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灑在臉上,透過水流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疲憊的神色,大大的黑眼圈都快和我愛羅稱兄道弟了。頭發(fā)扎的有些亂,辮子沒有綁好,還有一柳就在耳邊掛著。“你對我來說,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耳邊是錐生零說的那句話。“零,對我來說你很重要?!敝匾卸嘀匾?。鏡子里浮現(xiàn)出錐生零冷俊臉,紫色的雙眸是深沉的,他的表情慢慢變得柔和。這對話就仿佛是情人間的低語。在耳邊不斷重復(fù)。著了魔了,怎么會突然往那方面想,這當(dāng)然不只是突然想到這么簡單的了。
“真是太麻煩了。怎么可以這么麻煩。”奈良鹿丸此時頭痛得很,一向清明的跟個明鏡似的的頭腦現(xiàn)在也變的混沌,無法正常思考。
“鹿丸,我并不是要你這么苦惱?!?br/>
你已經(jīng)讓我很苦惱了,奈良鹿丸心里哀嘆,卻不動聲色聽著洗手間外面的聲響。
錐生零看著緊閉的門,里面的人在逃避著,說不上是該哭呢還是該笑,自己說的話對這個人有這么大的影響。最終不管答案是什么,知道他確實又在認(rèn)真思考還是值得高興的。
“我們交往吧,就如同男女情侶那般?!币痪湓捘軌蜃屍届o的心湖掀起驚濤駭浪,一句話讓他不得不正視錐生零的要求。奈良鹿丸把這當(dāng)做一種要求,接受了,會有什么變化。兩個男的,跟男女情侶一樣?兩個男的怎么跟男女情侶一樣啊。不接受,那么以后相處起來會不會尷尬,會不會有到溝壑出現(xiàn)在兩個人之間。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拉開門,奈良鹿丸深深嘆了口氣,“我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難題,也沒有預(yù)見過這樣的難題更沒有見過別人怎么處理這樣的難題。所以我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做對自己來說是正確的。我還需要時間?!币豢跉庹f完這么長段話,奈良鹿丸心里也松了口氣,說完了,剩下的就要看錐生零了。
錐生零像是早知道會這樣一般,笑了笑,“這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答案了。事實上,我也不想這么找攤牌,只是有些人不得不防著些,我要是不寫跟你說,不先讓你想到這個問題,以后就算你再怎么明白,也會云里霧里。鹿丸,不管你喜歡誰,我希望我是第一個知道的?!蹦侨齻€人莫名的給他一種“很大的威脅”這樣的感覺。玖蘭樞能夠來到這里,鹿丸或多或少是個原因,伊爾迷,在他的印象中,除了任務(wù)和必須接觸的人以外,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里。除非是引起了他的興趣。還有那個西索,這個人一開始給他的感覺就很危險,本能的想讓鹿丸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不與他接觸。鹿丸自己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西索,他總是無可奈何的接受了并默許他一些事。這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我答應(yīng)你。”這算是暫時解決了吧。情侶?比朋友更加親密,想到自己的父母,會吵架會發(fā)牢騷,但是相依相偎一直共同前進著,不曾要離開地方。唉!他原本的夢想可是娶個普普通通的女忍者的啊,生兩個不怎么可愛的小孩的。
“嗯哼,小伊也很在意啊,小伊要和我搶嗎?那可真是讓人興奮了。”西索在門后笑的那個叫日月無光。情侶,呵呵呵,小蘋果可是他的哦,可不能隨便搶的哦。西索瞇起雙眼,看不到銳利的金色雙眸,顯得不那么危險,但就是這樣才更加應(yīng)該要防范,變態(tài)可不是白叫的,他很喜歡這個稱呼,他就是個變化無端的人,前一刻捧在手里,下一刻就能毫不猶豫地會壞掉,在他失去興趣前,小蘋果可不能隨隨便便逃掉的哦,哦呵呵呵……
“奈良鹿丸,目前實力還不是很清楚,可以測試一下。”完全無視西索的話,伊爾迷手握拳支撐著下巴,思考著要不要把奈良鹿丸吸收到家族中。情侶,是要當(dāng)自己的弟媳嗎?要成為揍敵客家的新娘子必須要經(jīng)受住揍敵客家的考驗,實力是要被家長承認(rèn)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也都不能忽視。伊爾迷皺了皺眉頭,自己也到了要找妻子的時候了。長幼有序,揍敵客家是十分尊重傳統(tǒng)的家族,所以,也要讓作為哥哥的自己先結(jié)婚。鹿丸是不是符合妻子的標(biāo)準(zhǔn)。伊爾迷認(rèn)真考慮著這一可能性,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想法已經(jīng)偏到地球另一端去了。而且還有搶自己弟媳的嫌疑。
除了這兩味在場的還有一個,要說魅力也不為過的王子,玖蘭樞說是帝王可能更符合王子的特點,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就是個模版,就是這么個高貴優(yōu)雅的人物也和其他兩人一樣在這里“聽墻角”,而且是在飛艇的男衛(wèi)生間外,其他想要進洗手間的考生看到這樣的場面嚇得轉(zhuǎn)身就跑,什么想法都沒了。有些實在憋不住的就去女廁所占位置,誰說這世上只有男女,不是還有一個種類叫人妖不是。
玖蘭樞嘴邊一直維持著淡淡的笑容,錐生零始終是快人一步,起跑點不一樣,但結(jié)局未必就是先跑的人會勝不是。奈良鹿丸,我要是認(rèn)真起來,你可就要當(dāng)心了。一個人總歸是寂寞了一點,就算是吸血鬼帝王,內(nèi)心里還是會渴求陽光的。他也免不了俗。
外面站了幾個人,奈良鹿丸不用細(xì)想就知道是誰,自己和錐生零說的話他們聽到了,那么之前呢?罷了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傲?,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老占著地方,可不好?!?br/>
“恩?!卞F生零是一開始就知道這三人的存在,不得不說他這次的行為有挑釁的成分在。
拉開門,門外一個人都沒有,閃的倒是挺快的。兩人相視一笑,現(xiàn)在還是證視一下獵人考試吧。
錐生零獨自在走道上走著,飛艇很大,就算是打斗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從高處看著下面,很美也很渺小,看得更廣闊也就更加了解這個世界是有多么的不同。自己也是這渺小中的一員。做過的事,不管是對是錯他都不會逃避。做就算是做了,他也不會不承認(rèn)。
“你已經(jīng)躲了很久了,還要繼續(xù)當(dāng)老鼠嗎?”
