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簽訂血契?”林東問道。
“這還有為什么,當然是為了不讓你暴露荒星流域的坐標。一旦你暴露了荒心流域的坐標,那你就會心魔反噬自身,道心崩塌,最后身死道消?!?br/>
陳儒狹長的雙眼,冷淡的看著林東,“所以你現在還想回去嗎?”
“當然?!绷謻|無比肯定,“所以大長老,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不急!先締結血盟!”陳儒抬手一揮,林東的肩膀赫然出現一道細小的傷口!
鮮血滴下,只是一瞬間便化為血霧!
陳儒咬破手指,在血霧中書寫下一道誓約!
“今下誓約,諸神作證,如有背棄者,人神誅之!”
“不論陰陽變化,五行輪轉……”
等他念完,林東感覺自己的血液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東西。
看來,這個血盟誓約不是鬧著玩的。
在修仙界,難怪人們談之色變,一般不輕易與人締結血盟。
締結血盟的人,大多數是為道侶。
而他和大長老締結血盟,總感覺怪怪的……
“好了!”陳儒說道:“我以三千年修為,為你斬開一條時空裂縫,可以將你送回去?!?br/>
“只不過你也將失去這幾百年間的修為。”
林東聞言一愣:“三千年修為?那大長老你豈不是要從準圣跌落至搬山境?”
“付出這么大的犧牲,您值得嗎?”
陳儒風輕云淡地笑了笑,“值得!因為你有大帝之姿,到時候我們荒星流域就不用再東躲西藏?!?br/>
“可以堂而皇之在這三千世界中傲然而立!”
“那些曾經背叛欺負我們荒星流域和七星劍宗的人,都將得到清算!”
林東雙手抱劍,捏著下巴沉思一會兒才說道:“大長老你對我太寄予厚望了吧,我雖然有些天賦,但成就大帝之路未免也太過遙遠了吧?”
“大帝之路遙遠,可對于根骨極佳,天賦卓然的你來說,也定然不過萬年而已,我們荒星流域等得起?!?br/>
“何況還有我們荒星流域的天材地寶,你的大帝之路絕對會走得非常順利。”
林東沉默不語,大長老對他的好,也不僅僅只是單純對他好。
而是希望他帶領著荒星流域重回巔峰,傲立于世。
想到這里,他反而輕松了。
要是他無緣無故對自己好,林東還得猜測他的動機是什么。
“既然大長老對我寄予厚望,那我也定然不會辜負您。”
陳儒微微一笑,點頭道:“小子,看好了!”
“這一劍,將斬破星辰!”
話音落地,陳儒持劍屹立于天穹之上,周身法力彌漫,法則光暈流動……
吼!
震顫天地的聲響,響徹寰宇!
諸多星辰被劈成兩半,一條時空裂縫赫然出現在林東眼前!
其他星域的修仙大能仰望蒼穹,眼神中透露著茫然。
“這是準圣級別的人,才能弄出來的聲響!何故如此?”
“究竟是哪片星域發(fā)生了動亂?竟有準圣參與大戰(zhàn)?”
“如此熱鬧,不去吃瓜,簡直可惜……”
……
陳儒收劍負手而立,黑色衣袍無風而動,雙目炯炯有神望向林東。
“三千年換三十秒!快走!”
這一劍的威力,看得林東心中震撼不已。
準圣級別的實力已是如此恐怖如斯,那圣人呢?
大帝呢?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長老,這一劍勢必會暴露出荒星流域的坐標,那以后我如何能找到?”
“締結血盟者,能感應到的。”陳儒屈指一揮,“去吧,了卻紅塵愿去吧。”
剎那間,林東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時空裂縫!
幾息之間,蒼穹恢復死寂。
陳儒望著林東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其實你要回去,我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只不過是想讓你小子欠我個人情罷了!”
“人情可是最難還的,到時候……”
他念頭一動,忽然察覺到無數的氣息往他這邊而來。
他急忙回到七星劍宗。
“大長老,剛才的動靜是怎么回事?”
見他回來,有宗門弟子問道。
“有宗門弟子叛變,已被我當場斬殺,速速去叫其他十位長老來!”
不一會兒,七星劍宗七大長老和四大律法長老齊聚一堂。
“你們肯定知道剛才的動靜是我弄出來的,現在多說無益,該啟動護宗劍陣逃離此處才是第一要務!”
二長老蘇柄問道:“老大,那林小子不是去追擊叛徒了,他呢?”
“死了!”陳儒直接回道。
“死了?他怎么死的?”
蘇柄一直很喜歡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子,想將自己的煉丹術教給他。
希望他有朝一日能繼承自己的衣缽,將丹道發(fā)揚光大。
結果現在他死了?
蘇柄很錯愕,非常的錯愕!
下意識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天賦異稟的人怎么可能死?
