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多實誠一人,哪會編謊話騙人呀?!彼荒樥龤猓瑝焊还芘匀擞卸酂o語,“這怪物叫鬼豺,是欲蛇和九足豺雜交生出來的怪物,天性喜淫?!?br/>
“余青姑娘,你就想辦法救救錦繡啊,再這樣下去她……”玄廷說不下去了,心想董錦繡那聲慘叫后清白已經(jīng)毀了。
“放心,鬼豺是種完全沒有羞恥心的怪物。他若要和雌性交配絕對會把對方扒個干凈當著眾人的面來個全武行,嗯……錦繡大媽衣服還在,估摸著正在接受它的前戲調(diào)教。”
董犀已聽不下去了,他雖討厭董錦繡但作為一個男人決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姑娘被畜生給糟蹋。
“我要是你就不會過去?!卑浊鄮Z涼涼的聲音在后方響起。
“鬼豺遇到雄性后會特別暴躁,你們?nèi)ゾ榷\繡只會害的她立刻被撕成碎片?!?br/>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 ?br/>
白青嶼睜著無辜大眼,笑容妖冶如花,“雄性不能救,但雌性可以呀~~”
在場四人目目相覷,紛紛看向她,唯一附和條件又有能力的人就只有她一個了。
“都看著我做什么?”白青嶼露出詫異又苦惱的樣子,“奴家可是一個有職業(yè)操守的人,說不救那是絕對不能救滴?!?br/>
無可奈何,就是董犀幾人此刻的內(nèi)心寫照。
白青嶼的性格在旁人看來著實有些古怪,可要說她愛憎分明吧,偏偏她又市儈的像個商人。說她冷漠無情吧,她又能不求回報的施以援手。
董犀三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同為女子,你就忍心看著錦繡被糟蹋,你良心不會痛嗎?”玄廷憤怒的問道。
“痛啊。”白青嶼一臉難受,但眼眸里哪有半點溫度,“可我就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呀~”
眾人心頭俱是無力感,在他們眼中白青嶼光輝偉岸的形象變得陰氣森森,像一個揮舞著鋼叉的小惡魔,活脫脫一個妖女!
白青嶼美眸忽閃,很是坦然,由始至終她都沒說過自己是好人啊。
董錦繡刁蠻無禮,麻木不仁,一路上說話夾刺帶棒的和她又非親非故她憑什么為了這樣一人冒險嗎?跟何況,旁人犯她一尺,她必還上一丈,等其倒霉時還要上去添上兩腳。鬼豺之事她早有提醒,董錦繡自個兒作死與人何尤?
她又不是圣母白蓮花,拿普度眾生當天職。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出手?”
“這是求人幫忙的態(tài)度嗎?”
玄廷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余青姑娘請你出手救救錦繡。”
“需要我救的又不是你,她沒嘴不會自己說嗎?”白青嶼冷酷無比的開口,場上的溫度驟然下降到極點。
在場四人都覺得心頭一沉,這兩日見她再大的事都是嬉皮笑臉的,直到此刻玄廷才豁然清醒,強者自有強者的尊嚴。這個余青瞧著年歲不大,卻能輕而易舉的虐殺一只五星妖獸,放在王城中也是人人爭奪的天才人物,這種人豈會沒有她的驕傲!
若換一個地方相遇,即便是他也會低頭去求賢結(jié)交。
但這一路,董錦繡惡語相向多番刁難,她若要見死不救,誰也無話可說。
董錦繡鼻涕眼淚糊成了一團,只顧著尖叫眼看著鬼豺的觸手已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整個人的精神都已瀕臨崩潰的邊緣。
“你叫的越兇只會死的越快。”女子清冷的聲音穿透尖叫聲而來。
董錦繡猛地閉上了嘴,鬼豺的動作也一下頓住。董錦繡身體難以控制的顫抖著,憋紅了的小臉上帶著祈求的目光望著白青嶼,她是真的怕了……真的知道厲害了……
只是白青嶼依舊未動。
董犀四人的心都揪緊了。
幾息后,一個低若蚊音的顫音傳來:“救……救救我……求你……”
白青嶼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對玄廷他們低聲道:“一會兒我去換下董錦繡,你們注意接住她。”
換下?!
董犀他們注意到這個字眼,臉色一變,正要開口之際白青嶼的身影已爆射而出。
腦海里,小八著急的叫道:“姐姐,你還真要救那個討厭的女人?!”
“一會兒你別出手,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白青嶼叮囑后,身影已出現(xiàn)在鬼豺的五步之外。
“丑東西,將人交出來吧!”
鬼豺見到白青嶼送上門后,更加興奮了,在董錦繡大腿上作怪的兩條觸手直奔她而去。
白青嶼臉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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