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
作為后世取代不周山被稱為萬山之族脈,其橫跨不知道多少萬里。
其山巒疊張,古木森森中更不知道孕育出了多少天才地寶,就連生活在這里的野獸,也比其他地方的有靈性,更容易成妖。
但是!
這些妖的習(xí)性相對比較溫暖,至少不會像其他地方那么殘暴,只因在這座山上坐落著一個宮殿,里面居住的三位洪荒中赫赫有名的大神通者。
老子、原始、通天!
此時的三人,盤膝坐在大殿中的一方,年前有一面用發(fā)出凝結(jié)成的鏡子,上面正在播放著秋山部落的那場大戰(zhàn)。
“一群不知天數(shù)的蠻子,一些披毛帶甲的畜生!”
三人中原始高傲,看不起同為盤古所化的十二祖巫,更瞧不上那些妖圣,哪怕其中強者實力并不弱他,他仍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言語中毫不客氣地批判著道“只知道爭勇斗狠,不明白都是別人的算計!”
“二哥!”
“這話就不對了!”
通天顯然不認同自己兄長的話,看鏡面爭斗的畫面,內(nèi)心中有躍躍欲試之感,很想親自下場,跟那些最強者比斗一番,看看到底是他們的手段強,還是自己手中的劍更利道“雖然此次爭端,處處透露著陰謀的氣息,但是他們之爭是族運之爭!”
“哪怕明知道是算計,也要拼死一戰(zhàn)!”
“不然他們還修行個什么勁!”
“大兄,你怎么看?”
原始懶得搭理自己這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弟弟,目光落在三人中的老子身上,仿佛想從他的身上獲得某種答案一般。
“此事與我等無關(guān)!”
“鴻鈞成圣之后,再去把目光放在這些小事之上就是在浪費時間!”
老子內(nèi)心中很想說,自己躺著看,卻不會真的說出后,神色淡漠,不帶一絲表情的道“如今鴻鈞欠了我等因果!”
“未來圣位中必有我等三兄弟一席之地!”
“我等只需靜等天時,最后成圣,再做一些算計也不晚!”
“成圣!”
提到這兩個字眼,就算原始和通天的目光都不自覺地閃過了一絲炙熱,忍不住楠楠出聲。
“可是大哥!”
但在興奮之余,通天眉頭微皺道“這個圣位是否會有隱患?”
“畢竟若是讓鴻鈞成了天道,圣位也在他之下,父神以前的布局就不好操作了!”
“有隱患又如何!”
原始極為務(wù)實,他對自己刻印在靈魂深處的使命并不感冒,反而對圣位志在必得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鴻鈞此時已經(jīng)成圣,我等兄弟卻還未曾摸到那個門檻!”
“本就不能反抗,還不如順應(yīng)他的算計,等我三兄弟皆成就圣位,哪怕不是他的對手,也至少有了反抗之力,總比現(xiàn)在他眼中只是一只比較強大的螻蟻要好!”
“與虎謀皮,我怕深受其害啊!”
通天顯然并不贊同原始的決定,這不是他不在乎圣位,而是因為他覺得,鴻鈞占據(jù)了天道之后,自己等人就算成圣,恐怕仍然是一只比較強大的螻蟻罷了。
而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三人的心態(tài)了。
老子繼承了盤古老年的心態(tài),那是一幅看破事事,萬事不能動其心的沉穩(wěn),卻又精于算計,可謂是老謀深算。
原始繼承了盤古中年心性,這種人野心勃勃,為自己利益可以不顧一切,稱得上一代梟雄,為自己利益至上。
通天繼承了盤古的少年心性,做事沖動,不顧后果,大有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感覺。
也因如此,后期三人創(chuàng)教,老子交易無為,原始教義闡述,通天教義截取。
“好了!”
眼見兩人還要繼續(xù)相爭,老子垂下眼眸道“你們也不必爭了!”
“沒有實力說再多也是無用!”
“你們看他們!”
“雖然其中有實力不弱我等者,如今卻如網(wǎng)中飛蛾,只能在別人的指動下起舞,明知道是陷阱,還是不得不往下跳,就應(yīng)該明白,既然入了局,就難以得大自在大逍遙,先靜等天時,成就圣位再說!”
“是,大哥!”
老子都發(fā)話了,其他兩人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只是彼此看著對方的目光有些不服氣,也為后期三清分家埋下了伏筆。
“不過相比那些雜事,我更對那個山腳下的小家伙感興趣!”
前一刻話題在老子的話后終結(jié),但是他又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怎么大兄,你終于改變主意了?”
老子、原始、通天,三人紫霄宮聽到結(jié)束返回昆侖之時,偶爾驚鴻一瞥看到一個八九歲,修為已是真仙的小家伙正在昆侖山附近晃蕩。
第一眼看到對方,原始就喜歡得緊,不止那個孩童長得唇紅齒白,模樣極為討喜,更重要的是他能在對方身上感應(yīng)到他出身不凡。
原始重跟腳,如此一個長相秀氣,又跟腳不凡的孩童,怎么能不讓他心動?
只可惜的是,此子身上仿佛有著什么大秘密,他雖然能看出對方跟腳不凡,卻始終看不透對方。
倒是老子仿佛看出了些什么,制止了原始現(xiàn)身之念,帶著兩個兄弟回到了昆侖山。
時間一晃就是三天,原始本對那孩童的念想淡了,如今老子又重提此事,所以原始再次詢問。
“此人不能入我門墻!”
老子明白原始的心思,卻不能讓他如愿道“卻也跟你無緣!”
“為何?”
原始有些想不明白地問道。
“因為此子身上有一物與我等有大干系!”
老子最終說道“但也正因為這個干系,未來會有大麻煩!”
“所以那日我才對他沒有多做理會!”
“大干系?”
洪荒中沒有純善之人,更何況是三清了,聽到老子如此說,通天起了興趣道“小小真仙,身上會有何等寶物,竟然跟我等扯上關(guān)系?”
“實在不行,奪過來給他補償就是!”
“奪?”
原始仔細考慮起通天的建議,畢竟以他們的身份,普通寶物并不看在眼中,就是頂級心先天靈寶,也不能用上奪這個手段。
可凡是有意外,若是對他們十分重要,做點過分的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
“通天!”
但還沒等原始想明白,老子已經(jīng)看上了通天,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最終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道“你既然已經(jīng)起了這個心思,就與對方結(jié)下了因果,此子注定與你有緣,你便收他為徒吧!”
“收徒?”
此刻的通天還沒有起什么收徒的念想,更何況老子和原始還未收徒呢,他率先收徒有些于理不合。
更何況那個孩童,自己二哥原始還比較喜歡,若是他收徒了,也難免讓原始不高興,所以他有些遲疑。
“既然大哥都這么說了!”
“你就收下那個孩童吧!”
原始是有一瞬間心中不快,卻看了一眼老子之后,壓下了內(nèi)心中的情緒,最終對著通天說道。
“既然二哥開口了!”。
“那我就去見見那個孩子吧!”
通天見原始都不反對了,也不再糾結(jié),從蒲團中站起身來,望了山下一眼,一個閃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