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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資源xfpaly 站在藝術(shù)樓前閭丘無言來校史館

    站在藝術(shù)樓前,閭丘無言來校史館的時候,倒是真的沒注意到這個藝術(shù)樓。

    藝術(shù)樓似乎使用的很少,坐落在這個陰暗的角落里,被各種爬墻植物包裹住。

    “你說,鑰匙就在里面嗎?”

    唐承瑜點點頭,

    “不過,我當時進去的時候,因為世界還沒有解鎖到那兒,有一個純黑的女孩出來阻攔了我,我的手腕就是被她抓傷的?!?br/>
    “現(xiàn)在只有兩個怪談沒有觸發(fā),我想,應(yīng)該可以把鑰匙拿回來了。”

    說到這里,唐承瑜看向閭丘無言,

    “鑰匙既然是我找到的,那么,”

    “我知道,”閭丘無言撇了撇嘴,“你找的鑰匙,你開門?!?br/>
    唐承瑜眼睛里有了笑意。

    ……

    該死的,該死的。

    山田綠在林蔭道上快步走著,嘴里低聲罵著。

    明明她最討厭那個陰森森的藝術(shù)樓了,美術(shù)老師卻偏偏要她去那里把作業(yè)拿回來。

    死老太婆!

    繞過教學樓,藝術(shù)樓跳進了的她的眼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綠植眾多的原因,藝術(shù)樓的氣溫比別的地方要低上不少,在炎熱的夏天里,還挺舒服的。

    可山田綠就是討厭這里。

    尤其討厭頂樓,繪畫室里的那個一動不動的人體模型。

    聽說原本是生物教室的人體模型來著,后來不知怎么,就被那些美術(shù)老師們要來當做教具了。

    聽說,這個模型會動……

    簡直就是放屁嘛!

    說起來,到底是誰先開始說模型會動的?

    好像,是她?

    沒錯的,肯定是那個女人,那個可惡討厭的女人,天天就只會說些恐怖故事嚇人,明明沒有別的本事!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她就來到了藝術(shù)樓大門口。

    一股不知名的風,從藝術(shù)樓里吹了出來,夾帶著陳舊的味道,山田綠皺了皺眉。

    快點找到之后出來吧。

    早知道拖著殿臣出來了,她們還可以逃掉一節(jié)課。

    藝術(shù)樓的大門,是茶色的玻璃,為了節(jié)約用電,沒課的時候全樓都是不開燈的,就算有課,也只開那間教室的電。

    現(xiàn)在的時間,全校沒有一個班上藝術(shù)課的。

    饒是山田綠這樣性格的女孩子,要自己進陰森森的建筑里,心里也是打鼓的。

    一只腳邁進大門,陰冷的感覺越發(fā)強烈了,咬咬牙,山田綠還是走進了藝術(shù)樓里。

    如果此時有人在遠處,肯定可以看到,藝術(shù)樓黝黑的大門,好像怪獸大張的嘴一樣,把山田綠吞吃了進去。

    ……

    “噠,噠,噠?!?br/>
    閭丘無言他們走在寂靜的走廊上,鞋子和木地板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里面有點冷?”汪梧伸出雙手在面前搓了搓,她隨意地哈了口氣,竟然有白霧。

    “溫度比我上次來還要低,”唐承瑜算是肯定了汪梧的話。

    “當啷——”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脆響,四人紛紛轉(zhuǎn)頭,原來是走過的地方掛著的一幅油畫掉了下來。

    顧充暗暗松了口氣。

    “這畫怎么突然就掉下來了?”汪梧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拽住了唐承瑜的衣角。唐承瑜只是看了她一眼,竟然沒有甩開。

    “過去看看,”閭丘無言想了想,自己徑直走了過去。

    “噠,噠,噠。”

    閭丘無言撿起地上這副畫,似乎是一個模仿作,畫的是一個光頭的人,面容扭曲嘴大張著。

    “這副畫是那個名畫《吶喊》嗎?”顧充跟了過來,探著頭說。

    雖然說是模仿作,但是畫工十分的精湛,就憑閭丘無言和顧充的記憶來說,和他們印象里的《吶喊》沒什么區(qū)別了。

    畫上看不出什么古怪,閭丘無言又把它掛回了原處。

    “沒什么特別的,”閭丘無言這樣說。

    唐承瑜點點頭,四人繼續(xù)朝樓上走去。

    “噠,噠,噠——”

    四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樓梯拐角的地方,他們沒看到,那些本來安靜地掛在墻上的畫,開始輕輕地抖動了。

    ……

    山田綠覺得這棟樓里還有別人。

    不只她自己。

    人在過于安靜和昏暗的環(huán)境下,容易滋生懷疑和害怕的情緒。

    山田綠走在長長的幽暗的走廊上,平??瓷先ハ∷善匠5漠嬜?,此時在她的眼睛里就好像妖魔鬼怪一樣。

    “為什么要掛些這種東西啊,真是的!”

    山田綠一邊走著,一邊嘴里小聲說著話給自己壯膽。

    在走廊正中央的墻壁上,有一副特別大的畫作,足足有其他畫的四個那么大。

    山田綠記得,那幅畫畫的,似乎是地獄十八景。

    繪制這幅畫的是誰,沒人知道,只是因為畫技出眾描寫細膩,被學校掛在這里展覽給學生和老師們看。

    在這樣的情況下,山田綠并不想經(jīng)過這副畫。

    拔舌地獄,剪刀地獄,鐵樹地獄,油鍋地獄,里面所繪畫的面目猙獰的鬼差,和眾生受刑的慘像本就栩栩如生,此時周圍的環(huán)境陰暗,那些青面獠牙的鬼差更是像要跳出來一樣。

    可是除了這條路,沒有別的路上樓了。

    山田綠選擇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憑著記憶朝前走。

    這是她做過最蠢的決定。

    閉上眼睛,周圍的環(huán)境變成一片黑暗。人們都說,當人失去一種感官的時候,其他的感官會變得異常靈敏。

    這話似乎在山田綠身上,沒有體現(xiàn)。

    閉上眼睛,山田綠突然覺得自己置身于一團黑暗之中,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無邊的黑。

    她伸出手,想要摸著墻壁前進。

    朝旁邊伸,一只伸。

    咦?這里應(yīng)該有墻壁啊,

    可是手沒有碰到任何東西。

    山田綠不禁朝前走了幾步,還是沒有碰到任何東西。

    “怎,怎么會這樣?!”山田綠的雙手胡亂撲騰著,這種虛無的感覺讓她徹底慌了神。

    現(xiàn)在哪里還顧得上害怕那張畫呢?

    山田綠睜開了眼睛。

    光線重新照亮了她的視線。

    她張大了嘴,癱在身前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眼里滿是震驚和恐懼。

    最深的恐懼。

    在她面前的,哪里還是原來藝術(shù)樓幽深的走廊?

    火焰,油鍋,刀山,鐵樹,焦黑的土地上,青面獠牙的鬼差手中拿著鐵棒或鐵鏈,在空中揮舞的颯颯作響,他們的腳下或手中,都踩著或捏著一個人樣的東西;此

    起彼伏的慘叫聲,灌入山田綠的耳朵。

    人間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