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歪過頭,讓自己不要去看老狐貍的雙眼,也忽視那頂在她小腹上的某個東西……
陸立擎強忍著笑意,低下頭吻.住那張緊閉的紅唇——
熟悉的氣息環(huán)繞在鼻間……
安暖的心跳都不由加速。
張嘴,剛想說什么,眼前的男人就趁機長舌滑入她嘴里,與她的纏在一起!
頂在小腹上的熾熱越來越大!
安暖下意識的要緊牙齒,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讓人感覺到一股惡心。
看著因為吃痛而離開她的唇那個男人。
陸立擎的雙眸里還充滿著濃濃的情yu,嘴角的一絲鮮血顯得他更加的妖孽。
“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不小心的?!?br/>
安暖心里生出了一絲愧疚。
要不是他突然吻她,要不是他太流氓,她也不會那么咬他的,誰知道他那么嬌嫩,輕輕一咬就出血了。
陸立擎看著面前小臉通紅的女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跟個小貓似的。
陸立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低下頭,把臉埋在了她的肩膀里,沒有在進一步的做出什么動作。
安暖還以為老狐貍要繼續(xù),她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沒想到他只是壓在她身上,可是老狐貍你知不知道你好重,能不能不要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還不等到她開口,陸立擎已經翻身起來了,直接走向了浴室,她都沒來得及看到他的表情。
“流氓?!?br/>
安暖看著陸立擎的背影,翻了個身也起床了。
“陸立擎,你給我死過來!”
安暖明明記得陸立擎回來之前,她找了服務員給她買了一件最保守的睡衣,誰能告訴她,她現在身上穿的性感睡衣到底是誰給她換的。
“有事?!?br/>
陸立擎的身影很快就出來了。
他好像洗澡洗到一半就被她給吼出來了。
水滴順著他健壯的肌肉滑落到浴巾上。
而浴巾好像有點短,剛剛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
“沒……沒事?!?br/>
安暖連忙低下頭,閉著眼睛猛搖頭。
“哦?!?br/>
陸立擎看著安暖不停地搖頭,搞不懂她在做什么,轉身又回了浴室。
安暖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才抬起頭。
她想到剛剛的那一幕,臉上刷的一下更加的紅了。
“想什么呢,不就是身材好點,不準想了,不準想了。”
安暖拍了拍自己的頭,轉身去找衣服。
昨天陸立擎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服務員早就送來幾套衣服。
安暖找了一件休閑裝,放到了一旁,準備等會兒陸立擎洗完澡她也去洗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身上有點黏黏的。
陸立擎一出來安暖就鉆進浴室,準備沖澡。
“??!陸立擎,我要殺了你!”
安暖看著身上布滿的吻痕,不用想肯定是外面那只老狐貍的杰作,那用腳趾頭想就知道那睡衣是誰給她換的。
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看文件的陸立擎聽到了安暖的大叫,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安暖黑著臉出了浴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吸煙的男人。
本來還在生氣的她,看到了他的背影,心里的怒氣散了不少,可這樣不代表她不要找那老狐貍麻煩。
“現在給我訂機票,我要回去。”
她覺得要是在和老狐貍待在一起,她肯定會被吃干抹凈,連渣都不會剩。
“嗯?”
陸立擎掐掉煙頭,扭過身看著身后的安暖。
還好身上的休閑裝可以蓋住身上的吻痕,不然她今天肯定要躲在屋里一天不敢出門了。
“我要回去?!?br/>
她決定不要陪這個老狐貍玩兒了,她要回去了,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哭。
陸立擎想都不想直接丟給了她三個字:“不可能?!?br/>
既然他都把她帶來了,肯定要辦完事情才會回去。
安暖想了想,覺得老狐貍一般說了什么,很難返回,干脆幫了他的忙后,在直接回去。
想到這,安暖開了口:“舞會什么時候?!?br/>
“今天晚上?!?br/>
陸立擎當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他真的要帶她去嗎。
“今天晚上?”
安暖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陸立擎點了點頭,難道不應該在今天晚上嗎。
“在今天晚上,你還敢在我身上留下這些痕跡,難道舞會是不需要穿禮服的嗎!”
安暖想到自己剛剛照鏡子看到的,就來氣,就算是沒有發(fā)生什么,可她也不爽被人摸光,親光。
“需要啊。”
陸立擎一臉嫌棄的看著安暖,感覺她像是吻了多么白癡的問題。
“你覺得我這樣可以穿禮服嗎!”
