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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底彷徨無措,就連指甲都齊齊切入肌膚中,可楚惜皎白的面容仍是云淡風(fēng)輕,她看向男人,同樣的,男人如黑色漩渦般的眸子也瞧著她。
那黝黑的眼里,像是盤旋著一層滲入骨髓的寒意,讓楚惜覺得自己脖子都好像被掐住了一樣,就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也想過很多種可能,畢竟大半夜的她撇開連翹,喬裝打扮偷偷溜出去也就算了,偏偏溜到他好基友家外。
還和一個(gè)陌生男人不清不楚的。
那就有點(diǎn)說不過去了。
理由借口第一個(gè)便是,和那男人約好的,但無疑是給容景深帶了綠帽子,以他的性子,只怕要拉她去浸豬籠。
第二個(gè)......
楚惜眼眸亮了亮,干笑了兩聲,“也不知道是哪個(gè)天殺的,給了我一封信,說王爺在那里等我—
我這不是害怕有人戲弄我么?但是萬一真是您給我的,那我不去不是太落您的面子了嘛?
可萬一,有人設(shè)計(jì)陷害我,那又怎么辦呢,所以,我就穿了那老氣橫秋的衣裳?!?br/>
她的邏輯天衣無縫,但男人并不相信,不過他也沒開口戳破她,而是調(diào)笑道,“本王之前說你豬腦子還不信?
這般淺顯而又拙劣的騙局你都能相信?”
楚惜心口猛地一跳,雖然被他說成豬是挺悲傷的,但好過,她的謀劃被發(fā)現(xiàn)啊,其實(shí)她很想和他說清楚地啊。
可是,他和顧凌塵十幾年的基友情,她就是個(gè)可有可無的,哪里比得上顧凌塵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啊。
內(nèi)疚不內(nèi)疚的,也就過去了吧。
楚惜摸了摸自己的胸,小臉上一片頹意,“我事后想想也是啊,王爺若是想見我,早就踹門而入了,哪里會(huì)搞這些小情趣啊,弄得我還以為有什么驚喜,挺失落的?!?br/>
女人的嗓音軟軟糯糯,小腦袋耷拉著,還真像那么回事。
他抬手順著她的鬢角撫摸著她如軟緞般絲滑的長(zhǎng)發(fā),道,“既然你這般期盼,本王不滿足你是否有些說不過去?”
意識(shí)到,話題又朝著有色的方向發(fā)展,楚惜連忙道,“不不不,就是我一人癡心妄想,王爺不必為我傷腎費(fèi)力的?!?br/>
容景深唇瓣笑意滯住,扯了一根女人的頭發(fā),忍不住問出口,“楚惜—你成天想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底是誰教你的?”
楚惜意識(shí)到男人似乎有些猙怒,連想拔掉自己舌頭的沖動(dòng)都有了,原來他說的不是那事啊。
可是,他那話很容易讓人想歪了的。
而她的思想又朝前好幾個(gè)世紀(jì),在現(xiàn)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為了保存自己的顏面,楚惜選擇讓楚云涯背鍋,遲疑的絞著自己的手指,有些羞赧道,“我那小弟弟......”
話說出口,她覺得有些不對(duì)勁,這感覺都不像是在說楚云涯,倒像是她長(zhǎng)著老二一樣。
楚惜隨即改口道,“楚云涯他房里有不少房事秘籍,我以為是話本子,就拿來看了—”再說了,上次傅言還帶她去觀摩楚云涯和那青樓女人嗯嗯呀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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