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顏良的府邸,還沒進(jìn)去就聽到里面***的嬌笑聲還一個勁“馬面哥哥,馬面哥哥”的嬌呼著。
說起這***還是幸白親手帶來的,李維迎不知道***的事情,只是感嘆道:“呵,馬面還是老樣子啊。可偏偏對柳清如放不下……”
“嗯?柳清如?”幸白有些好奇,他就覺得顏良對柳清如的態(tài)度有點(diǎn)微妙,沒想到他是真對那個彪悍娘們有意思。但是換做他自己,是怎么也不會對這種脾性的女子有一絲絲荷爾蒙泛起。難道顏良骨子里渴望被蹂躪的感覺?想到這里幸白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蛟S長得帥的公的都有點(diǎn)怪癖……
“反正據(jù)我所知,這顏良追求柳清如一追就是一百年,期間好像還被胖揍過幾次。知道有一次差點(diǎn)把他給活拆了,從此才安分了一些,不敢輕易招惹柳清如了?!崩罹S迎說的時候也是不住的搖頭。
幸白不禁在腦子里腦補(bǔ)那些畫面,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次來是有正事的。而且這都什么時候了,顏良不關(guān)心地府的事還有時間在這里跟***尋歡作樂。
“還有時間很妹子廝混?”幸白不爽的說道。雖然是批判顏良,但語氣里多少還帶著嫉妒。他再怎么說也是個大掌柜的身份,可他什么時候享受過這鶯歌燕舞的日子?咋自己就沒個美女相伴?不經(jīng)意間,他又想起了童沫晨……
“喲,白老弟!你怎么來了?還有這位這位……”顏良正端著酒杯興致正濃。
李維迎微笑著上前一步說道:“馬面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在下李維迎。”
“哦!哦!雜貨店李老板!來來來,先來喝一杯!”顏良反應(yīng)過來,大氣的招呼道。
李維迎笑了笑沒說話,反倒是幸白先說道:“別喝了,咱們過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嗨,不用商量什么了,你們要說的事情我早知道了。現(xiàn)在夜游被找去問話了,我們十陰帥最近被要求各自堅守崗位,其他的都已經(jīng)移交給賞善罰惡司接手了。”顏良擺著大手說道。
“知道了?”幸白不敢置信,難道他跟李維迎拿到的不是第一手信息么?
“呵呵,你也別太小看地府了。開了冥途的事情我們會不知道?只不過,冥途這次是從陽間開的,看起來是有‘人’在幫忙。”顏良雖然還端著酒杯,但已經(jīng)示意***先回避了。
“所以啊,你們還是趕緊回去查查吧,是誰在幫著作惡。還有,你們以為我在干什么?上面雖然明著說要我們各自堅守崗位,說白了就是叫我們老實呆著,跟軟禁沒什么區(qū)別。都這樣了,我不老老實實的喝我的酒,還敢出去浪?”顏良這才把話說完。
“交個賞善罰惡司了?這么說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咯?”幸白問道?!胺凑沂遣惶宄?,不過一定么了那么簡單的,只不過有些人等不及了?!鳖伭蓟卮鸬?。
李維迎想了想還是說了他們遇到小鬼的事情,而且把懷疑目標(biāo)夜游也說了出來。幸白點(diǎn)點(diǎn)頭,他也有自己判斷,只不過在他看來顏良應(yīng)該很了解夜游才對。對夜游會不會叛變也會有個譜。
顏良聽完李維迎的話思索了一陣才說道:“最好不要是真的,而且你們不了解他,他只會給人看到他想給你看到的那面。他的十六個分身,我估計處了他自己跟諦聽沒人能找出真身是哪個?!?br/>
“你的意思是,我已經(jīng)被盯上了,他們想利用我來混淆你們的視線?”幸白問道。
顏良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同意,但也說道:“地府對十陰帥都限制了起來,他是最有可能背著地府眼目偷偷搞小動作的。你多個心眼防著便是,當(dāng)務(wù)之急,你們需要趕緊去封閉冥途。地府已經(jīng)派了無常兩兄弟去陽間別查此事?!?br/>
“有他們?nèi)?,我們還湊什么熱鬧?”幸白不明白顏良話里的意思,李維迎站出來解釋解釋道。
“地府對陽間的事情是不會過問的,他們只負(fù)責(zé)帶走作惡之人卻不問緣由。黑白無常更是只殺不問的典型……”李維迎說道。
顏良接過話來說道:“你們最好比無常兄弟早找到開冥途的人,晚了,你們一點(diǎn)線索也得不到。好不容易抓到的敵人的馬腳也會斷掉?!?br/>
幸白在心里吐槽,就不能學(xué)著人們搞警民聯(lián)合么?大家互通有無很多事情都好解決。李維迎看著幸白那副嫌惡的樣子也猜出了他的想法,于是說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地府有地府的權(quán)威,根本不可能聯(lián)手。”
“切,那咱們算什么?顏良跟我不就經(jīng)常合作么?”幸白覺得這一本身就矛盾了,因為他跟李維迎都是活人啊。
李維迎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自當(dāng)你成了這平安客棧掌柜,你還算是人么?”
“難道我不是人?”幸白聽了李維迎的話心里不住打鼓,難道自己早就死了?
李維迎笑著說道:“當(dāng)然是人了,只不過是中間人?!毙野走€以為他要說什么,“中間人”的概念童沫晨已經(jīng)告訴過幸白了,這能有什么。然而,李維迎繼續(xù)說道:“就是不生不死的人。說到底跟陽間沒什么關(guān)系了?!?br/>
媽蛋,還有這種設(shè)定。幸白雖然覺得不爽,但目前來看并不影響什么。他就懶得去糾結(jié)了,或許不被瑣事糾纏,目的清晰是幸白的一個優(yōu)點(diǎn)。
“行吧,我認(rèn)了??墒俏覀冊撛趺聪汝P(guān)了冥途?”幸白問道。
顏良清了清喉嚨說道:“不難,雖然我現(xiàn)在不能去幫你們,但借你個東西卻沒什么。冥途是反方向打開的,只能從陽間關(guān)閉,需要大量的陽氣才行?!闭f著顏良拿出了一個瓶子。
瓶子空空蕩蕩的看不出什么奇特,幸白就問顏良這瓶子該怎么用。
“簡單,你們將這個瓶子里注滿陽氣,然后投進(jìn)冥途。瓶子會碎裂成一層反膜,將冥途與兩界隔絕。沒有能量注入的冥途自己就會消失”顏良解釋道。