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顏回家,有些隆重,任海華有些感觸,曾經(jīng)那個小女孩,終于長大成人了,有些舍不得。
“媽,我回來了。”何歡顏笑著給任海華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回來了,我的寶貝?!比魏HA很享受這一刻的感覺,兒女雙全,天倫之樂。
“海華,叫他們來吃飯了?!绷譂B忙照顧著這一大家子人。
“哎?!比魏HA連忙放開了女兒,太久不見了,她真的很想念。
林開心一直看著真的挺開心的,只是傅炎烈總覺得他的笑容太假了,好像程序設(shè)計出來的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開心,你出去那么多年了,在國外有沒有不習(xí)慣的?”林濤溫柔的問著寶貝兒子,同時也是對傅炎烈的一種異樣的譴責。
時間過了這么多年了,林濤早就忘了自己兒子是為了什么才被送出國的了,他滿腦子都是傅炎烈害他兒子有家不能回。
“爸,我挺好的,就是會很想你們,很想家?!绷珠_心很懂事的說道。
“想家就回來啊,還在外面漂泊那么久?!绷譂行┦恼f道,這話是說給傅炎烈聽的,所有人心知肚明。
何歡顏覺得有些尷尬,自古翁婿不和的多了,但是他們的這種不和卻不是為了她的,剛剛帶傅炎烈回家就被擺了臉色,她突然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林開心很開心,父親這么做可能是在為他出氣,那么他要針對這個便宜妹夫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了。
任海華也有些掛不住,女兒才剛剛回門,這樣真的好嗎?
氣氛一瞬間尷尬了起來,只有傅炎烈一個人還是風(fēng)輕云淡,仿佛聽不出來那些話外話似的。
傅炎烈真的聽不出來嗎?當然不可能了,他比誰都清楚,他也在謀劃著一些事情。
“歡顏,我忘了我還燉著湯,你陪我去看看?!比魏HA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準備把女兒帶到一邊好好安慰一下,不能真的讓她氣憤的離開家。
何歡顏卻并不想動,她突然有些擔心,如果她走了,傅炎烈再被針對了,該怎么辦。
任海華都站起來了,看著女兒,一陣熱切。
很無奈,何歡顏站了起來,當然她也是純粹的杞人憂天了,傅炎烈絕對不是那種會讓自己吃虧的人,想讓他吃虧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何歡顏她們走了,桌上留了三個大男人,傅炎烈面無表情,林濤有些氣憤。
林開心看情況差不多了,于是也準備再添一把火了,最好把傅炎烈趕出家門,讓他再也不敢在林家出現(xiàn)。
“妹夫啊,你看這,你們婚禮我也沒有能夠回來,這件事情也是讓我很無奈啊。”林開心裝作抱歉的樣子。
這話說的,林濤更加生氣了,自己兒子憑什么連自己妹妹的婚禮都沒權(quán)利出席了?這個傅炎烈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沒事,心到了就行了?!备笛琢业谝淮伍_口說話,他是真的不覺得有什么。
心到了就行了?這句話怎么說的這么敷衍呢,林開心牙有些癢癢,卻不知道要怎么接了。
“傅炎烈,以后你也算是我們林家人了,就沒什么想說的嗎?”林濤揉了揉眼睛問道,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滿意這個女婿了。
“我姓傅?!备笛琢液懿唤o面子,他從沒有把何歡顏當成林家人,她姓何,而且這個家庭何歡顏也沒有呆過。
“你?!绷譂龔氐讘嵟耍@是不承認自己身份嗎?作為女婿,這樣對岳父,他還真的是沒見過。
“你既然不是我林家人,來我家干嘛?”林開心終于破功了,他再也裝不出來溫良了。
“我陪歡顏回家看母親。”傅炎烈淡淡的說道,他還真的不是來林家的,他們跟他關(guān)系不大。
其實說實話,傅炎烈本來沒打算針對他們的,可是這對父子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句句帶刺,傅炎烈就算脾氣再好也會生氣,更何況他從來不是那種能以德報怨的人。
這話說的,林濤真的很想把他趕出門,要不要這么不要臉?不是林家的進林家門。
“傅炎烈,我跟你老實說吧,我其實很不滿你之前把我兒子送出國那么久?!绷譂欀碱^說道。
“哦?那又如何?”傅炎烈依舊淡然,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不足掛齒,而且他當時也給了林濤選擇的權(quán)利,是他們選擇讓林開心出國的,他已經(jīng)夠仁慈了。
那又如何?是啊,那又如何?他能拿傅炎烈怎么辦?他也不能奈何他。
三個人都不在說話了,與此同時,何歡顏跟任海華終于從廚房出來了,一鍋紫菜蛋花湯,讓何歡顏想起來,之前傅炎烈要給她做飯……
何歡顏回來的時候心情還算好,因為任海華跟她保證以后,一定會好好跟林濤說說,會把傅炎烈真的當成一家人,之前的事都過去了。
可是當何歡顏她們回來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家宴真的是,氣氛太古怪了,很顯然她們走后,這三個大男人,相處很不愉快。
“傅炎烈,我們走吧?!焙螝g顏一瞬間失去了吃飯的興趣,她就是來看媽媽的,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沒必要讓傅炎烈在這里受氣。
“好。”傅炎烈直接就站了起來,他也不想再在這里呆著了,還是自己家好。
看看林開心,再看看林濤,傅炎烈是真的覺得他的兄弟傅炎亞,以及父親真的太好了,果然是后爸。
何歡顏第一次回門,連飯都沒吃就要走,真的是太尷尬了,任海華有些著急。
“歡顏,別走。”任海華和林濤異口同聲的說道,不管如何也要把飯吃完吧。
“媽,林叔叔,我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有空我在回來看你們?!焙螝g顏笑著說道,她沒有打算再留下來。
“歡顏,真的不行嗎?”任海華有些失望,女兒就這樣走了,她以后想見到她談何容易。
何歡顏差點心軟了,差點就說她留下來了,可是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