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珩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低低地笑了一聲,“嗯,我?guī)??!?br/>
不要臉!
林姒默默地在心里腹誹著。
江遲珩得了便宜就不賣乖了,迅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端端正正。
乍一看,還挺像個好學(xué)生的模樣。
可誰不知道,這人壞到骨子里了。
(江遲珩:木木,你以后就會知道我能更壞。)
上課鈴聲響了。
來上課的老師是語文老師。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而且還是那個上課特別喜歡提問同學(xué)的老師。
這節(jié)課學(xué)習(xí)的是古代的基礎(chǔ)文學(xué)常識。
語文老師在講臺上面講述著古代的官職變化……
江遲珩聽得有些犯困,只是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兒,就被語文老師逮到了。
“江遲珩,你站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古代常把貶官叫做什么?”
語文老師凌厲的目光落在那個磨磨蹭蹭了好久,才站起來的少年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江遲珩懶懶散散地開口,清冷的嗓音傳入耳中,“流放南蠻之地過苦日子。”
語文老師氣得臉都黑了。
神他么貶官就是流放!你文言文怎么學(xué)的!
眾同學(xué)憋著笑,悄悄地捂住自己的嘴。
他們以為江大佬那么自信地開口,一定是看到了黑板上的那幾個文言文句詞。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他們太高看江大佬了。
人家那是有答案都不屑一顧的大佬。
語文老師也是憋著火氣,指著黑板上的幾個古代常用文學(xué)字詞,道,“這么大的答案你看不見嗎?”
“不好意思,沒看到?!苯t珩幽幽地開口。
語文老師、全班同學(xué):“……”
語文老師不像其他老師,被點名提問回答不出來的人,都得把她問的問題抄一百遍上交。
當(dāng)然江遲珩也不例外。
“江遲珩,明天語文課之前,把這個問題抄一百遍交上來?!?br/>
“好?!苯t珩應(yīng)了一聲,也不等語文老師同意他坐下,徑直坐了下來。
語文老師憋著了一口氣,又繼續(xù)開始上課。
只不過,點名提問的次數(shù)變得越來越頻繁了。
感覺像是,把在江遲珩那里憋的氣,全部撒在其他的同學(xué)們身上。
害得五班的同學(xué)們個個苦不堪言。
一下課。
林姒就幫江遲珩準(zhǔn)備好了筆和作業(yè)本,推到了他的面前。
江遲珩盯著那本語文作業(yè)本和那支黑色中性筆,沉默不語。
良久。
他才開口,“你,這是干什么?”
“我看你沒有筆和作業(yè)本,就幫你準(zhǔn)備好,你不是要抄那個問題和答案一百遍嗎?”
林姒軟糯的聲音聽起來像糖一樣甜。
可是江遲珩根本沒有想抄的打算,越看越覺得那本作業(yè)本礙眼。
想撕了,燒了,連灰都不剩的那種。
最后卻還是禁不住小姑娘的眼神,敗下陣來。
江遲珩拿著她給的筆,乖乖地坐在座位上抄起了語文。
林姒刷完了今天的題目,身旁的人還在奮筆疾書。
她伸長脖子偷偷地瞄了一眼。
咦?他寫字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看了?
剛勁有力,龍飛鳳舞的,跟書法一樣。
她還記得上一次江遲珩寫的字,跟現(xiàn)在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