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賣了幾樣我不喜歡的東西罷了,聘禮太值錢了,所以很輕松的就有厚厚的一疊銀票呀……”初見手指攪著他的發(fā)絲,“你以為,我把那些都給賣了?”
“沒有都賣,也差不多……”塵樓低頭,“有的東西,不能賣?!?br/>
“我知道……宮廷制造,我都好好的收藏著,不是在你家嗎?”初見手指輕輕的點(diǎn)了一下他的臉頰,“其實(shí),那個(gè)玉佩,不是定情信物!”
“你們還有別的定情信物?”塵樓目光輕鎖,“在哪?是什么?給我看看?!?br/>
“不給你說?!?br/>
“慕初!”塵樓捧著她的臉,輕輕的揉了揉,“快說,快說!在哪!”
“我不。”初見嘟著嘴,漂亮的眼睛骨溜溜的轉(zhuǎn),“慕初……”
燭光下,塵樓這張臉,看著更絕色瀲滟了,劍眉星目,明眸皓齒,高挺的鼻梁,深邃如夜空的黑眸。
“沒有……”
“你在你這里?在師父那里?”塵樓放開她的臉,“我現(xiàn)在去找他。”
“沒有!”初見小手把他一拉,“師父那里也沒有!”
“那在哪里?”
“沒有……沒有指腹為婚的對(duì)象,也沒有定情信物,我騙你的……”初見起身,“逗你玩的!”
“慕初!”塵樓的沙啞的低吼,“我想了一下午,你說你是騙我的?”
“恩?。《耗阃妗?br/>
“這么大的事情,你逗我玩?你逗我玩?”塵樓氣的拍她屁股。
拍完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就沖進(jìn)了房間。
初見倒在床上,身子往里面一滾,“今晚不行喲,我身體不適……”
“那我抱抱……”塵樓委屈的盯著她,“小師妹,你說現(xiàn)在這么壞,跟誰學(xué)的?”
“你呀!”
“我很壞嗎?”
“恩,四師兄說的!”初見抱著枕頭坐起來,“我明天要下山,你等我回來?!?br/>
“沒有定情信物,沒有定情的對(duì)象,你下山做什么?”塵樓坐在床邊,“過來,靠我懷里?!?br/>
初見慢慢挪過去,被他禁錮在懷。
“買點(diǎn)女兒家用的東西……”
“讓四師兄給你買?!?br/>
“女兒家的東西,我想用的東西,怎么能讓別人買……”初見困得眼皮打顫,“給你一個(gè)機(jī)會(huì)伺候我洗漱,我就考慮考慮明天要不要帶你去。”
“好?!?br/>
他竟然墮落到這么沒有節(jié)操了。
他想要下山去,還不是隨時(shí)就能去。
她去哪就去哪!
他跟著就行。
敢跑出去給他找男人,他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師父說那種毒是從嗜睡開始的。
而且還不能確定會(huì)不會(huì)傳染。
難道……
還會(huì)傳染給塵樓嗎?
那以后更不能碰她了!
那以后不得翻天呀!
可以遺傳的話,說不定就可以傳染。
“五師兄,你最近有沒有嗜睡?困不困?”
“現(xiàn)在有點(diǎn)困?!?br/>
“乏不乏?”初見繼續(xù)問。
“有點(diǎn),干嘛?”塵樓端著熱熱的清水過來,“洗臉?!?br/>
糟糕!
塵樓好像真的被傳染了。
初見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要死要死。
他們兩都要死了。
只能做一對(duì)亡命鴛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