安暖強忍著怒意,把衣袖挽上去,把布滿吻痕的胳膊伸到他的眼前。
吻在脖子上到無所謂,頭發(fā)還能擋一擋,鎖骨上的她可以那粉底擋一擋,可有人把兩個胳膊都親一遍嗎!
“沒事,我把握了輕重,晚上會沒的?!?br/>
陸立擎一臉不當回事的樣子,伸出手握住了面前的小手,低下頭唇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安暖一陣惡寒,連忙收回了手,準備下去吃早餐,不想在和這個老狐貍共處一室了。
陸立擎看著空掉的手里,笑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跟著安暖的步伐,也準備下去吃點早餐。
安暖剛剛點好早餐在窗邊坐下來,就看到了面前不請自來的人坐到了對面。
安暖決定無視他,看向了窗外。
陸立擎也沒有開口講話,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也跟著看起了窗外。
安暖的早餐上來了,陸立擎的咖啡也來了。
安暖喝著粥,吃著小菜。
可是她注意到了老狐貍那邊。
“你喝咖啡可以喝飽啊。”
她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嗯?習慣了?!?br/>
陸立擎看了一眼手里的咖啡,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人,露出了一個笑容。
安暖看出來了那個笑容里包含的冷寂,可是不是有唐雪陪著他嗎,為什么那一刻她覺得老狐貍是那么的孤單呢。
安暖把腦海里奇怪的感覺甩了出去,現在他過得怎么樣,和她早已經無關了,她又何必去說那些話呢。
吃完了早餐,陸立擎有事情出去了,留下安暖一個人,說了五點他會過來接她的,就走了。
安暖也落得清閑,準備出去走走,畢竟下次在這么悠閑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五點,陸立擎準時到了酒店接安暖。
安暖在外面逛了一天,買了兩件給安瀟瀟的小裙子,和一些小玩具,沒有給自己買任何東西。
對于禮服之類的,安暖想著陸立擎應該都安排了,用不著她操心。
陸立擎帶著安暖到了一家私人的服裝店。
說它是服裝店有點不符合,店長是全國知名設計師,一般只有他看順眼的人才會給他們設計衣服。
這個人安暖聽說過,可這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麻煩你了。”
陸立擎把安暖推到那個人面前就做到了一旁沙發(fā)上開始看雜志了。
安暖就那樣迷迷糊糊的被人帶走了。
折騰了快兩個小時,安暖才被放出來,她以為老狐貍早就等的不耐煩出去了,沒想到一出去就看到坐在原處的陸立擎,不過他不在看雜志了,而是在處理一些文件。
“陸少,是否還滿意?!?br/>
設計師把手搭在安暖的肩上,剛剛和安暖聊了一會兒,覺得她還挺有趣的,兩個人很快的聊到了一起。
陸立擎抬起了頭,看向了安暖。
她身穿一襲穿白色的露肩長裙,誘人的鎖骨暴露在空氣里,裙子的衣料從大腿開始漸變?yōu)橥该鞯?,長長的裙擺剛剛到腳裸處,若隱若現的露出那女人潔白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贅肉。
足下穿著鑲滿碎鉆的高跟鞋,星星點點的鉆石比那灰姑娘的水晶鞋還要亮眼。
長發(fā)被編成簡單的辮子,放在前面,讓人有一種想去探索那被擋住的美麗。留下的一點碎發(fā)隨意留在額際兩邊,讓人覺得更加的舒服。
一點都不少于那些復雜華麗的發(fā)型,反而還讓人覺得眼前有一股清新的感覺。
安暖沒想到身上的吻痕真的都消失了,可是左邊的脖子上還有吻痕沒有消失,本來想用粉底遮住,可是太明顯了,得擦好幾層才能蓋住,干脆用頭發(fā)給它遮擋住了。
陸立擎和平常一樣,沒有過多的裝飾,不過一改平常深色的西裝,換上了她也禮服一樣的純白色。
或許是換掉了暗色的衣服,顯得他整個人的五官都柔和了許多。
“還不錯。”
陸立擎站了起來,走到了安暖身前,把她肩膀上礙眼的手拿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br/>
安暖說完這句話,就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陸立擎瞇著眼,看著面前女人裸露的肩膀,伸出手在女人的鎖骨處輕輕的一劃,轉身走向門口。
安暖站在那,搞不懂老狐貍到底是什么意思。
陸立擎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轉頭看向還愣在那的女人提醒:“快要遲到了?!?br/>
“哦。”
聽到了聲音,她立馬回過神來,立馬追上了前面人的腳步。
坐在車里的安暖不敢去看旁邊的那個男人,只能偷偷瞄上兩眼。
突然旁邊的人靠近了,嚇得她往后一縮——
直到脖子上起了一股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