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能怎么辦?”
姚金龍白天時,曾無數(shù)次的猶豫過,但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得選。
其一,上午伏擊失敗,不僅讓他折損了郎飛這一員大將,就連方敏這位耗費重金請來的高手,也折損了。
其二,上午失敗后,姜凡接下來已經(jīng)有了充足的警惕性,而陳博明那邊,卻并沒有放棄殺姜凡的打算。
所以,這是個死結(jié)。
姜凡治好他父親后,他放了李雨晴,行不行?
答案是肯定不行的。
斬草要除根,對于這種危險的仇人,姚金龍絕對不能容忍對方危及自己。
于是,思來想去,只剩下最后一個方案。
以父親的性命為代價,徹底坐死姜凡的殺人犯罪名。
哪怕判不了死刑,判他進監(jiān)獄蹲幾年,也能緩解姚金龍眼下尷尬而危險的處境。
所以雖然代價是巨大的。
但……
“活了七十多,這一生,也不算白來一遭?!币瘕堊⒁曋赣H的遺體,內(nèi)心嘆了口氣后。
將所有對父親的愧疚、悲痛,統(tǒng)統(tǒng)轉(zhuǎn)化為對姜凡的憤恨。
扭頭用噬不擇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姜凡。
可是……
“等等!”
眼見在周緒遠催促之下,大批巡捕涌入病房,甚至已經(jīng)亮出了明晃晃的手銬。
這時,姜凡波瀾不驚的出聲阻止。
“少說廢話!”
周緒遠不屑多說,輕哼一聲,揮手示意手下趕快抓人。
可是下一秒,聽到姜凡拋出來的驚天大料,周緒遠立馬愣在了原地。
“如果我說,我知道誰是殺死姚老的真兇,而且他就在這間病房里,周署長是愿意去抓這真兇,還是執(zhí)意抓我?”
什么?
姜凡斯條慢理的聲音,驚得所有人一臉愕然。
真兇,就在病房里?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姚金龍面色微變,連忙悄悄偏頭,看向田真人所在的方位。
沒人,不見了。
“田真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了吧?!睕]看到田真人,這讓姚金龍稍稍慌亂的內(nèi)心,立即鎮(zhèn)定了下來。
誰是殺死姚老的真兇?
姚金龍只能算是幕后主使。
真正操刀執(zhí)行的,卻是田真人。
也只有他才有這個能力,在姜凡眼皮子底下,用法術(shù)無聲殺人。
眼下,田真人已經(jīng)按照計劃跑路了,姜凡上哪去抓人?
“哼!”
恢復(fù)鎮(zhèn)定后,姚金龍正不屑冷眼看向姜凡。
結(jié)果,一扭頭,他卻發(fā)現(xiàn)姜凡正在冷冷的盯著他。
“看什么看?”
“親手弒父,姚金龍,你真夠狠啊?!?br/>
聽到姜凡這氣定神閑的點評,姚金龍滿面怒色道:“放你娘的狗屁,我腦子有病,會殺我父親?”
“沒殺?”
姜凡嗤之以鼻道:“那你敢不敢讓周署長檢查?”
“檢查什么?”姚金龍眉心一跳,一臉憤憤。
姜凡卻并不再與其多說,徑直沖周緒遠道:“周署長,搜身吧,也許能找到什么意想不到的東西?!?br/>
聽聞此言,周緒遠卻遲疑了。
姚金龍再不是個東西,也不至于弒父吧?
“磨磨唧唧,證據(jù)不是找出來的,難道是猜出來的?”楚輕眉見狀,不滿冷哼一聲,立即沖她帶來的三個巡捕揮手道:“控制姚金龍,立即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