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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完費的色情片 情色電影 且說馬世奇被林純鴻的奇

    且說馬世奇被林純鴻的奇思妙想驚得目瞪口呆,出于本能,他幾乎想跳起來反對,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好不容易讓林純鴻放棄星拱樓的調(diào)查權,若反對,很可能前功盡棄。

    馬世奇辭別林純鴻后,立即找到張道涵和朱之瑜,說出了林純鴻的意見。

    張道涵看著林純鴻長大,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林純鴻,馬世奇的話剛一說完,他就猛拍額頭,恍然大悟道:“我說都督怎么突然轉(zhuǎn)了性,原來是為了婦人!”

    說完,又覺得話說的不清不楚,補充道:“為了讓婦人走出家門,都督可是煞費苦心啊!”

    馬世奇道:“荊州的婦人,實質(zhì)上早已走出家門,尤其是棉紡工坊中,女工占絕大多數(shù)。諸如掌握財計,遙控販夫走卒者,不可勝數(shù)。都督想更進一步,直接讓婦人做官……”

    說著,說著,馬世奇突然頓了頓,說道:“去年時,都督提出,成立專門的女子學堂,讓女孩子也上學。當時由于反對的人過多,都督遂未再提。哪想到,都督隱忍至今,直接提出了讓婦人做官!看來這次是下了狠心了,一定要推動女孩子入學,推動婦人做官?!?br/>
    朱之瑜嘆了口氣,道:“都督這么做,何曾想過面臨的壓力?楊嗣昌在朝居心叵測,東林黨在江南也蠢蠢欲動,只待抓住荊州的漏洞,就大肆宣揚,都督這么做,豈不是把把柄遞到他們手中?”

    張道涵皺眉思索良久,苦著臉說道:“我看,我們這次沒辦法反對了。相比較錦衣衛(wèi)、東廠的苗頭,區(qū)區(qū)女子做官、上學,算得了什么?都督這次以星拱樓的調(diào)查權來換取女子做官,態(tài)度擺的非常明朗,就是說,都督不惜獨斷專行,也要推動女子做官一事。”

    朱之瑜懊惱地拍了拍額頭:“看來,我們不得不贊同了……”

    張道涵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

    四月的遼東半島,溫度迅速回升,廣闊的黑土地,早已化凍,在充足的光照之下,草長鶯飛,生機盎然。

    由于經(jīng)歷了長期的拉鋸戰(zhàn),上面的居民,不是被金吾軍擄掠至旅順,就是被皇太極內(nèi)遷至北邊,遼東半島幾乎看不到人煙。這給野生小動物創(chuàng)造了上佳的生活環(huán)境,所謂的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在這里真正地變成了現(xiàn)實。

    不過,這一切,迅速被隆隆的鐵蹄聲所打破。

    四月初,皇太極令鰲拜率領六千騎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越金州地峽,突襲旅順棱堡。鰲拜速度之快,幾乎沒有留給偵騎回報時間。幸虧狄威在堡壘二十里外設置了烽火臺,方才給了城內(nèi)反應時間,及時關上了城門,否則非得讓鰲拜直沖入城內(nèi)不可。

    猛烈的炮火和密集的排槍之下,鰲拜根本不敢靠近城墻,卻將怒火發(fā)泄在周邊的烽火臺和哨崗上,一日之間,旅順外圍所有的據(jù)點均被拔除,直把鄭福林和竇石溫氣得臉色烏青。

    但鄭福林和竇石溫一點辦法也沒有。

    雷霆之戰(zhàn)結束,由于財計艱難,林純鴻令龍虎軍團南撤至上海就食,在旅順堡留下了金吾軍六千余人馬。

    僅僅靠這六千余人馬,顯然不是鰲拜的對手,只得任鰲拜在城外囂張肆掠。

    竇石溫見不得韃子騎兵在城外往來奔馳,一看見就生氣。于是,他躲入內(nèi)城,將滿胸的怨氣發(fā)泄在陳煥身上。

    “以遼民征遼地,以遼地養(yǎng)遼軍……什么玩意兒!可見得你是胡說八道!”

    竇石溫見陳煥正在伏案急書,忍不住挖苦道。所謂的“以遼民征遼地,以遼地養(yǎng)遼軍”,正是陳煥一月前向都督府上的方略。

    竇石溫突然闖入,把陳煥嚇了一跳,一時沒聽明白竇石溫說什么,怔怔地問道:“什么胡說八道?”

    竇石溫手指屋外,說道:“外面的韃子,在城外安營扎寨,每日耀武揚威?;侍珮O用事實告訴我們,我們除了一小塊城堡外,什么都不屬于我們!”

    陳煥哦了一聲,道:“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竇石溫恨恨地說道:“你給都督府的上書中,不是說低價出售遼東半島土地,吸引內(nèi)地商家至遼東半島投資么?你看看,韃子只要愿意,鐵蹄隨時都可以沖到城墻下,有誰愿意過來?所以,你所說的,全是胡說八道?!?br/>
    陳煥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也沒辦法,山東一戰(zhàn),幾乎傷及荊州的元氣,都督即便想把韃子趕回深山老林,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要是龍虎軍團在,給鰲拜吃雄心豹子膽,他也不敢沖到城墻下……”

    說著說著,陳煥突然頓住,沉吟道:“要把韃子趕走,也不難,只需……”

    陳煥故意賣了個關子,停住了話頭。

    果然,竇石溫熱切地問道:“什么辦法?”

