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離開后,晨星和韓嬋返回,韓嬋住處那個華麗的宮殿。
再一次大白天看見,晨星仍然要驚嘆。
“怎么樣,很羨慕”,韓嬋仿佛很清楚晨星的想法。
晨星看著華麗的宮殿問道,“這個宮殿之前沒有,是小皇帝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
“自然”,韓嬋明明很得意,卻表現(xiàn)的很淡定。
晨星有點(diǎn)一言難盡,她看著韓嬋,上下都看到了。
韓嬋被晨星看的有點(diǎn)懵了,不過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
“你這么看我做什么”,韓嬋說。
“那個先生我怎么覺得,小皇帝對你態(tài)度,有點(diǎn)不太對,先生可曾經(jīng)聽說過,一個皇帝對自己的臣子,如此優(yōu)待的”,晨星說。
“那是你的境界不夠”,韓嬋趾高氣揚(yáng)。
“哦,這還和我的境界有關(guān)”,晨星瞇著眼睛。
突然晨星湊近韓嬋小聲問道,“不知魔帝大人可聽說過,一些男人的特別小愛好,昊然從小沒用父母,和兄長一起長大,必然對一般成年男人有種旁人沒有的感情”。
“放肆,當(dāng)著本尊的面,你胡說什么”,韓嬋臉色一變很是難看。
晨星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過了,有點(diǎn)后悔,看著韓嬋緊皺的眉頭,晨星有點(diǎn)懊惱。
“對不住,魔帝大人剛才是晨星大膽了”,晨星主動道歉。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韓嬋看著晨星片刻后才說道。
嗯,晨星低著頭態(tài)度很好。
“明白就好,我和皇上分明就是知遇之恩”,韓嬋裝模作樣的說。
“明白了”,晨星趕緊點(diǎn)頭說。
“很好,我累了,先去休息”,韓嬋說完就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看著韓嬋離開的背影,晨星想到,昊然給韓嬋這么華麗的宮殿,有點(diǎn)像金屋藏嬌,只是韓嬋是那個嬌,晨星這么想渾身上下輕輕一哆嗦。
晨星倒是沒有閑著,韓嬋剛離開沒多遠(yuǎn),晨星來不及無聊,就被菱英看見了。
晨星自然給菱英行禮,菱英剛才看見了晨星和韓嬋的親密,此時心中正有氣,看著韓嬋離開,菱英才快步走向晨星。
“你剛來,還不知宮里面的規(guī)矩,菱英看著晨星,姑姑囑咐我親自教導(dǎo)你”,菱英說。
晨星乖巧給菱英行禮,表示自己會聽話。
“很好”,菱英看著晨星仿佛晨星已經(jīng)上套一般暗中得意。
之后幾天,晨星竟然在真的沒有叫苦。
菱英和老姑姑對晨星吃喝拉撒,都嚴(yán)格要求,就是外面一般大家閨秀,也沒有晨星這般嚴(yán)格要求,晨星都一一接招,絲毫不知道什么叫做辛苦,就連出格的幫老姑姑和菱英,端水做飯,甚至燒洗澡水,晨星都照辦不說,晨星還主動替老姑姑和菱英洗衣服,怎么討好怎么做,同時晨星還要去服侍韓嬋,每天起的比雞兒早,睡的比狗兒還晚。
菱英和老姑姑一開始還有精力,不過很快就累了,由得晨星自己狂虐她自己,還樂此不疲。
韓嬋一直在看書,也不關(guān)心晨星,久而久之,菱英開始認(rèn)為,韓嬋對晨星不過如此,是她自己想多了,既然如此就放過晨星。
菱英這么打算后,就去找老姑姑,晨星解放了。
韓嬋房間中,韓嬋斜眼看了一眼悠閑嗑瓜子的晨星,片刻后輕聲說,“你放出的傀儡,真的很勤快一個頂尋常侍女十個還有余……”。
“那是,我的傀儡都是特制的,該勤快的時候,都麻利的很,關(guān)鍵是消耗的都不是我的力量,還能幫我做事,挺不錯的”,晨星說。
“你的傀儡不是用你的血和妖力制作的”,韓嬋好奇。
“我的妖力自然是我的妖力,不過它們的蠻力都來自牛和虎,那些妖物從它們身上采集的精血”,晨星說。
“厲害”,韓嬋輕聲說。
“很辛苦的采集,之后制作城傀儡,需要的時候給他們披上我的皮,代替我做事”,晨星說。
“你辛苦了”,韓嬋看著晨星。
“不辛苦”,晨星謙虛。
“可本尊煩了你可以出去了”,韓嬋說。
“我不過就是嗑瓜子”,晨星自言自語出去了。
晨星悠閑的這幾天,小皇帝出宮了。
昊然自從贏了魔族后,就徹底得到了自由,他很喜歡來往皇宮內(nèi)外。
甚至偶爾出宮,尤其是今天,昊然察覺到了君流光的氣息。
這個祁國的厲王,竟然來他們隨國了,昊然通過鏡子得到的第一時間,內(nèi)心是全部的好奇。
這位祁國的傳奇厲王,昊然是好奇的,好奇道要立刻出宮去見。
不過不是以隨帝的身份,而是需要換一個身份。
君流光,從狗洞爬出去,會和侍劍假裝云游天下來到隨國。
剛進(jìn)城就直接找了一處隨國的酒樓,靜靜坐下來,不聲不響的吃喝。
君流光和侍劍沒有等待多久,就看見一身錦緞衣服打扮的好像一個公子哥的隨帝,昊然出現(xiàn)了。
“主子他來了”,侍劍趕緊到身后的氣息說道。
侍劍自然很早就從君流光那里收到消息,知道這次來隨國要做什么見什么人。
君流光,沒有任何動作,還是坐在原處,安靜的吃菜,喝酒。
“這位公子,可以讓在下坐在這里嗎,這里沒有其他的座位了”,昊然來到君流光座位旁,不走了。
這里明明還有很多位置,侍劍看向空曠的酒樓二樓。
君流光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昊然。
片刻后君流光對昊然微微一笑,“公子請坐”。
昊然也對君流光微微一笑,坐下了。
侍劍起身對君流光行禮后,站到了一邊伺候。
“公子看著可不像遠(yuǎn)來城人”,昊然問道。
“我不是隨國人,從外地而來一路只為游山玩水”,君流光淡然說道。
“公子從何處來”,昊然驚訝的問。
“從祁國而來”,君流光說。
“祁國那可是比隨國還要大的國據(jù)說很興盛……”,昊然雙眼一亮,看著君流光。
“公子衣著不俗,從祁國來巧合遇到在下,實(shí)不相瞞哪里也是在下向往之處”,昊然說。
“公子很向往祁國”,君流光還是淡淡的樣子。
昊然點(diǎn)頭,“祁國比隨國更大,土地更多,人也多隨國過于苦寒,一年中有一多半都是冰雪覆蓋,而祁國卻是四季分明尤其是夏季很長,鮮花水果蔬菜都很多,不像隨國食物貧瘠不宜生長,我從小就一直很想過去親眼看看,只是一直沒有機(jī)會”。
原來如此,君流光和昊然一人一句,君流光不擅長聊天,氣氛明明很尷尬,偏偏昊然還能繼續(xù)和君流光聊天。
侍劍在一旁站著站著,也是佩服昊然的耐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