫十良離開了兩女生的攙扶,身子瞬間一下跪倒在地,可手里卻是絲毫沒有改變動作,死死地掐著眼前的六臉小女孩。
“喝”
孫十良呻吟一聲,因為他只感覺自己指心再次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眉頭緊皺就是喊了出來。
而那一瞬間,孫十良左手自動朝六臉小女孩的一只胳膊就是猛地一拽!
唰!
帶著烏黑的煙霧從小女孩身上噴濺而出,她的整只手臂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孫十良那只漆黑的左手扯了下來。接著還沒等孫十良驚訝的閉上自己那呻吟的嘴巴,他那左手竟就是立刻將那小女孩被扯下來的手臂朝著他嘴前塞了過去。
一口氣猛地吸入,孫十良只感覺眼前突然天旋地轉(zhuǎn),那小女孩的手臂就這樣化作了一縷霧氣吸進了他的口鼻。
“?。。。。。 ?br/>
聽著那小女孩尖銳的慘叫,孫十良的眼前突然猛地一黑,接著還沒等那慘叫消失,孫十良的腦海之中就又立刻出現(xiàn)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李先生,這防空洞不會有問題吧現(xiàn)在戰(zhàn)情嚴峻,不能再有任何的失誤了還請李先生解決一下這方面的問題”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孫十良的耳中,他只感覺十分的陌生,而聽那話中的內(nèi)容竟然像是這防空洞剛剛建立之時所發(fā)生的對話。
如此的想到,孫十良眼前的黑暗漸漸有了一絲的微亮。孫十良只見眼前數(shù)根火把亮起,一群身穿黃色軍裝的男人站立在了那個防空洞之中。耳邊轟轟烈烈的聲響像是上方正被炮彈轟炸一般,刺得人有些耳鳴。
而就在這時,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立刻傳入孫十良耳中,而那防空洞中一根水泥柱前此刻竟是有一個人背對孫十良站立在了那里。仔細的一看那人身影,孫十良竟是覺得有幾分的熟悉,可卻又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人影很高,從身形和聲音來判斷,此人大約是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
“想要保住性命就得付出代價,那六個小女孩交給我處理,你們便能暫時逃過這一劫。”
“這她們都還是孩子而且都是這里一所傳教院里的孤兒我怕那些外國人”
一聽那青年男子說出這話,一旁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立刻眉頭一皺,朝著遠處一個角落中靠墻坐立的人群中望了一眼。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有時候你不想死就必須有人代替。我該說的就這么多,你自己斟酌吧。”
青年男人伸向了那水泥柱子,也沒有回頭便淡淡的回復道。而一旁的軍官眉頭一皺,低著頭思索了很久,他這才抬頭看了青年男子的背影一眼。
“為了隊伍和其他的百姓,只能犧牲那她們了”
軍官說出此話,眉毛卻是不經(jīng)意的挑了數(shù)次。而那青年男人卻始終沒有回頭,他微微的一笑,接著便是對那軍官說道:“我等會兒會帶她們?nèi)ツ沁呑鞣?,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那里?!?br/>
此話一出,孫十良心里立馬一股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他不自覺的望向了角落中一群平民靜坐的位置,只見其中有那么六個小女孩正各自緊抱著一個娃娃在幾名外籍修道士身旁安靜的休息著。
而就是這一眼,孫十良雙眼立刻定在了其中一個小女孩的面前,和她突然四目對視。
“?。。。。。。?!”
孫十良一聲巨吼,接著他的雙眼刺痛的一睜,眼前立刻又是恢復了成那寧靜的防空洞。
“十十良”
一聲微弱的呼喊從身旁不遠處傳來,孫十良立刻聽出了那是馬慧的喊叫。
“馬慧”
孫十良吃力的喊出了她的名字,這讓馬慧心里稍微的一松,接著兩個女生立刻上前望著孫十良。
“十良,你你剛才在在這里吃什么”
蘇妹子驚恐的望著孫十良,立刻問出了她心中的那個疑惑。而孫十良頓時一下沉默,腦子里一個畫面閃過,立刻就是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巴。
“嘔?。。。?!”
嘩啦啦的一大灘黑色的液體就從孫十良的嘴里吐了出來,那黑液濃稠腥臭,讓一旁兩個女生一見就覺得全身雞皮立起,十分不適。
孫十良的嘴巴就像一個沒關(guān)上的水龍頭,不停的朝著外面猛噴那黑液。不一會兒便是將身前一大片的空地都染成了黑色。
隨之液體突然冒煙,在空氣中竟然就是蒸發(fā)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一地的黑水就是像酒精一樣揮發(fā)不見,只剩下了孫十良仍保持著那個動作,在地上一陣難受。
他只感覺嘴里一股說不出的惡心感覺,同時精神一陣,立刻望向了自己的雙手,那手掌竟是恢復了控制
“你你剛才不會是在吃吃了鬼吧”
一聽蘇妹子再問,孫十良心里那惡心的感覺更加濃重,他立刻對蘇妹子揮了揮手,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蘇妹子不敢再言語,畢竟孫十良吃不吃鬼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吃不吃人若是此刻再激怒他什么的,說不定這可能就會實現(xiàn)
兩個女生都沉默了下來,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不敢靠近孫十良。
而孫十良休息了片刻,心里的惡心感覺漸漸的減淡,便是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十個字,清清楚楚的刻在了他的指甲蓋上,就像是十個靈牌一般,雖然這十個字讓孫十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可他卻是也因此心中有些竊喜。因禍得福,看樣子靈牌應該已經(jīng)不需要了
“何何善怎么樣?”
孫十良喘息著對兩個女生喊道,接著她們立馬反應過來,便小心翼翼的到達了何善的身前,手指朝著他的脖頸摸了摸。
脈搏十分正常,應該只是昏迷了過去。聽著兩人如此的說道,孫十良微微松了一口氣。
折騰了一晚,這該死的的游戲終于結(jié)束了。他心里一陣欣慰,他此刻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他緩緩的站起身子,朝著兩個女生的方向走了過去??蛇@還沒走到一半,孫十良卻是猛然感覺自己的腦子里一陣眩暈,眼前突然一黑,碰的一聲身體就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十良??!”
呼喊聲在孫十良耳中越來越微弱,他聽得出身前之人語氣中的驚恐,但他卻是已沒有知覺去理會,漸漸的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清晨七點四十分,sz第一中醫(yī)院,十樓,鐘院長辦公室中,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一名身穿白袍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拿起了辦公桌前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就是緩緩的說道:“喂”
“喂,老鐘?。∥沂菄A,你趕緊過來我這兒,我這兒有幾個孩子出了狀況!”
“出事了,你打急救電話??!跟我說干嘛?我現(xiàn)在也是醫(yī)院院長了,別老拿我當你主治大夫使喚行不?!?br/>
“不是啊,這方面那些醫(yī)生恐怕解決不了啊,就是上次你說我辦公室的那個有問題的防空洞地洞,有幾個小家伙跑進去了?!?br/>
“吸這些熊孩子,膽子真大!好吧,我這就過來!”
說完,那白袍醫(yī)生立刻掛斷了電話,接著再按下免提和自己的秘書撥了過去。
“小唐,幫我把我的急救箱拿過來,我要出去看診”
掛斷電話,白袍醫(yī)生嘆了一口氣,對著辦公室中的一面鏡子照了照,接著雙手朝著身前一抬,便是猛地一握拳。
嗉!
那拳頭之上瞬間冒出了淡白色的霧氣,而霧氣隨后包裹著那醫(yī)生的雙手,就像一雙白手套一般穿在了他的手上。
“真是好久沒有用了,都有點兒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