    陳煥嘿嘿笑道:“只需請求周林佬的北上艦隊至金州地峽做出登陸狀,鰲拜非嚇得屁滾尿流不可!”

    “這……”竇石溫眼中不無鄙夷,不屑道:“我該說你笨還是聰明呢?龍虎軍團從旅順撤離,韃子的眼線就看不見?”

    陳煥道:“濟州島那邊,韃子又看不見?韃子雖然知道龍虎軍團撤走了,又不知是撤到了上海?要知道,對韃子而言,稍有疏忽,就是全軍覆沒的結局,皇太極舍得用六千騎兵來冒險?”

    竇石溫想了想,覺得有理,忙說道:“既然有好計,咱們馬上去找鄭帥!”

    陳煥笑道:“不急,不急,你剛才說以遼地養(yǎng)遼軍是胡說八道,我心里不服。我們打個賭,要是我說出一二三,你真心地道聲服字,就把都督賞給你的金護腕送給我!”

    竇石溫下意識地退后兩步,心里萬分不舍。金護腕乃純金打造,當初對戰(zhàn)左良玉時,竇石溫立有大功,方得賞,上面刻有“忠”字。平日竇石溫舍不得戴,一直供奉在居所,時常拿出來夸耀。

    最終,竇石溫咬了咬牙,道:“要是不能讓我心服,就把你的‘漢魂’短劍送與我!”

    陳煥沒想到竇石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心中也萬分不舍。不過,陳煥顯然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稍稍猶豫片刻,便與竇石溫擊掌立誓。

    陳煥拿出一份輿圖,指著遼東半島上的蓋州對竇石溫說道:“要是在蓋州筑一城,如旅順一般,韃子豈敢再跨入遼東半島半步?屆時,內(nèi)地的商家,豈不是蜂擁而來?”

    竇石溫定睛一觀,方才發(fā)現(xiàn),長白山脈連綿數(shù)千里,一直伸入遼東半島,遼東半島猶如屋脊一般,中間高,兩邊低。其中,蓋州扼守著從沈陽、遼陽至復州、旅順的平坦大道,東溝則扼守朝鮮至復州、旅順的平坦大道。

    若真在蓋州筑了城,荊州軍的兵鋒就推至距離沈陽三百多里的距離,必將成為韃子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而且,韃子絕不敢在后有堅城的情況下,大規(guī)模進入遼東半島,否則,必然被荊州軍前后夾擊,損失慘重。

    竇石溫本能地覺得,蓋州此城筑城,足以成為遼東戰(zhàn)略形勢的轉(zhuǎn)折點。不過,竇石溫哪會這么痛快地承認這點,不由得撇嘴說道:“紙上談兵而已,何足道哉?豈不聞朝鮮對韃子唯命是從,萬一韃子經(jīng)由朝鮮,由東溝進攻遼東半島,蓋州還是沒用!”

    陳煥呵呵笑道:“朝鮮和遼東之間,隔著長白山,沿途山路長達兩三百里,補給線拉長,路又難行,要是韃子真選擇這條路,咱們就來個迎頭痛擊,你不會被韃子嚇破了膽,連這點膽略都沒有吧?”

    說竇石溫沒有膽略,比殺了他還難受,因此,竇石溫不再在東溝一線上糾纏,反而指著蓋州說道:“此處距離沈陽僅僅只有三百多里,一旦我們在這里筑城,韃子必然傾力來攻,恐怕城還未筑成,就被韃子攻得七零八落!”

    陳煥哈哈大笑:“竇大哥啊……竇大哥!你這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對于我軍的優(yōu)勢,你比我了解得多!我們控著海路,想在蓋州登陸,自然易如反掌,而且補給可以源源不斷地送至蓋州,后路無虞。更關鍵的是,我軍優(yōu)勢在于陣列而后戰(zhàn),巴不得韃子拼命進攻一點。而韃子的優(yōu)勢在于大范圍機動作戰(zhàn),真要猛攻我軍陣地,豈不是郁悶死?”

    竇石溫狡辯道:“沒有個五萬的軍隊,想做成此事,那是休想!而且,這還有可能演變成荊州和韃子之間的一場決戰(zhàn),五萬軍隊很可能還遠遠不夠!荊州現(xiàn)在哪有錢糧去打這場戰(zhàn)爭?”

    陳煥笑道:“那是都督操心的事,不用我去想。只要蓋州城筑成,便可白白得到良田萬頃,最為關鍵的是,得到都督夢寐以求的養(yǎng)馬之所!都督在河南方城、在濟州島養(yǎng)馬,地方狹小,連萬把多騎兵都難以供應,要是有了遼東半島,嘿嘿……那時,很可能金吾軍也會擁有好幾千的騎兵!”

    言畢,陳煥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問道:“我說的,你服還是不服?”

    竇石溫恨恨地喘了一口粗氣,甩手道:“算你說得有理!若輸給你金手腕,能換來一場大戰(zhàn),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