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道身影從操場外圍的大樹下面走出,聚集到一起,黑壓壓一片。
林羽思忖,要是他一直躲教室不出,估計這會兒也被強制架出來。
他深深呼吸一口氣,將混元仙法初級心訣再次運行,道道暖流在奇經(jīng)八脈中歡快地流淌,僅僅幾個呼吸功夫,體內精血暴漲,神清氣爽,修為有穩(wěn)穩(wěn)上升之勢。
靈氣,修煉急需靈氣!
忽然他發(fā)覺,有強烈靈氣從校外的武義山散出,心中大喜。
看來還是把眼前的麻煩解決再說。
十幾道健壯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圍來,想逃走幾無可能。
難道天要亡我?
大帝?。〉故秋@靈賜我力量吧!
“傻帽,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太猖狂不知死活,他們都是我花錢請來的保鏢,本來用在明天的,倒是讓你享受了。”
王祎拿出一張濕紙使勁搓擦著臉,面上顯出一絲得意之色。
時間不多,只有五六分鐘時間要下自習課,到時候圍觀人數(shù)過多。
“上,速戰(zhàn)速決!”
隨著一聲令下,十幾人蜂擁而上,猶如餓急眼的野狼遇見食物,二十萬,整整二十萬,從來沒有金主開過這么誘人的報酬,而且是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毛頭小子。
“別搶,我要他的中手指!”
“沒出息,老子要他兩只胳膊!”
……
“好吧,我就要他老二吧!”
眾人轟笑撲上,還未開打就已經(jīng)將林羽四肢全身分解號完。
林羽退無可退,唯有一戰(zhàn)!
戰(zhàn),只可勝,不許??!
他戰(zhàn)意滔天,像極百年前在滄元大陸上混元子力戰(zhàn)眾魔的情形。
第一個人沖上來,林羽一躍而起踢在他的脖子上,那人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就被踢到在地,后續(xù)借力,一招橫掃千軍將近身三人都掛上彩。
“哎,竟然是練家子,身手還不錯,有意思。”后面圍攻的人馬上謹慎起來。
林羽落地,冷冷掃眾人一眼。
一群螻蟻!“”
“一起上!”簡單的三個字,字音漸升,林羽覺得這是他此生以來說的最霸氣的一句話,帶著命令的口吻。
此先四人大意犯錯,現(xiàn)在對付后來者,不會是那么簡單的事。
可是,有退路嗎?
與其被人捏死,不如死戰(zhàn)到底!
“好狂妄,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
刀疤臉撥開眾人,手握開山刀走來,“都讓開,老子的寶刀還沒有開光!”
刀光森森,在忽明忽暗的白色燈光下,秋意濃濃,寒到人的骨子中去。
刀疤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林羽沒有想到,在如今這樣和-諧社會還有如此黑暗一面。
不過,他毫不畏懼,眾人散開,留出一塊寬敞地方。
刀疤冷笑:“小子,我勸你快選一件兵器,別讓他人說我倚強凌弱。”
選一件兵器?沒聽錯吧?
刀疤這是給他逃跑的機會不成?
林羽一陣冷笑,“那你等我,我去宿舍一趟,宿舍里有我的兵器?!?br/>
不管刀疤有沒有同意,他轉身邁開步伐往宿舍方向走去,他存在一種僥幸心理,萬一刀疤真的心善讓他挑選兵器呢?
這年頭說不準,每個人都有一些小癖好,比如說林羽就喜歡喝過期的酸奶,那味道酸酸爽爽棒極了。
刀疤或許如此,他就喜歡與人真刀真槍實戰(zhàn)?
看著林羽走去的背影,此刻正是刀疤下手的好機會,怎可錯過?
他雙手提起開山寶刀,一步箭跨,大刀高高舉起,直劈林羽后背。要被這一刀劈中,林羽還活著的話,也會成為廢人。
其實林羽在轉身的那一刻就有防備,刀疤一看就是兇惡之徒,在刀尖舔血過日子,稍不留神便斷送性命,一句玩笑話不能當真。
眼見著開山刀就要劈中他的右肩,在場眾人一片安靜,連呼吸都不敢大出,刀疤一出手即是死招,即使見過多回,亦忍不住一陣寒意。
王祎倒吸一口涼氣,他還是個學生,年紀不大,世面見得不多,見刀疤出手還是被嚇到。
他同時一絲竊喜,此役正是他立威之機,從小他就幻想成立一支有質有序的黑社會組織,只需一跺腳,能讓拉-登一顫。
“林羽,別怪我心狠,真要到閻王那里也別怪我,怪在你太狂妄!”王祎冷眼旁觀,林羽注定是他成長路上的一顆絆腳小石子。
刀疤出手看似狠招殺招,但破綻太多,他雙手舉刀把下盤全部暴露出去。林羽往左一偏,躲過刀疤的奮力一擊。
再一閃身,一腳正中刀疤襠部。
“哐當”一聲,刀疤丟掉開山刀,罵罵捏捏捂著襠部跳向一邊。林羽趁機追上,雙拳齊出,刀疤的臉瞬間變形,滿嘴牙齒咯咯作響。
“我去,情節(jié)大逆轉……”
“這小子不簡單!”
“你看清楚他出手了嗎?”
“好像他早有防備,刀疤可惜,從今以后估計只能喝喝稀飯?!?br/>
王祎目瞪口呆,這根本就不是他預想的,林羽身手如此了得,還真會藏著掖著。
他就不信邪,十多個人制服不了一個毛頭小子,這要是傳出去他嫩臉往哪里擱。
“鈴鈴鈴……”下晚自習的鈴聲響起。
“上,全部一起上!”王祎面帶狠色,不能再拖,再等人一多就不好下手,特別是學校里還有幾個令人討厭的大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