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是不是有點太短了?”嚴羅一臉懵逼的問,“而且動不動就要宰人,這不像是什么榮耀無上的高等士兵能干的出來的事吧?”
“你知不知道,就在剛剛,三秒已經(jīng)到了?!贝骺侠渎曊f。
“是到了,所以說,你打算把爪子刺進我的咽喉嗎?”嚴羅問。
“你為什么不害怕?”戴肯一字一頓的問。
“我當然害怕,寒冰護體還在冷卻中呢,重點是”
嚴羅說到這里,忽然疾退,動作之快匪夷所思,眨眼睛與戴肯拉開了整整6米的距離。
“重點是,你現(xiàn)在沒機會了。”嚴羅說,“你剛剛是有機會傷到我的,刺下去就好,但你停手了,因為你好奇我為什么不害怕?!?br/>
“哈哈哈。”戴肯大笑起來,笑的讓人很不舒服,“你剛剛說什么,是說我現(xiàn)在沒機會傷到你嗎?”
他說完,縱身一躍,眨眼間骨爪便向嚴羅的面部削去,然而嚴羅卻是身形一轉(zhuǎn),來到戴肯身后,一記重拳命中戴肯后心。
這一拳,著實是重,因知道戴肯是超能力者的原因,嚴羅這一拳未留余力。
只見一口鮮血從戴肯口中噴出,他撲通一聲,趴倒在地,然而倒地僅有一秒,他便一個翻滾重新站起,再次面對嚴羅。
嚴羅凝神,試圖看到戴肯體內(nèi)的鮮血,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看不穿,眼前只有戴肯那畫著美國國旗圖案的防彈背心。
什么情況,難道我的能力消失了?
抱著這種想法,嚴羅看向一旁的士兵,在凝神以后,能清晰的看到那士兵體內(nèi)血液的流動。
看來,僅僅是對象不對。
就在嚴羅看那士兵約計兩秒鐘時,那士兵忽然炸了,鮮血飛舞在空中,而后畫面忽然定格。
“什么鬼,是我看的太入神了嗎?竟然一不小心殺死了他?!眹懒_本不想殺那名士兵,對他而言這完全是個意外。
只見飛舞在空中的鮮血快速聚攏,以肉眼可見的形式攏成一團血球。
嚴羅和戴肯都被那團血球吸引了注意力,戴肯是被好奇所吸引,而嚴羅,則是被血球本身所吸引。
因為此時此刻,那血球仿佛有一種令人著迷的魔力,嚴羅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去掌控它,而當嚴羅伸出右手時,那血球就向嚴羅的方向飛去,直接吸附在嚴羅的手心之中。
“那是什么?”戴肯心中隱約有些恐慌,他注意到嚴羅的眼瞳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紅色,沒有眼仁。
“這是一個危險的東西。”嚴羅看著手中的血團,感受著其中熾熱的能量,而后他將血團往遠處的直升機擲去,只聽‘砰’的一聲爆炸,那團由血液組成的能量竟將直升機炸成了一堆廢鐵。
“怎可能”看著遠處的廢鐵與淺坑,戴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家伙怎么會有這種邪術拿別人的血液當成武器?
