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家村?!弊现Z強調了一遍。
“你沒看錯?”我有些疑惑的詢問著,自己抬頭仔細去看,結合‘李家村’的字樣,發(fā)現(xiàn)這牌坊上的字,確實是‘李家村’。心中大驚,這詭異的事情,怎么竟讓我碰到了,難道說我怎么走,就逃不了這個什么李家村不成?
看著這個刻有‘李家村’字樣的牌坊,我一時間有點愣住,甚至我都懷疑那靈胄究竟死了沒有,還是說我們就一直沒有脫離幻象,始終就處在幻象之中。又或者,這個李家村是真實存在的,而這里就是真正的李家村,一個屬于地下世界的李家村。
“這姓李的家族有點大呀?!崩系李H有意思的掃視周圍的上萬口石棺。
“你是想叫一個起來問問他姓不姓李?”我看著老道,二道眉峰幾乎撞到一起,沉聲問道。
“還是算了。這個李家村太怪了。一村子不會都葬在這里吧?你說會不會是秦皇陵的守護者?在過去,這樣的守護者比比皆是,這姓李的,會不會就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老道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朝其中一口石棺走了過去,隨后又朝第二口,第三口,直至看了數(shù)十口才回到了牌坊下面。
“有發(fā)現(xiàn)?”我不解他在看些什么。
“撬開一口看看?”老道看著我,征求性的詢問道,但看他模樣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我們身上可是什么都沒有,泄了陰氣,你架得???”我看著老道,拍了拍身子,除了一些冷兵器,各種輔助的材料和符咒都沒有,這要是起尸了,完全沒招。
老道也挺愁眉的,顯得有些焦急起來,但我卻沒搞懂他在急些什么東西。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說說看?!蔽乙沧吡藥卓谑卓戳丝?,但基本一樣,看不出有啥異常的。
“我懷疑這是一個混斗?!崩系烂嫔幊粒行┎惶掖_信的說著。
“混斗?師叔,這個玩笑可不好笑?這里可是有上萬口呢?要真都是混斗,可就玩大了?!北焕系肋@么一說,我差點沒嚇得一屁股坐下去,腿都有點發(fā)抖。
何為混斗,實則為一種葬人法,將尸體面朝棺底,吸地陰之氣,結合五行,陰陽之力,將死尸轉為僵尸。借天干地火烘烤僵尸之體,生暴戾之氣,將其封入石棺,聚陰,成殍地。如果只是一只,其實不足為懼,只要以純陽之氣便可收拾掉。但混斗卻有著一個連帶的效應,也就是在開棺的時候,會將棺內聚集的陰氣擴散出去,引起連帶作用,會讓其它僵尸誤以為殍地被侵犯,便會起尸。
而眼前有著上萬口石棺,如果一只起尸,那等于上萬只僵尸一同起尸,不說別的,就算站著給我殺,累也要把我們給累死,更別說每只僵尸由于天干地火的烘烤,身體早已枯入干骨,早已是極難對付,刀槍不入了。而且這混斗如果是有心之人加以淬煉,與日月同生,更是能達到長生不死的狀態(tài)。
“我只是懷疑,要不要撬開一口看看?”老道拍了拍石棺,看著我。
我眼珠子立馬泛白,盯著他冷聲道:“你試試?!?br/>
一邊說話一邊掂量著手中的辟邪,意思很明顯,你要開棺我就跟你拼了。
老道看著我尷尬的笑了笑:“開個玩笑?!?br/>
“死老頭,你剛說什么呢?”****不樂意的沖了過來。
“哦,沒什么,是打算開一口石棺給你看看,里面指不定有寶貝呢?!崩系垒p描淡寫的說著,哪知****一時腦熱,竟然伸手就想去搬動石蓋,差點沒將我臉給嚇綠了,急忙阻止了她。
“子言,水里有東西?!弊现Z在另一邊大聲喊道。
聲音如鐘聲敲響在山谷中,如鷹般嘶鳴,回蕩纏繞在耳際久久不能散去,連聲調都有些變質的感覺,似乎撞在了什么屏障上給反彈了回來。
“噓。”我抬頭看著上空,輕聲噓道。
紫諾也注意到自己聲音的不尋常,沒敢在大聲叫我,對我擺了擺手。我急忙跑了過去,朝她所指的水中看去。
由于光線問題,水中的情況看的并不清楚,而且也模糊的很,但腳下卻踩著一根鐵鏈之上,而在鐵鏈上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被勒在了上面。
“那邊也有,挺多的。”紫諾指著不遠處再次說道。
這個時候老道也走了過來,試問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只能搖頭,指著腳下的鐵鏈:“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br/>
老道二話不說,彎腰就直接拽著鐵鏈往水面拉來,鐵鏈摩擦地面發(fā)出的蹭蹭聲有些刺耳,水面也隨之發(fā)出嘩啦的水聲,但這鐵鏈似乎有點長,老道拿了好一會也沒啥東西出來,光禿禿的鐵鏈上銹跡斑斑。
“卡住了,來,幫我一把?!崩系滥弥蝗煌W×耍F鏈被他拉直,使不上力氣。
“你換一根試試?”我沒想砰那銹跡斑斑的鐵鏈,示意老道換一根。
哪知他還就跟這根杠上了,說什么也不換,就是要把它拉出來,而且這鐵鏈似乎也給了他一點希望,有點活動的搖晃起來,這下老道來力氣了,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砰?!币宦晲烅懽运紫掳l(fā)出,隨之老道也一個踉蹌,往后猛退過去,拿著鐵鏈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他腳法極快穩(wěn)住了身形。
“這什么玩意?”老道看著手中鐵鏈末端一大塊跟爛木頭般的東西,有些懊惱的說著。
而這時,水面上卻形成了一個小的龍卷渦,‘唧唧’聲響,水面在急速的盤旋,下降。
“你不是把塞子給拔了吧?”我看著那塊爛木頭,無奈的問道。
老道看了看,似乎也確定了我的想法,但此時想堵上已經不可能了,只能坐等水流干。期望不要發(fā)生什么意外才好,看著逐漸下降的水面和一根根露出銹跡的鐵鏈,我的心有些懸了起來。
而****和紫諾也在一旁抱怨著老道,老道尷尬的笑著,也伸頭過來看著,可以看得出,他比我似乎還要緊張。
“嗤?!?br/>
突然,水花飛濺,一團黑色的影子直沖向了老道的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