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受到鼓勵,邁開步子來到他跟前,踮起腳,鉤住他后脖頸:“林總……”
然后唇部去碰他的下巴,正要碰到的時候,男人扼住她的下巴。
戚凌頓住,男人輕輕的說:“事成之后,再說?!?br/>
隨后,將她輕輕往后一拉,她心底瞬間失落,但看著男人整理領帶的模樣,不由給自己鼓勵:還有機會。
林潤廉等她走了后,換了件衣服,將原先沾上她香水味的襯衫丟入垃圾桶,隨后駕車離開了別墅。
老宅的二樓是亮著的,但是從院子里看,溫如野的房間窗簾卻是拉上的。
他打開大門進去,開了一樓的燈。
脫掉外邊的風衣,放在玄關處時,房子里便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接著,便是溫如野那張臉。
她看到林潤廉的瞬間有些發(fā)慌,可又迅速調整了過來:“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
林潤廉點了支煙:“我不能回來?”
他甚少抽煙,只有在煩惱或者思考問題的時候才會如此??赡菑埲逖诺哪樇词钩槠馃焷?,也有一絲別樣的禁欲。
她說:“沒有。”
她臉色發(fā)白。
他目光看過來,停在她那張有些發(fā)白的臉上:“你怎么在家,不是大張旗鼓的說要住出去嗎?住處還找好?”
“找好了。”
她說完這句話,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突然改口:“哦,沒、沒找好,看了幾個房子,沒有滿意的。”
她說完這句話又想咬斷自己舌頭,自己到底在說什么東西。精明如他,能聽不出有問題才怪。但林潤廉好像并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只是注視著她的眼睛:“在公司還順利嗎。”
溫如野說:“還不錯?!?br/>
林潤廉走近她:“和同事相處的呢?!?br/>
溫如野說:“也不錯?!?br/>
林潤廉笑:“跟戚凌越來越熟了?”
溫如野:“……”
林潤廉:“過來?!?br/>
溫如野心底一顫,臉色發(fā)白,一點點挪過去。
在她離他只有一米距離的時候,他捏了捏她的耳朵:“下次給我送女人,至少也送一個跟你像的?!?br/>
溫如野臉色又白了點,他說的應該是戚凌。可是,按照那條朋友圈來說,他不應該在和戚凌……怎么又回來了?
說不定已經完事了,溫如野定了定心:“她跟我是有點像的。”
“長得像,性格不像?!绷譂櫫f:“目的性太強,太過于直白?!?br/>
“哦?!彼龖艘宦?,隨后揚起唇角:“那我下次找一個含苞待放,欲拒還迎的給你?!?br/>
林潤廉笑出聲來:“最主要的還是,要一樣在床上像你一樣放得開的。”
溫如野:“怎么,她今天放不開么?”
林潤廉俯下身貼在她耳邊,溫柔道:“沒你放蕩。”
溫如野拳頭緊了緊,一股說不清的羞憤襲入心間,但林潤廉已經直起身來:“沒找好房子的話,我明天陪你出去看一下?”
溫如野心跳漸漸加快:“……好?!彪S后又想了想:“那你,今晚住這里嗎?”
他漫不經心:“住吧,陪你整理一下行李?!?br/>
她心里一緊,而他的腳步卻在步步緊逼:“你行李呢?”
溫如野心漏了一拍。是啊,前些天把所有行李搬到新家去了,她腦袋飛速旋轉,然后說:“我……我行李已經搬走了,搬到朋友家了,但是不想多麻煩別人,所以回來住一晚?!?br/>
其實這是一個漏洞滿滿的話,而加上她全程緊張的模樣,精明如他,不可能看不出端倪。
可他卻笑了,慢條斯理地理了理她的頭發(fā):“我只是問問,你緊張什么?!?br/>
“我沒有緊張?!?br/>
他將手放在她的胸口處:“心跳的好快?!?br/>
“咔噠——”話音剛落,樓上突然傳來東西碰撞的聲音,讓他倆的對話瞬間禁止。
溫如野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風吹掉了她的東西,可因為心虛,她手心全部都是汗,嘴唇因為這個東西的落地聲都開始抖起來。
林潤廉沉默了會兒,意味深長道:“我說你今天怎么這么反常,看來是家里多了只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