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封堂主,你不要說得那么冠冕堂皇,我可不吃你這套”紅娘子扭扭衣袖,看起來還真別扭。不過這時候沒人敢反駁,她可是一香之主,也就封天涯有膽子能跟她寒暄幾句,偶爾頂頂嘴。
張宇蕭撇了一眼,眼見兩大高手到來,心里也頗感不安,畢竟深入龍?zhí)痘⒀ㄖ校瑑芍幻突鋪?,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他也不必害怕,因為論打,那自然打不過,但是要論走,也未必就能留住他。
“張大俠遠道而來,小女子本該起身相迎,只是小女子不知道,還望大俠見諒,小女子在此賠不是了”紅娘子說完鞠了一躬,甚為懇切。然后站直身體,呵呵一笑,說道:“不過張大俠也太不道義了,既然來了也不通知我一下,無聲無息的,讓小女子怎么知道呢”。
張宇蕭雖感別扭,但還是抱拳回禮,笑道:“我怕何香主事忙,所以為敢驚擾,得罪之處,見諒則個”。
“好說好說”紅娘子裝得十分大度,似乎不把所有當(dāng)回事。怪異的她總是做怪異的事情,眼睛一挑,忽然變了個樣,眼神充滿怒意,似乎所有怒火即將噴出一般,“張宇蕭,你一個人來這,就真這么大膽?還是你武功太高,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張宇蕭不知林文鑫那辦得咋樣,心里頗為著急,想說硬話,卻又怕對方提前動手。如今只能拖一拖,能拖多久算多久,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了,“我說何香主,我這都道歉了,你怎么還生氣呢?這就顯得不仗義了啊”。
何十娘白了一眼,心中頗為納悶,這么一個絕頂大俠,如何肯低聲下氣的說話,這不合常規(guī)。心中怎么也想不通,似乎太過反常,都那么出人意料。
何十娘將那雙眼睛瞇著,目光集聚于一點,充滿了殺意,似乎尋找著什么,這雙眼睛幾乎能把人看透,身體看穿。
張宇蕭面對這樣的恐怖眼神,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并非怕,而是那眼睛的殺氣足以讓任何一個人膽寒。
“大話就不用說了,大俠既然到此,小女子頗為喜歡,今日興起,還請大俠指教一二如何”紅娘子生性多變,這才一會,就又換了一個態(tài)度,總讓人難以捉摸她到底什么時候心情好,什么時候心情壞。
張宇蕭腦子一轉(zhuǎn),知道一戰(zhàn)不可避免,不過卻害怕二人聯(lián)手。雖然一般情況,二人也不可能聯(lián)手,對于一個高手來說,那顏面很重要,兩人打一人,讓他們顏面何存。
這一轉(zhuǎn)眼,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或許是著急想拖個時間吧,張宇蕭笑道:“不敢,但是我只有一個人,你們這么多人,要是打,你們肯定能取勝,我還是不打的好”。
何十娘用那雙迷人的眼睛左右瞄了個遍,不禁讓人心驚膽戰(zhàn),那些魔教教眾都不自覺的退了開去。最后,她把目光投向封天涯,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他不要插手。
封天涯呵呵一笑,雙手抱起,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道:“你不用看我,想跟他比武你盡管出手,只要不讓他逃走就好,這么好的機會,要是讓他逃走了,那我們五仙教顏面何存?”。
這倒不是五仙教的顏面,而是封天涯看到了機會,像張宇蕭這樣的大人物,那是除一個少一個。而且張宇蕭和五仙教敵對,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放他離開。
何十娘掩嘴一笑,回過眼神來,柔情似水的道:“我相信張大俠不會逃走的哦,像這樣一位名震江湖的大人物,怎么會莫名而去呢,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張宇蕭倍感壓力,她這溫柔的話語,比罵人還要厲害,直讓人透心入骨。即便如此,還是笑了笑,卻沒有回話。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插手,你們盡管動手,我在一旁樂得自在”封天涯倒是不要動手,二人武藝高強,他還想乘機摸索一番,看看有什么破綻呢。即便就是現(xiàn)在除掉張宇蕭,那何十娘的脾氣,難免會有個爭吵動手的,順便也看看她的招式,那豈不更好。只見他抱住雙手,一步步的退了開去,眼睛卻始終盯在張宇蕭的身上。
何十娘等封天涯退開之后,才漫不經(jīng)心的挪了幾步,那文雅的動作,總讓人看著別扭,卻又不好說什么。“張大俠現(xiàn)在可以指教了嗎?”。
“我素聞何香主武藝高深,器宇不凡,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在下武藝低微,還望香主能手下留情才好”張宇蕭也裝得十分淡定,深深鞠一躬,表示懇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