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知州?!?br/>
林曦苗突然冷笑出聲。
林州知州眉頭一皺。
在場眾人紛紛看向林曦苗。
林家大姑娘莫不是瘋了?
“此處可有書吏?”林曦苗一臉嚴肅,身子站的筆直。
“犯人林曦苗!你要如何?”林州知州加重了聲音。
林曦苗面上帶笑,一步步走過去,盯著林州知州的臉:“犯人?大人和犯人,只是一字之差?!?br/>
“皇上給了牌子的就是大人,大人帶了牌子就是犯人?!?br/>
林曦苗把手伸到懷內(nèi),扯出玉佩在林州知州眼前一晃而過。
林州知州臉色猛然一遍。
“大人,你說,犯人和大人這兩個字的區(qū)別在什么地方?”林曦苗笑意怡然。
下面犯人紛紛愣住,難道林家當(dāng)真是皇上安排在這的?
其實林家壓根就沒有落?。?br/>
沒人知道,林曦苗兩條腿都哆嗦成了面條,她手里哪是皇上給的玉佩,是她在楚大人那順的。
方才她正猶豫的時候,系統(tǒng)在她腦中提醒,她才猛然想起來。
“此處可有書吏!”
林曦苗驟然提高聲音。
站在旁邊青衣書吏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曦苗連頭都沒底,打眼底掃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把剛才林州知州說的話,全都記下來?!?br/>
“林州知州,林家現(xiàn)在有勢,沒有銀子,您這個林州知州,很快就要沒有勢力但是有銀子。”
“用銀子買勢力,你看怎么樣?”林曦苗笑著說道。
林州知州面色如土,盯著林曦苗看一會:“林大姑娘,你句句是真?”
林曦苗淡淡點頭:“一句有假,天打雷劈!”
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有福運值,再說她是做任務(wù)來的,系統(tǒng)一定會保護她的。
念頭一落,林曦苗腦中系統(tǒng)冷笑了一聲。
林曦苗驟然一虛,心里暗自念叨,我要活著,我能完成任務(wù),系統(tǒng)大大不要弄死我。
“林大姑娘,你,你想要多少銀子?!绷种葜萏鹦渥樱嗣^上的冷汗。
林曦苗慢慢踱步,等著腦中系統(tǒng)被她墨跡的不出聲了,才開口說道:“知州大人,您認為自己值多少銀子?讓人抬來,我們一個部位,一個部位贖?!?br/>
“好。”林州知州應(yīng)了一聲,給旁邊衙役仍了個眼色。
林曦苗猛然感覺不對,林州知州似乎鎮(zhèn)定了不少。
【蠢材?!磕X中系統(tǒng)似乎咬著牙,惡狠狠的把這兩個字咬出來似的。
林曦苗腦子一片發(fā)蒙,她哪兒做錯了?她裝的不像嗎?
【皇上的人,要銀子怎么可能當(dāng)面要!蠢材!】
完了……
芭比Q了……
林曦苗心里慌的要命。
【要不我還是換個宿主吧?!?br/>
腦中系統(tǒng)又蹦出來一句。
林曦苗瞬間想象了一下,一道天雷把她劈死的模樣。
【系統(tǒng)大大,我覺得我還能拯救下?!磕X中的林曦苗淚眼汪汪。
系統(tǒng)沒了聲音。
林州知州冷笑了一聲:“林大小姐,現(xiàn)在來說說,本官值多少銀子吧?!?br/>
林曦苗神色更為冷峻:“貪了多少銀子,你心里沒數(shù)?皇上早有察覺,只是給知州大人你一個認錯的時間,知州大人若是還不覺悟,那就只能白瞎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林曦苗話音一落,林州知州看了看旁邊的師爺。
師爺靠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林州知州沒了聲音。
一時之間,偌大的空地上,沒有一絲人聲。
一分一秒過去。
林曦苗不知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隊府兵抬著箱子,領(lǐng)頭的半跪在地:“大人,銀子取來了。”
“是嗎?”
林州知州瞄了一眼箱子:“林大小姐,請把玉佩在拿出來,給本官看一眼?!?br/>
林曦苗不安的感覺越發(fā)強烈。
“真龍之物,豈是你說看就看的?”林曦苗努力拔直身姿,威嚇林州知州。
林州知州盯著她,低低的冷笑逐漸轉(zhuǎn)化為猖狂的大笑。
“林大姑娘,在林州,我就是皇上!我就是真龍!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來給我看,你以為你能出得了林州?”
“大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林州知州,你自稱皇上,你就不怕皇上砍了你的狗頭!”
林曦苗一瞬間腦袋是懵的。
林州知州猛然收住笑意,眼神更加陰狠:“皇上?林大姑娘,玉佩拿出來,我饒你一命?!?br/>
林曦苗護著玉佩,往后退了兩步。
林州知州現(xiàn)在都不敢動手,就是忌憚這個玉佩,要是把玉佩交出去,她保證她連一彈指都活不過去。
【把玉佩給他。】
腦中突然想起系統(tǒng)的聲音。
林曦苗看向林州知州,在腦中問道【系統(tǒng)大大,你不會真的是想要換宿主吧?!?br/>
【給他!】
系統(tǒng)加強了聲音,林曦苗深吸一口氣,她現(xiàn)在除了相信別無選擇。
“知州大人,讓你手下全部退下,玉佩我給你。”林曦苗說道。
林州知州擺了擺手,兩邊衙役師爺,紛紛后退。
林曦苗拿著玉佩上前,遞給林州知州。
看著玉佩上的渺字,林州知州笑的滿臉不屑:“原來是九皇子……”
幾乎只是一瞬間,楚相渺的身影,出現(xiàn)在林州知州身后,他手中的小刀,緊緊貼著林州知州的脖子。
鬼魅般的聲音,在林州知州耳邊響起:“本王的玉佩,怎么了?”
這一變故來的太快,別說林州知州,就是他手下護衛(wèi)頭子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周圍又是一陣腳步聲,楚相渺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林州知州臉上維持不住笑意,坐在椅子上直哆嗦。
林曦苗心里舒服多了,看看,面對生死,不光她一個人哆嗦。
“林大人,跟我說說,本王怎么了?”楚相渺聲音淡淡,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
聽著卻是打心底的發(fā)寒。
林州知州幾乎要嚇昏過去:“王,王爺,我,我就是跟她們開個玩笑。”
“才不是!他要把我們?nèi)細⒘耍∪缓蠹薜溄o王爺!”
自己人都來了,這要是不告狀白瞎這陣仗了!
楚相渺抬眸看了一眼嘚瑟的林曦苗。
就在這一瞬間,林州知州猛的抬起楚相渺手臂,整個人好像被射出去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