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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nèi),路唐安一臉擔憂。
他剛才也聽到那幾個女人說的話了。
‘天使療養(yǎng)院’,這五個字被第一個女人陰陽怪氣的說出來的瞬間,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隔著電話他那會兒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掛電話,我們保持著通話,直到我出現(xiàn)在你面前”,路唐安交代道。
林歌生望了一眼葉落腳踝處的傷,猶豫了兩秒回道:“葉落身上有傷口還在流血,我現(xiàn)在得先幫她簡單處理下傷口,手機我保持通話狀態(tài)放在口袋,你別催云伯開快車,我這邊沒事”。
“那……好吧……你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不要擔心,我有百柔索呢~忘了我在國外時怎么用它對付的那群壞人嗎?”,林歌生故作輕松的寬慰了他一句。
“歌生,別大意”。
“放心!”。
將手機放入口袋的同時,她拿出了另一邊口袋裝著的手帕紙。
雖然那個手術(shù)臺上放置了幾片看起來潔凈的紗布,但在不清楚環(huán)境的情況下,這里的任何東西她都不敢亂用。
先是用兩張折疊過的紙巾壓制住了葉落腳踝處的傷口,簡單止血后,又展開了幾張紙巾代替紗布,從襯衣上撕了一個小布條做綁帶,替她做了簡單包扎。
做完這一切,林歌生輕舒了一口氣。
剛準備拿出電話和路唐安繼續(xù)通話,突然看到天花板四角位置開始噴出薄薄的白色煙霧。
白霧的制造者是四個類似煙感器的東西。
“糟了!”。
林歌生心中默默驚呼一聲,立刻屏住呼吸,彎腰抱起葉落朝外屋沖去。
可怕的是外屋的天花板四角也在噴出薄霧。
這時候,只能硬著頭皮沖出療養(yǎng)室了。
眼看著薄霧一點點朝她們飄來,林歌生還抱著葉落站在門后盯著那五個顏色不同的按鈕著急。
到底哪個是開門鍵?
那個女人要求救時想要摁的是紅色按鈕,那就可以排除紅色。
剩下的綠色、藍色、黃色、白色中,應(yīng)該選哪個?
時間緊急完全來不及再分析。
只能碰碰運氣了!
林歌生扶好葉落,快速摁了第一個綠色按鈕。
兩秒的安靜后,門緩緩開啟,只不過,門剛開了一點縫隙時,她已經(jīng)看到了門外由保安隊組成的一層包圍圈。
“該死!”,林歌生暗罵一句。
門開一半時,她左手摟抱著爛泥一般的葉落,右手已經(jīng)甩出百柔索。
‘啪!’的一聲破空聲響起!
原本緊緊圍著門口守株待兔的七八名保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其中幾人便被一道銀光抽到了脖頸。
幾個男人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其他未受傷的人卻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趁著他們后退和慘叫的空檔,林歌生摟著葉落跨出了門。
此時昏迷不醒的葉落渾身的重量全搭在林歌生身上,這讓她站立的非常吃力。
但她還沒來得及調(diào)整站姿,包圍圈突然逐漸朝她倆收縮靠攏。
剛才被百柔索傷到的那幾個男人更是滿目怒火,眼看著七八條電棍齊齊向她倆砸過來,林歌生左手一松,葉落立馬順著她的腿滑坐在地。
同時,她自己也快速蹲下,手中的百柔索快速掃過所有攻擊者的腳踝處。
如果她用足力氣,那這些人的腳踝便會被逆鱗浮起后削鐵如泥的百柔索瞬間切斷。
但她心沒那么狠,只用了三分力氣。
不過這三分力氣也夠那群剛才還兇的像獅子群般的男人受了。
此時他們手中高舉著的電棍沒來得及落下,便都被腳踝處劇烈的疼痛襲倒。
一個個摔倒在地后,各自捂著鮮血直流的腳踝咬牙的咬牙,哀嚎的哀嚎。
“臭女人!”。
其中一名男人忍著疼痛,怒不可耐的罵了一句后,拿起手邊的電棍便朝林歌生砸來。
兩秒之后,這電棍被百柔索半空截獲后又甩回了他自己的臉上。
緊接著便是他受擊后的一聲慘叫。
他這自食其果的行為也算是替林歌生告誡了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報復(fù)者。
局面暫時穩(wěn)住的情況下,林歌生甩出百柔索,讓它纏繞在其中一位看起來十分惶恐不安的保安脖頸處。
“說!你們這個療養(yǎng)院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名保安瞪著一雙驚恐無比的眼睛,雙手去扯拽脖頸處的半透明繩索。
可他越拽,繩索便越緊。
林歌生見他被百柔索勒的滿臉通紅卻還不住搖頭,猜想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內(nèi)幕,收了百柔索后,目光凌厲的掃過其他人的臉龐。
那些人見勢立馬都將頭搖的像撥浪鼓,有幾個雙手后撐著地不住的后退。
這些保安平日里雖然也有過系統(tǒng)的職業(yè)訓練,但是平時打交道的也都是些普通人,像林歌生這樣的,還都是第一次遇見。
特別是她手里的百柔索,在他們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歌生!”。
樓梯口突然傳來熟悉的喊聲。
林歌生尋聲望去,發(fā)現(xiàn)朝自己狂奔而來的是路唐安后,頓時松了口氣,彎腰去扶葉落。
見到這厲害的小姑娘搬來了救兵,那些保安自動挪開了一個口子,讓他可以順利通過。
他們在這兒工作也是為了點糊口錢,誰還能真賣命啊。
“我來!”。
路唐安蹲下身子,準備背葉落。
林歌生因為他自己的傷勢而一直拒絕,但最終還是拗不過他,幫他把葉落安穩(wěn)放在他背部。
起身后,路唐安單手后圈,用小臂的力量控制著葉落的身體不讓她下墜,手掌卻紳士的握成了拳頭狀。
林歌生扶葉落時看到他這微小的舉動,心頭莫名一暖。
“云伯呢?”。
“他還在樓下和那群攔門的保安交涉,走吧,我們快下去!”。
路唐安說著,遞了個眼神給林歌生,示意她走在自己前邊。
那群失去戰(zhàn)斗力的保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
“得趕快把情況匯報給主管!”。
三人的身影剛消失,其中一名保安便快速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通訊錄里備注“阮主管”的號碼。
電話迅速被接通,那端傳來一個中年男子聲音。
“我在監(jiān)控里都看到了,讓他們走”。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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