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朔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停留在王尚書的臉上,看著他驟變的臉色,薄唇微微動了兩下。
額頭上滲出了好些許汗珠,他不停地用袖口擦著。
王太妃則是一臉的茫然,看著眼前這外族打扮的人,在自己的哥哥跟皇帝之間看了一眼。
看著王尚書那蒼白的臉色,還有不停擦汗的樣子,她隱約地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皇上,這是”
見南宮朔的目光投向正忙著擦冷汗的王尚書身上,道
“這個母妃問王愛卿比較清楚一些?!?br/>
王尚書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看上去十分膽,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是一個膽之人。
王家之所以能跟上官家制衡,是因為有個王太妃在撐腰。
在先皇駕崩之前,南宮朔還只有七歲,南宮朔的母后也已經(jīng)隨先皇而去。
年幼的南宮朔就由王太妃撫養(yǎng)并登基稱帝,同時,也讓她在那個時候在朝中結(jié)了不少實力。
自皇帝七歲登基,十六歲開始親政,這近十年來,王太妃在朝中結(jié)成的勢力并不。
朝廷的兵力也被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南宮家,在南宮朔的手中,一派在上官城手里,而還有一派則是在王家手上。
王家之所以這么囂張,并不是因為王尚書,而是因為她這個當(dāng)太妃的妹妹。
王尚書不停地擦著汗,這邊佯裝鎮(zhèn)定地矢口否認(rèn)道
“皇上,微臣微臣不認(rèn)識此人。”
“朕也相信愛卿絕不會認(rèn)識這種在我北玄國無視法紀(jì)的外來人。既然這樣”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隨意地把玩著,看上去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下一秒,見他目光一瞬間變得寒栗而可怕,聲音也冷了幾分,“來人,將這個不法之徒拉出去五馬分尸”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那個西域人用一口極其明顯的口音跪在南宮朔面前求饒道,卻被南宮朔給一腳踢開。
“在朕的國土上濫用禁藥,還敢誣陷朕的重臣,你還想求饒”
“皇上,草民真的沒冤枉這位大人,當(dāng)初是他親自去找的草民,草民不敢撒謊?!?br/>
西域人不停地磕頭求饒著,努力地想要讓南宮朔去相信他的話。
而王尚書見此人指著自己,嚇得趕緊撇清,“你是何人,為什么要這樣誣陷官,是誰指使你的”
而在一旁的王太妃,從頭至尾都沒有出聲,而是安靜地打量著自己哥哥的表情,還有剛才一系列詭異的反應(yīng)。
再加上聯(lián)系起南宮朔親自提出要陪同她來舞樺宮,還要親審這個案子,還什么他跟他們王家比較親之類的話,無非就是為現(xiàn)在的行為做鋪墊。
與其是幫著王家,不如,他是在拐彎抹角地幫著上官雨。
她雖然不想相信那禁藥是她哥哥買來的,可光從他一開始的反應(yīng),她也確定了這一點。
再者,皇帝雖然年輕,可處事并不草率,若不是有十足的證據(jù),絕不對這般直接地帶著此人到他們面前。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