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滌瞪大了雙眸看著那像模像樣的動作,竟有幾分像人洗頭發(fā)一樣。
“非禮勿視!”又是一聲粗狂的男子聲音。他可是在沐浴,雖然不是赤身。
“你是一只鳥?!倍嗳贞庼膊灰姡χf道。
“那也是雄的?!眱芍蛔ψ优擦伺卜轿唬獾寐┝松?,讓她瞧了去。
聞言,看了看墨兒,好像有人說過類似的話。穆凡滌不再看無禮洗羽毛了,讓冬梅重新打水洗臉。
一人一鳥,兩盆溫水。
“給我浴巾?!蔽乙?br/>
穆凡滌眼神示意“給他”,冬梅將準(zhǔn)備給她擦臉的巾子放在了凳子上,無禮自己出了浴盆在巾子上面自己裹自己。
“你活活就是個人?!?br/>
“做人有什么好的!”
得!穆凡滌覺得這只鳥不僅聰明還活得通透,打算嚇唬嚇唬他,揚起手威脅道:“不好?不好我現(xiàn)在就燉了你!”
“你燉了我,誰替你做壞事去?”每天讓她念叨死,如果不是她不通氣不放自己,早就去辦了。
穆凡滌見無禮這是答應(yīng)了,便忍住了,放他一馬。
墨兒在一旁,覺得自己失寵了,“咕咕咕?”我若能說話,用得著你?
無禮看著只會咕咕叫的灰兔子,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灰不溜秋的閉嘴!”
“你倆能溝通?墨兒說了什么?”在凳子旁蹲下身子盯著無禮,好奇的問道。
“他說他想吃蘋果?!睙o禮瞥了眼灰兔子,他不會學(xué)舌說人話,自己說謊應(yīng)該沒事兒吧。
墨兒蹦跳到穆凡滌腳下,她連忙起身抱了起來,捋著他的毛,溫柔可親的問道:“想吃蘋果嗎?”
墨兒看了一眼無禮,一臉鄙視!
穆凡滌明白了,是這個故意氣自己的想吃又不好意思說,裝什么大男子主義?質(zhì)問道:“你想吃對不對?”
“不想!”傲嬌的扭頭,飛到自己的籠子里藏了起來。
穆凡滌不再理會無禮,將墨兒也放下了地,轉(zhuǎn)身出了別苑。
屋里,一只兔子一只九宮鳥在那里對眼!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這是穆凡滌來這里的第五個年頭了,不不對,細(xì)算下來是第十二個年頭,她穿越過來又重生在此。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十八歲還是二十八歲或者是三十五歲???
可她依然是十八歲的模樣,只是厲經(jīng)三十五年而已!
穆凡滌在街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找賣蘋果的地方,大冬天的街上人煙稀少,寒風(fēng)襲來冰涼刺骨,從袖子里伸出雙手?jǐn)n了攏圍巾。
最后終于在一個賣反季水果的店里買了一籃子當(dāng)季儲藏下的噶拉蘋果?;氐搅藙e苑,恰巧冬梅前腳買菜回來。連忙放下手中的菜,迎上自家小姐,迫不及待的說道:“小姐,你猜我看到了誰?”
“這上哪猜去?悶葫蘆?”穆凡滌打趣道。
“不是,奴婢看見了小菊,她在《萬紫千紅》里買了好多梅花?!备纱嗖焕@彎子了,免得自家小姐拿自己尋開心。
“梅花?她買那個干什么?吃?”穆凡滌將自己的蘋果一個個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小姐,眼下奴婢還是告訴你吧,小姐,其實,你是雪胎梅骨!”冬梅終于把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當(dāng)初是怕自家小姐知道實情后傷心,如今,她感覺事態(tài)很是蹊蹺,小姐有必要知道。
“咚咚咚咚咚轱轆轱轆~Dua
g!”蘋果掉下滾落在地,無禮看著可惜的不得了,可是機智如他,并未出聲。
“你說什么?”驀地轉(zhuǎn)身看向冬梅。
“小姐是瑾瑜夫人誕下的雪胎梅骨?!闭f完眼神肯定,點了下頭。
原來如此,難怪那夜聞見李雪柔身上花香濃郁刺鼻,難怪秦照會把她當(dāng)成原主。
可,現(xiàn)在知道了也于事無補了,自己身上沒有梅花的香味兒,甚至一丁點兒其它味道都沒有,說了秦照會信?
還有秦照的謀權(quán)篡位之心是否和李雪柔有關(guān),還無從知曉呢。
不過,她現(xiàn)在手里有了李雪柔致命的把柄了,就算她現(xiàn)在無法證明自己就是原主。
穆凡滌感覺自己迷糊了,她怎么能是原主呢?那她和秦曌算什么?而且,秦照真正喜歡的是原主才對。
不管了,她理不清他們四個人的關(guān)系。
入夜
“蘋果也吃了,接下來看你的了?!蹦路矞旆艧o禮出去。
無禮按著她說的來到昭雪閣,院內(nèi)假山環(huán)繞,青松翠竹,冰面折光,亭臺樓閣,氣派非凡,這比別苑可強百倍!
李雪柔方才,才剛睡下沒多久,便聽聞窗外有女子呼救聲。
“救命呀~”
“咕咕”冒泡聲,撲棱水聲…
“誰來救救雪兒…”
“嚶嚶…”女子哭泣聲。
驚惶失色的坐了起來,這時聲音戛然而止。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原來是夢。
無禮正叫的起勁兒呢,看見有一黑影閃過,連忙閉嘴,靜待時機飛出了昭雪閣。
“怎么這么快?”穆凡滌見無禮片刻中就飛了回來。
“有人。”嗖的進了屋子,一副死里逃生的樣子。
“什么人?秦照不是夜宿書房?搬回去了?”她很是不解。
無禮不再理會,它剛才差點交代了,要不是自己智商過人。
后來,穆凡滌暫且沒有讓無禮去,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
南方
三人行至景南郡,這本是一座四季如春的繁華古城,是通往南境的必經(jīng)之道,也是整個南方的樞紐,此時卻已是另一般光景,城內(nèi)烏煙瘴氣,黎氓萎靡不振。
“衛(wèi)姑娘,我們繞路而行吧,此地恐是爆發(fā)瘟疫了?!鳖佒砜粗情T內(nèi)病懨懨的行人。
衛(wèi)子清點頭,將自己肩頭的小包袱解下來,翻來翻去?!霸饬?,地圖不見了!”看著身后空無一物的田間小路,心急如火。
“駕!駕!駕!”
由遠而近,同樣三人,兩男一女,策馬揚鞭,疾馳而來。
“這位小兄弟何故止步不前?”鄭禮下馬看著似在尋找東西的衛(wèi)子清。
“城內(nèi)有瘟疫。”顏之翼在后面牽著馬,說道。三人準(zhǔn)備原路返回。
官叢飛聽了鄭禮的話后,三人調(diào)轉(zhuǎn)馬頭,看著前面有馬不騎,偏偏步行的三人,問道:“你們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