老天絕不會如此不知憐愛的。
陳儒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擺手說道:
“剛才沒忍住出手,所以得先解決眼前的麻煩事再說?!?br/>
他話說出口,其他長老也沒有再反駁什么。
畢竟除了宗主,他最大!
“那些老東西就要來了!”蘇柄也感覺到了多股氣息朝他們七星劍宗而來。
“快出去啟動七星誅仙劍陣!”
也正在此刻,數十道身影已然來到了荒星流域上空。
“陳儒老兒,剛才是怎么回事?”
上空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冷聲問道。
那居高臨下的樣子,不可一世。
陳儒站立于七星山脈主峰,其他十位長老在其他六峰。
“我不過微微發(fā)怒一次,沒想到竟惹來你們這些平日里見首不見尾的老家伙。”
“發(fā)怒?”白發(fā)老者皮笑肉不笑,“你陳儒向來穩(wěn)重,怎么可能發(fā)出那么大的怒氣?!?br/>
“我冥王星域都差點被你的力量波及到,你這么發(fā)怒是為什么呢?”
陳儒仰頭看了一眼白發(fā)老者,“這是我七星劍宗,是荒星流域的事情,與你冥王星域有什么關系?”
“你周通還真是個愛管閑事的人!”
“哈哈哈。”周通聞言也不惱怒,淡淡一笑道:“老夫只是好奇而已。”
“對啊陳儒,你就滿足一下我們這些老家伙的好奇心不行?”
“你要不說,我們可要發(fā)飆了!”
其他兩位一老一少冷聲冷語說道。
“李道年,成天浩然,你們五道門發(fā)不發(fā)飆對我七星劍宗構不成一絲威脅,最好是閉嘴不言?!?br/>
話落,成天浩然感覺自己的臉面被他羞辱,怒道:
“陳儒老頭,以前你們七星劍宗有大帝坐鎮(zhèn),老子還不敢多說什么,現在你們七星劍宗算個屁???還敢在老子面前囂張!”
“你不過是準圣而已,我爹也是準圣,你打得過我爹嗎?”
陳儒沒有理會囂張跋扈的成天浩然,眼眸盯著李道年。
“你老小子,也已是準圣了?”
李道年哈哈一笑,“就許你陳儒是準圣,我不能么?”
聽到這話,陳儒心里很虛。
剛才那一劍,已經是斬出了他三千年的修為,如今的他已不是準圣。
而只是個搬山境的修士而已。
不過目前準圣的氣息還在,沒人察覺而已。
“很好,你們五道門又多了一位準圣?!?br/>
成天浩然冷笑道:“怎么了?你們七星劍害怕了?”
“害怕就滾出荒星流域,我們可以放你們七星劍宗一條生路?!?br/>
“或許還可以給你們找一片貧瘠的星域,頤養(yǎng)天年,哈哈哈···”
陳儒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怒道:“你個雜毛沒大沒小,我們說話,有你小小的搬山境的份?”
成天浩然聞言憤而拔劍,正欲說話,卻被李道年攔了下來。
“剛才我兒的提議,你看怎么樣?”
李道年意味深長地望著陳儒。
陳儒冷不丁地說道:“不怎么樣,你都管不住你兒子的姓,還管得著這偌大的荒星流域?”
聽到這話,李道年臉色也有些不好。
要不是忌憚對方比自己更早步入準圣,他早就動手了。
“今天我們找到了你荒星流域,自然是不肯就這么離去,所以···”
陳儒知道他想說什么,“你們還想像以前一樣,能在我荒星流域搶東西?”
冥王星域周通立馬解釋,“怎么叫搶呢,那是拿好吧?!?br/>
“荒星流域又不是你七星劍宗的。”
陳儒冷笑道:“拿?既然你說拿,那我去你們冥王星域拿東西可以嗎?”
周通瞬間沒什么話說,只得訕訕一笑。
瞬間。
場面寂靜了下來,劍拔弩張。
“陳儒老頭,你真要和我們硬鋼?”
成天浩然說道。
“什么叫硬鋼?就你們也配?不過是一些蠅營狗茍之輩罷了。”
陳儒的話,讓氣氛更加緊張了起來。
“既然你陳儒如此不識抬舉,那么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憑什么荒星流域這么好的資源,獨被你們荒星流域霸占?!”
成天浩然說完,來的人無不眼神火熱的看著荒星流域的土地。
這一片星域,生機勃勃,資源充沛,他們早就垂涎不已。
之前是因為大帝重創(chuàng),和七星劍宗劍陣移位才敢明目張膽的搶。
后來荒星流域變換了方位,他們卻再也找不到了。
此刻,又來到了荒星流域的地界,他們自然不可能就這么離去。
陳儒千里傳音,聲如洪鐘道:
“即刻啟動七星誅仙劍陣!其他星域之人膽敢踏上荒星流域半步,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