“剛剛那團血,我若朝你擲去,你還能完好的站在這里么?”嚴羅淡淡道,他的血色雙瞳轉(zhuǎn)瞬間便恢復了正常。
“你不殺我,卻把他給殺了,你想讓我做什么?”戴肯倒不傻,從剛剛嚴羅的行為來看,其分明是視生命如草芥之人,那么不殺自己,必定是想利用自己。
“這還用問?!眹懒_說,“加入我,立即同意,我不會再給你一次機會了?!?br/>
“好,我同意?!贝骺系溃澳悄闶歉墒裁吹?,屬于什么組織?這些我總得了解。”
他說話時,態(tài)度收斂了許多,他看不透眼前這個名叫嚴羅的男人。
“我們的組織叫英雄協(xié)會,目標是扼殺所有暴動份子,控制住所有能對我們造成威脅的人,你可以把這當成以后的目標?!眹懒_說。
“也就是說,看不順眼的人,就殺,對嗎?”戴肯問。
“差不多。”嚴羅說。
夜晚,當閻羅號降臨之時,眾士兵的心情是復雜的,他們想到以后即將為一個不了解的組織工作,內(nèi)心是擔憂的。
但另一方面,這艘飛船的出現(xiàn),讓他們明白,嚴羅不是那種空有一身武力,卻無安身之所的小角色,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獨裁者,一個勢力的領袖,一個真正的boss。
為這樣的人工作,他們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絕望。
因為這代表著他們僅靠自己逃脫的可能性無限接近為零。
一切發(fā)展順利,所有人都登上了飛船,對于士兵們,嚴羅只是讓他們口頭加入,而對于戴肯,嚴羅是直接動用了協(xié)會管理系統(tǒng),將其加入?yún)f(xié)會成員名單,并設置為b級。
就如以前一樣,戴肯起初也對手臂上浮現(xiàn)的b字圖案感到驚奇,之后幾天便逐漸適應,他只是暗嘆以前并未發(fā)現(xiàn)世界有這么一號勢力。
這一天,戴肯來到了嚴羅的辦公室。
“boss,有什么事?”戴肯問。(在美國,boss這個詞有‘老大’‘頭頭’的意思。)
“你去檢查一下,冷凍庫還有多少條鱈魚,如果多的話,把鱈魚拿去廚房,交給廚師,拜托他們今天把我的晚餐改成鱈魚?!眹懒_說。
“就這事?”戴肯還以為有什么大事。
“是啊,我剛剛午睡,夢到吃鱈魚了”嚴羅說,“嗯對了,今天上午的外出,有什么成果嗎?”
“我這幾天殺了不少,這一帶的齊塔瑞人都快死絕了,今天一整個上午,一個雜魚都沒碰到,我覺得再這樣下去,以后也不會有什么效果。”戴肯匯報說。
“很好,這些天里,神盾局和政府都沒找我們的麻煩,可見這次大戰(zhàn)對他們而言,有多么元氣大傷?!眹懒_說,“既然這里已收拾的差不多,明天我們就要趁著這空檔,采取下一步行動,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任務,我要交給你辦?!?br/>
“你剛剛已經(jīng)說了,把鱈魚拿去廚師那里?”
“不是這個,是第二個任務,是關于綠巨人的?!眹懒_說,“今晚你帶人出去,對這片區(qū)域進行大規(guī)模搜索,看看有沒有幸存者?!?br/>
“boss,你剛剛說綠巨人?”戴肯皺著眉頭問。
“是的,紐約之戰(zhàn)初,我與綠巨人交戰(zhàn),在擊敗它后,我忙于獵殺其他齊塔瑞人,故此沒顧得上管它,現(xiàn)在我想知道,它是否還活著?!眹懒_說,“你帶15個人,對這片區(qū)域進行搜索,我記得那時就是在這片區(qū)域與綠巨人交戰(zhàn),你帶上人,先去裝備庫,那里的武器,讓他們用最好的,這個行動畢竟不是完全沒有危險,要做十全準備?!?br/>
“知道了,我在新聞里見過它的模樣,那樣的大塊頭,應該會比較好找?!贝骺险f完,轉(zhuǎn)身欲走。
“等等,我不是讓你按照大塊頭去找,我讓你找的是變回人類的它,因為多數(shù)情況下,綠巨人是人類形態(tài),如果說,你們遇到了非人類形態(tài)的綠巨人,立即聯(lián)系我,那不是你們能對付的?!眹懒_說。
“boss,你是不是對我的實力有誤解?”戴肯冷聲道,“那家伙畢竟血肉之軀,我一爪就能取它心臟,現(xiàn)在對我而言唯一的難點是,boss你是否允許我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