拐角的隱蔽處,走出一個人,是個女孩,年紀(jì)不大十四五歲的樣子,本該是青春煥發(fā)的年紀(jì),現(xiàn)在卻變得憂郁,被怨恨纏繞著。女孩惡狠狠的瞪著錐生零就好像是在注視著殺父仇人,抓住一點點空隙就能讓對方付出慘烈的代價。不過很顯然女孩太低估他的對手了。
錐生零從走進飛艇的時候就察覺到有人在監(jiān)視自己,對方的隱藏技巧一點都不高明,漏洞百出,他也就沒多加防范,事實也是不需要他多去注意的,只是這事讓鹿丸擔(dān)心了,所以還是解決掉?!拔覛⒘四闶裁慈??”他不喜歡猜謎游戲,要知道什么就直接問,答案也就那幾種,他從不接女人小孩以及老人的任務(wù),那么……
“殺人兇手,你殺死了我的父親,我不會放過你的?!迸⑹稚夏弥怃J的匕首,直朝著錐生零飛奔而來揮動著手臂,要給敵人以致命的一擊?,F(xiàn)實告訴你,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錐生零輕松一閃,一手抓住女孩的手腕,“哐當(dāng)”匕首掉在地面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我殺的并不一定是該殺的人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人,我自己也是?!卞F生零注意到女孩的耳環(huán),那個是……
“我父親很愛我,而你殺了他。什么好人壞人,你們只是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的人渣,你們根本就不配被稱為人?!迸嵟慕泻爸瑨昝摮鲥F生零得到束縛,表情猙獰。
“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等你有能力來殺我的時候,就來找我為你父親報仇吧?!卞F生零平靜的說道。失去父親的庇佑,她要繼續(xù)生存下去就必須要有目標(biāo)。不管父親做錯什么樣的事,孩子都是最無辜的。
“難得啊,揍敵客家還有這么純良的孩子,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孩子,為什么不告訴她真相,要是她執(zhí)意要殺你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br/>
錐生零全身戒備著,他根本沒有發(fā)覺有另一個人的存在,這個人的實力在他之上,如果他要對自己不利……
“哦呵呵呵,年輕人不要這么緊張。我只是來處理被淘汰的考生出現(xiàn)在飛艇上這件事的?!弊哌^來的是獵人協(xié)會會長尼特羅。
“獵人協(xié)會會長?!迸樍艘惶?,低著頭隨即抬了起來,她必須手刃仇人,為父親報仇。只是接下來聽到的會是她這輩子逃不開的噩夢。
“在你享受父親關(guān)愛的時候,有更多的人因為你的父親而家庭破碎。你父親是靠著毒品發(fā)家的,那是一碰就會上癮的可怕粉末,吸食過的人可以為他傾家蕩產(chǎn),你父親賺取得是別人的命?!蹦崽亓_不抱有任何同情心的講訴著事實。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會……”女孩癱坐了下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可是這話是從尼特羅會長的口中說出來的,不會有假,自己的父親是……嗚嗚……嗚嗚……幾個保鏢走過來將女孩帶走。
“作為懲罰。她永遠(yuǎn)失去參加獵人測試的資格?!?br/>
鬧劇就這么謝幕了,錐生零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今年的考生都很優(yōu)秀啊。尼特羅摸著胡子,”請跟我到辦公室來,要準(zhǔn)備下一場測試了?!?br/>
這么快就到第三場測試了。錐生零看了尼特羅一眼,完全猜不到測試題目。
會考什么呢,奈良鹿丸也有些好奇,他因為擔(dān)心所以跟了過來,幸好只是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