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思考問題,我又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費勁地思考地走過的路,結(jié)果,腦子一片空白。
我懊惱地蹲了下來,有點欲哭無淚地在地上畫圈圈,怎么又迷路了。
“請問你怎么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騰地站了起來,一不小心用勁過猛,撞上了她的臉。
我不好意思地看著她,只見她穿著一件宮女服,嬌小的身子被淡黃色的衣服包裹著,怎么看都只是一個12,13歲地小丫頭。
“那個,你沒事吧”手忙腳亂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羞愧地看著她。
“沒事”她摸摸被撞的地方,給我一個甜美的笑容。
啊,真是好人,不是,她是我的救世主,為我脫離困難的救世主啊!
我激動地拉著她的手,眼睛冒著光芒看著她“你知道玉音殿怎么走嗎?”
“厄,知道”顯然,她被我這種熱情給嚇到了,木訥地回答我。
“那你能帶我去那里嗎?”我殷切地看著她。
“可以,你是玉音殿的宮女嗎?”她帶著我,邊走邊問
怎么個個都認(rèn)為我是宮女啊!難道我身上就那么沒有貴人的氣質(zhì)嗎?我認(rèn)為還行??!
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那是早上急急忙忙穿上的,確實看不出是有身份的人。
“恩”我隨口一答,緊跟著她,腦子也沒再想什么亂七八糟地東西,怕又跟丟了。
“真好吶”一臉憧憬地看著我。
“啊,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在玉音殿那里服侍是好的啊。(作者話:因為你不是服侍人的。紫雪:說的也是)
“聽說絕夫人對宮女們很好啊”她像要求證一般地看著我。
“恩,還好啊”我撓撓腦袋,訕笑看著她,原來我在宮女們心目中的形象是那么好啊,怪不好意思地。
“到了”
抬頭看看這個居住這么多天熟悉的牌匾,我是多么無語,為什么,為什么,我在這里居住這么多天,居然還不認(rèn)識這條路,丫的,這宮女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從來沒來過這里,為什么會那么清楚。
“小姐,你去哪了,怎么那么久啊”小舞跑了出來,斥責(zé)著我。
“小姐?”那宮女疑惑地看著我
沒一會,她驚恐地跪下,打著自己的巴掌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不知是絕夫人,夫人饒命啊”
這宮里的宮女都喜歡這么做啊,我都沒說什么,就一個勁地虐待自己,我暈??!
“起來吧,沒事”我彎腰扶起她,微笑地看著她。
“謝夫人,奴婢告退”她慌忙地給我行了一個禮,便腳步凌亂地往玉音殿的門外跑。
是誰說我對宮女好,是誰說我沒有那么恐怖啊,這宮女一知道我的身份,跑得比誰都快,喂,喂,我不是會吃人的,至于嗎?
“小姐,主子回來了”小舞的聲音從我后面?zhèn)鱽怼?br/>
“哦”頹然地應(yīng)了一聲,走回屋內(nèi),可是腳步停了下來,瞪大眼睛回頭看著小舞“你說誰回來”
從剛才小舞就沒離開那個位置,一副了然的表情看著我,帶著輕嘆的語氣道“小姐,主子回來了”
小舞只見小姐原本黯然的臉龐展開了如花朵一般的笑容,只是看起來有點白癡,傻傻地看著我。
我興奮中帶點緊張地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元和殿”
小舞一說完,我馬上往外面跑,沒一會就跑回小舞面前,扭扭捏捏地說”哪個,小舞啊,元和殿怎么走???”
“我就知道”小舞一拍額頭,一臉的無奈。
我被小舞兜來兜去,弄得我腦袋都糊涂了,路上不停地念叨“小舞,到了嗎?”
“快了”
“小舞到了嗎?”
“再一會”
“小舞怎么還沒到”
小舞爆發(fā)了“小姐你沒一會就問,沒一會就問,夠了吧!”
我無辜地看著她,雙手互相抵觸,扁著嘴說“小舞,你氣什么,明明就很久嘛”
看著小舞快要吐血的樣子,好心地我就不打算再氣她了。
看到我知錯能改的摸樣,小舞也沒說什么,憋著氣帶著我繼續(xù)走著。
我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小姐,呆笨不說,還很羅嗦,做錯事又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真的快被她氣死了,不過,或許就是她這種天真的摸樣,我才會如此想要接近她,就算有時聰明起來,她怎么看也還是個孩子啊!
我沒來得及剎車,一頭撞進(jìn)了小舞的背面,吃疼地埋怨小舞“小舞,干嘛突然停下來?我很疼啊”
“小姐,到了”
“啊,哦,以后小心點”我沒有細(xì)聽小舞的話,等等,小舞說什么‘到了’
”啊,小舞,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啊”我跺著腳叫著
“小姐,我說了”斜視我一眼,輕描淡寫地說著。
“可是。?!?br/>
我還沒說完,小舞又接著說”小姐,該進(jìn)去了”
“進(jìn)去?”我深思著,一敲自己的腦袋“對哦,得進(jìn)去了”
小舞看著這樣的紫雪,心里暗自想道:怎么在這皇宮這么久了,小姐還是那么迷糊,真懷疑以后被人騙了,還嘻嘻哈哈地給人數(shù)錢吶。
我越過小舞,看著眼前漆紅色的大門,竟有點不敢開,多久沒見到絕了,仔細(xì)算算應(yīng)該有半個月把,真不知道現(xiàn)在進(jìn)去說什么好呢?‘絕,好久不見’‘絕,我想死你了’還是‘絕,你怎么讓我等那么久’
甩了甩腦袋,啊!煩死了,算了,進(jìn)去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吧!現(xiàn)在費勁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啊!順其自然吧!
我不知道我在想的時候,旁邊的宮女和太監(jiān)們看到的是一個表情豐富,手抓著頭發(fā)的瘋女人,當(dāng)時他們想的是’絕夫人瘋了’而小舞卻一臉滴汗地看著前面那位沒有在狀況外的家伙。如果我看到這些人的表情,或許我早就進(jìn)去了。
‘吱’我打開已經(jīng)有一定歲月的大門,跨了進(jìn)去,抬頭一看,我呆住了,另一只腳也沒來得及踏進(jìn)去。
這是什么情況,誰能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