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盒子上了鎖收好,拿出醫(yī)書翻看著,我一定要學習好醫(yī)術,決不能讓鍶鐸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小花當娘了,每日陪著它的孩子,發(fā)出喵喵的叫聲。偶爾還會看到一只花色的貓,想來是那群貓寶寶的爹,它們的花色是一致的。
整個嘉府都彌漫著悲傷的氣息,府外傳出了嘉府定是得罪了什么神明,才會遭此禍事。
我知道這消息是葛姨娘放出去的,其中我還參與了。只是二少爺未有任何的回應,就連牢騷都不發(fā),該辦公事就辦公事,該吃飯時就吃飯,絲毫不受影響。
時間久了,就沒有人會提起這件事,反而說這是有人私下泄憤,編造的謠言。
今日的雨很細很密,想在雨中漫步,便去了花園,坐在涼亭里品茶賞雨,還真是愜意。
居然還有意外的收獲。
只見冬枝手里拿著藥包,行色匆匆的走了。問了姚大夫才知是治療活血化瘀的藥,聽說羅姨娘扭傷了腳,看來冬枝是跑去獻殷勤了。
葛姨娘說二少爺這幾日一直在外應酬,好像是京城要來貴人了,江城的許多人都一起商量著如何接待這位貴人。
怪不得這幾日江城太平一派和諧,原來是治理嚴謹了,斗毆的事情也就少了。
“姑娘,煮了些姜湯,驅驅寒氣?!倍L端來了姜湯,味道極濃,乖乖喝了還是少不了冬風的嘮叨,“姑娘,你身子近來弱些,說了不能著風,你還偏要坐在這里受寒?!?br/>
“在屋子待的久了,想出來轉轉?!弊钪匾氖窍掠炅?,路上也沒什么人,我可以靜靜的賞雨。以前總想著有個人陪著說話,現(xiàn)在倒喜歡安靜了。
“起風了,快回屋吧?!倍L拿來了衣衫披在身上,便回了屋。
最近總是會感到頭暈,姚大夫說這是月子沒坐好,剛生完孩子不忌口,又受了涼,落下了病根。
坐月子的時候老夫人與夫人都很照顧我,吃穿用度都是好的。若說不忌口,應該就是剛出了院子吃了幾口辣白菜,受了風寒可是沒有的,我穿的可多了。而那個時候,是冬枝一直在照顧我,莫非?還真是好笑。
回了院子,就看到枝香逗著小花的孩子們,聽著小貓們的叫聲,也是開心的。
“你回來了,快進屋,葛姨娘送來了梅花酒?!敝ο銉袅耸郑沽艘槐f給我,“葛姨娘說是用去年的梅花釀的,說你就喜歡這口?!?br/>
梅花淡淡的清香飄進了鼻子,果真是好酒。
連著三日我都會去藥房,今日的陽光甚好,便坐在陽光下靜等枝菡的到來。冬枝最喜歡在湯藥里做文章,我也學了樣子,在羅姨娘的湯藥里加了幾味藥,致使羅姨娘的傷越發(fā)的嚴重。
果然,枝菡人未到聲先到,說羅姨娘扭傷了腳,希望我親自過去看看。
羅姨娘的腳確實挺嚴重的,腫了一大片,連走路都困難了。我裝模作樣的為羅姨娘施了針,開了幾副喝的藥和一些涂抹的藥,告訴羅姨娘用人要謹慎,不要聽一些偏方,都是不管用的。說著,我還特意看了冬枝一眼,忽視了冬枝的敵意。
冬枝這些日子經(jīng)常在藥房里忙碌,還與姚大夫學起了醫(yī)術,這是要走我的老路?
前腳回了院子,后腳冬枝便送來了梨湯。冬枝熬的梨湯我可不敢喝,萬一里面放一些不干凈的東西,那受罪的還是我。羅姨娘最愛喝梨湯了,便轉手送到了羅姨娘的手中。
我還特意交代這是冬枝的一片孝心,因冬枝的孤陋寡聞才疏學淺就給羅姨娘看病,差點兒害了羅姨娘而心里愧疚,但又不敢親自送來,便托我送來了這碗梨湯。
羅姨娘喝了些,說了句“倒也有心了。不過還是別讓她去藥房了,她不是學醫(yī)的那塊料?!?br/>
羅姨娘的話否定了冬枝,也將冬枝前進的步伐定在了原地。
陪羅姨娘說了些話,便回屋了,出門時碰到了二少爺。我不甚在意,微微行禮便走了。身后的目光雖一直在,但我的心已經(jīng)凍了,就像書中的極北之地,永遠不會融化。
今日是驚蟄,每家每戶都要吃梨,聽說唯香樓特意推出了一個梨粥,味道很不錯,便帶著小花一起出了府,嘗嘗這梨粥。
唯香樓的客人還真是多,排了好久的隊,才總算是坐下了。
要了一碗梨粥,一盤點心,一壺溫酒,摸著小花柔軟的毛發(fā),等著小二將菜端上來。
梨粥確實好喝,是由糖,白米,枸杞還有梨煮的,想著葛姨娘今日咳嗽,需要一碗梨湯降火。
喝完了梨粥,溫酒也下了肚,結賬的途中小花跳離了我的懷抱。這里是酒樓,小花一只貓著實不安。
出了門沒有看到小花的影子,只是聽到小花的叫聲。
尋著聲音才發(fā)現(xiàn)我的面前停著一駕用兩匹馬拉著、車上刻著好看的花紋的馬車。
先下來一個穿著錦緞的丫頭,應該是個婢子,接著就看到一個戴著蘭花金步搖、鵝蛋的小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耳上戴著很好看的黑色墜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芒,一看就知道價格不便宜。她穿著藍色緞裙,脖子上帶著藍色的寶石,腳踩同色鑲著珍珠的鞋,一身的貴氣。
寶石很是昂貴,就連老夫人的頭飾上只有三顆寶石,而她卻戴了一串。由此可知,眼前的婦人一定是貴人。
但最我矚目的,是她手里抱著的小花。小花喵喵地叫著,從她的懷里跳了出來,朝我走來。
“這貓原來是你的?!蹦琴F婦人的聲音很好聽,溫柔似水。
“是啊,它叫小花?!蔽艺驹诰茦峭猓驹隈R車旁,我們就這樣彼此看著對方。她真的好美,就像一朵溫婉的睡蓮,讓我移不開眼睛。
“妍莜,怎么不進去?!?br/>
這個聲音好熟悉,好親切,讓我打了個寒戰(zhàn)。只見一身錦衣華服的男子手里拿著油紙包,朝那婦人走來。
他回頭了,是嘉烮,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