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理所當然的大聲呵斥起來,顯然是恨透了陳宇,認為陳宇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陳宇卻是淡淡笑道:“這又不是你家的座位,憑什么要等著你,別人讓是別人的事,我不讓又怎么樣了,你也太搞笑了!”
陳宇說罷,就繼續(xù)吃飯,不再理會曹雪,如果曹雪不是一個女孩,他早就將曹雪收拾了,哪里會容其在這里胡言亂語,影響他的心情。
只不過是不想打女人罷了,至于曹洪是什么身份,他才不會放在眼里。
哪些保鏢等人也都是打怒,都為陳宇的話感到憤怒,準備不顧一切沖上去教訓陳宇。
他們跟著曹洪,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受到別人的敬仰,別人對他們都是客客氣氣,陳宇這樣的態(tài)度,也讓他們自身覺得受到了侮辱。
這時,這商務酒里面住著的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這邊的熱鬧,都紛紛圍了起來,認出了曹洪的身份,都是變得客客氣氣的,不敢往前。
眾人都以為,這次陳宇完蛋了。
敢在曹洪的面前擺譜,簡直可以說得上是不知死活,講道理也是挺好,但也要看在誰的面前。
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但讓人意外的是,這些保鏢準備讀書的時候,站在那里,原地不動的曹洪,這時忽然一聲大喝道:“全部給我住手,誰讓你們動手了?
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的過錯,我們坐到另一邊就是了。
還有你雪兒,平常的時候,我是怎么教你的,真是沒有規(guī)矩,今天回去以后,你好好呆在房間里給我反省一下?!?br/>
出人意料的,曹宏竟然將自己人給教訓了一番,那些保鏢自然是臉色煞白。
而曹雪,心中卻是十分不服氣,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不想駁了父親的面子,所以并沒有說什么。
當然,眾人明白,這不是曹洪害怕陳宇。
曹洪當然不可能害怕一個無名小子,只不過是高風亮節(jié),為人大度,宰相肚里能撐船,不想跟一個無名小子計較罷了。
更讓人想不到的,曹洪走到旁邊的時候,竟然還對剛才的事情,給陳宇道了歉,說了一句對不起。
這就更加讓眾人認為,曹洪是一個君子。
緊接著曹洪帶著女兒和保鏢,就坐到了另外一張桌子上吃飯。
雖然不在乎曹洪的身份,但陳宇也看的出來,其并不簡單,看到曹洪竟然這樣做,也讓他有些驚訝,對曹洪有了一絲興趣。
覺的這人還不錯。
就這樣,一連又過了兩三天,曹洪的位置,一直被陳宇所占據(jù)著,曹洪一直并沒有說什么,但曹雪,對于其,卻越發(fā)的不滿意起來。
曹洪一直住在這個酒店,是為了等人,跟一個人談一項重要的生意,所以和對方一直呆在酒店,差不多就要談完了今天。
等到明天早晨,曹洪帶著女兒就要離開這酒店。
但讓曹洪沒有想到的是,夜晚來臨的時候,就在她隔壁女兒的房間,卻是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作為一方大佬,其警覺性也是非常之高的,曹洪一聽就明白,那邊出了大事。
當即帶著保鏢,就沖到了女兒的房間。
然后就看到,女兒被一伙歹徒挾持了,歹徒大概有五六個人,個個身穿黑衣。
但卻是極其難對付,雖然并沒有待槍,用的只是短刀。
但這些人的實力,卻是非常之強,其中一個為首的黑衣人,只是一個照面,用匕首又殺死了曹洪的三個保鏢。
需要知道,曹洪起來的這些保鏢,可不是普通的保鏢,都是花費一些大價錢請來的。
其中還有在非洲國際上,參加了數(shù)十年的,雇傭兵戰(zhàn)爭的老兵。
身手之強,跟國內(nèi)的一些王牌特種兵部隊的成員相比,都是絲毫不差的。
本來,曹洪認為,請到這些人都是非常安全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襲擊,就算是不能擊敗對手,又可以安全的撤出來。
但在此刻,早曹洪就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些黑衣蒙面歹徒,藏頭露尾是讓人不齒,但身手卻是一點兒沒得說,實在是太厲害了。
曹洪一共帶了二十個手下,竟然轉(zhuǎn)眼,就死傷了十幾個人。
曹洪本身實力也是不弱的,能當上一幫大佬,拼出全身的力氣,殺死了那個劫持她女兒的歹徒。
然后驚惶失措,帶著女兒,非常倉皇的向著外面跑去。
到了走廊上面,只跑出了幾步遠,曹洪回頭的時候,他帶來的那些保鏢,就全部死絕了。
那些匪徒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議,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
就查了曹洪的國際雇傭兵保鏢團。
還剩下五個匪徒,當然不會讓曹洪就這樣離開,慢悠悠的向著曹洪追去,并沒有太過著急。
這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將曹洪放在眼里。
本來接到這次的任務,說是目標很不一一般,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一定的安保力量,不容易完成。
他們還很擔心能不能完成這次任務,但沒有想到,這次任務哪里有說的那么難!
竟然是如此的簡單。
讓他們看來,曹洪的那些保鏢,都可以說得上是,不堪一擊。
曹洪帶著女兒,一轉(zhuǎn)彎,看到前面一個房間的門開著,也不管是誰的房間,都到了這個時候,保命要緊。
兩人就趕緊沖了進去,然后將房門關(guān)上,屏住呼吸,不敢再發(fā)出聲音,企圖騙過外面歹徒。
曹雪向著房間里面看去的時候,驚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差點尖叫出來,因為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不是別的,正是看到了,讓他十分不耐煩或者恨的一個人。
那就是陳宇。
“怎么是你?”曹雪說道,她太驚訝了,就忍不住發(fā)出的聲音,但一說話,她才反應過來,是她正在被人追殺,根本就不能說話。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曹洪雖然難惱火,也明白這個道理。
何況這個錯誤,還是她女兒犯下的,從小他都對這個女兒寶貝的很,不想打也不想罵,最多只是說幾句。
曹洪看到陳宇,也十分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說道:“小兄弟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闖進你房間的,我們剛才在被人追殺。不過現(xiàn)在,躲也沒有用了,我們馬上推出去,跟他們說明,跟你沒有關(guān)系,絕對不會連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